第142章 我老婆(1 / 1)
宴溪池被她逗笑,握住她作亂的手指,一把將人帶進懷裡。
巫渺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放心,”宴溪池低頭,鼻尖輕蹭她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和一絲沙啞,“這次保證,售後服務到位。”
巫渺臉一紅,把臉埋在他肩窩,小聲嘟囔:“這還差不多……等等!你剛才是不是又偷偷上網學奇怪的話了?”
“自學成才。”宴溪池低笑著吻住她,將她的抗議盡數吞沒。
窗外,巴黎的夜色溫柔,埃菲爾鐵塔的光芒透過窗簾縫隙,悄悄映在相擁的影子上。
一夜漣漪。
翌日,巫渺是在一陣痠痛中醒來的,彷彿全身被拆解重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巴黎的陽光已經熱烈地灑滿房間,顯然已是中午。
“嘶——”剛想挪動一下,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晚的售後服務實在太過到位,以至於她現在連抬個手指都覺得費勁。
“醒了?”宴溪池推門進來,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家居服,頭髮柔軟地垂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溫柔,與昨晚那個不知饜足的模樣判若兩人。
巫渺氣鼓鼓地瞪他,可惜因為剛睡醒,眼神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像只炸毛的貓咪。
宴溪池坐到床邊,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餓不餓?想吃什麼?”
看著他這張俊臉,巫渺那點脾氣瞬間煙消雲散,沒出息地抱著被子小聲說:“想吃你做的飯。”
“好。”宴溪池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我這就去準備。”
等他離開房間,巫渺才艱難地爬起來。
每走一步都感覺雙腿在顫抖,她扶著牆慢慢挪進浴室,對著鏡子一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鎖骨和脖頸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宴溪池這個混蛋......”她小聲嘀咕,連忙翻出一件高領毛衣穿上。
巴黎的初冬正好給了她完美的遮掩理由。
但轉念一想,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滿身痕跡?
這也太不公平了!
一股莫名的勝負欲湧上心頭,巫渺踩著拖鞋,氣勢洶洶地走出房間。
他們住的酒店套房附帶廚房,宴溪池正在裡面忙碌。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他切菜的動作優雅熟練,高大的身影,加上他穿著圍裙,一股強烈的人夫感撲面而來。
看著這一幕,巫渺心裡一暖。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怎麼了?”宴溪池放下刀,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你轉過來。”巫渺悶悶地說。
宴溪池順從地轉身,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巫渺就踮起腳尖,埋頭在他頸側,用力一吸。
“唔...”宴溪池輕哼一聲,卻沒有推開她。
巫渺滿意地看著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傑作,一個清晰的紅痕在衣領若隱若現的位置上,彷彿在宣示主權。
“這才公平嘛。”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轉身走出廚房,留下宴溪池一個人愣在原地。
宴溪池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跡,看著巫渺走路時仍有些彆扭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眼中卻滿是寵溺的笑意。
午餐時,宴溪池將巫渺連人帶毯子一起抱到餐桌前。
“我可以自己走的......”巫渺小聲抗議。
“我知道,”宴溪池將她安置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但我想抱著你。”
巫渺臉一熱,低頭專心對付面前的煎蛋。
吃到一半,宴溪池突然放下刀叉,表情認真地看向她:“渺渺,對不起。”
“嗯?”巫渺不明所以地抬頭。
宴溪池耳根微紅,聲音壓低了些:“我以後會注意控制,不會......不會再這麼過度了。”
巫渺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頰瞬間爆紅,差點被果汁嗆到。
“你、你快吃飯!不許說這個!”她慌亂地擺手,恨不得把臉埋進盤子裡。
宴溪池聞言果斷閉嘴,眼底卻漾開溫柔的笑意。
飯後,巫渺窩在沙發上看劇休息,宴溪池便處理了一些工作郵件。
下午三點,看她精神好多了,宴溪池便提議出去走走。
“真的嗎?”巫渺眼睛一亮,“我還以為今天要躺一天了。”
“適當走動對身體好。”宴溪池幫她拿來外套,“不過累了就告訴我。”
“好呀,宴老師。”巫渺點點頭,笑的兩眼彎彎的。
宴溪池被她可愛到,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嗯。”
片刻後巴黎街頭,正直下午,陽光正好。
兩人手牽手漫步,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然而,路過的人們總是不自覺地看向宴溪池的脖子。
醒目的紅痕在高領毛衣邊緣若隱若現,配上他清冷矜貴的氣質,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
“他們都在看你的脖子。”巫渺小聲說,有點不好意思。
“讓他們看。”宴溪池面不改色,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路過一個冰淇淋攤,巫渺眼睛一亮:“我想吃冰淇淋!”
“這麼冷的天吃冰淇淋?”宴溪池挑眉。
“就是冷天才要吃嘛,體驗一下冰火兩重天!”巫渺晃著他的手臂撒嬌。
宴溪池無奈地笑笑,“好,我去買。但是不能多吃哦。”
“嗯嗯!”
話落,宴溪池就乖乖去排隊。
他修長挺拔的身影在隊伍中格外顯眼,很快就有個法國女士上前搭訕,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問他要聯絡方式。
宴溪池微微後退一步,禮貌而疏離地舉起左手,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抱歉,我妻子在那邊等我。”
他指向巫渺的方向,那位女士順著看過去,歉意地笑了笑便離開了。
巫渺雖然聽不清對話,但看動作也猜到了七八分,心裡甜滋滋的。
“你的冰淇淋。”宴溪池將買好的冰淇淋遞給她,自然地重新牽起她的手。
“剛才有人跟你搭訕?”巫渺咬了一口冰淇淋,裝作不經意地問。
“嗯,”宴溪池輕描淡寫,“我說我老婆在後面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