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石蚌和生蠔珍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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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忙將石蚌取下來收進了保溫箱中。

不一會,又來了一條石蚌,三斤多。

再次下竿,又是石蚌,比先前兩條都要大,活力十足。

沉甸甸的魚獲落在安卉手裡,那就是沉甸甸的一沓大團結啊。

接連上來五條石蚌之後,終於換魚了,釣上來兩條各有五斤多的東星斑。

東星斑不算特別名貴,但價錢也很不錯了。尤其還是這麼大的個頭。

再下竿。

這次釣上來的也是一條斑魚,安卉沒細看,只當是藍瓜子斑,開心,價錢不錯。

誰知道細看才發現,竟然是老鼠斑!這可是斑魚裡最為名貴的啊,一般來說在近海很難釣到,也不知道這一隻怎麼回事竟然游到了這裡,白白便宜了她了。

安卉喜之不盡,忙收了起來。

又下了好幾竿,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魚獲箱子裡也快裝滿了,安卉便打算收竿離開。

瞥見不遠處淺水下的礁石上有好幾只挺大個頭的生蠔,安卉便帶著魚護小心翼翼的過去,將那些生蠔全部撿了起來。

約莫二十來個,一個個比她手掌還大,她打算帶回出租屋自己吃。

很久沒有嘗過這麼新鮮的生蠔了,有點饞。

到了小鎮上先去賣魚。

秋姐見了她別提多高興,一口一個“妹子!”的叫她,直接把她領到了後院。

“妹子今天帶來的是什麼啊?”

安卉矜持微笑:“有好幾條石蚌、還有一條老鼠斑呢姐。”

“真的!”

秋姐差點笑出尖叫。

“快快快,快上秤!”

“好嘞姐。”

秋姐一邊忙活一邊一嗓子把她家老範給嚎過來了,兩口子一起。

石蚌五條、東星斑三條、老鼠斑一條、黃翅魚三條、紅瓜子斑三條、海鱸三條、小黃魚五條。

“這石蚌真不錯,給算十二塊一斤,老鼠斑十塊,黃翅和紅瓜子斑七塊,東星斑四塊,海鱸和小黃魚兩塊二,妹子你看行嗎?”

安卉點點頭:“可以啊。”

鎮上的收購價,差不多就這樣。

秋姐算盤打得噼啪響在算賬。

這個時候計算器還是稀罕物,得四五十塊一臺,用慣了算盤的,還真捨不得買。

“一共是六百二十五塊二。”

秋姐數錢數的手軟,又是厚厚一大沓大團結遞給安卉,心情複雜。

她都有點羨慕嫉妒安卉了。

“妹子點好。”

“謝謝姐,”

安卉笑著接過,點了一遍,沒錯,“姐,我先走了啊。”

“哎好好,下回再來啊,最好明天見啦!”

“哈哈,好的好的!天天見!”

“哎,對啦!”

安卉興奮得腳下都快飄起來了。

她現在有三千多塊了。

如果算上徐光茂被迫給的補償和賠償,那可將近五千塊的鉅款了!

這些錢不能砸在手裡,看來很有必要去一趟縣城。

找找門路。

她打算回出租屋蒸生蠔吃,便沒有在外頭吃午飯。

挑了一擔水回來,院子裡多的是打掃收拾出來的木板當柴燒,鍋裡添上水,安卉便開始清洗生蠔、把殼撬開。

蒸生蠔要冷水下鍋蒸才好吃。

撬開一個大生蠔,安卉一下瞪大了眼睛:“珍珠!”

生蠔裡竟然有珍珠。

四顆!

兩顆有食指那麼大,另外兩個小手指那麼大,這個頭殼不算小了。

她忙小心翼翼的將珍珠取出來,捏在指間,圓滾滾的,雪白泛著柔和的光暈,至少從她肉眼看來,並沒有看出來有雜質。

不管多少,總歸又是一筆額外收入。

安卉喜滋滋的忙收起來,帶了一點點期待,繼續開生蠔。

“真的還有!”

下一個生蠔,又開出了兩顆食指大的珍珠。

安卉這下子可以說是迫不及待了,忙又開下一個。

一顆珍珠。

再下一個。

三顆珍珠,有大有小。

下一個、下下一個......

安卉一口氣將所有的生蠔開完,也不管能不能一頓吃完。

二十三個大生蠔,只有三個沒有珍珠。

二十個裡絕大部分都不止一顆,最多的有五顆。

她數了數,大大小小四十六顆。

四十六顆珍珠裝在小碗裡,圓滾滾、亮閃閃、好看極了。

安卉開心又僥倖,幸好這些生蠔沒有賣掉,否則的話這些珍珠就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

去縣城,明天就去。

安卉忙將珍珠收好,開始蒸生蠔。

這生蠔肉必須得好好的享受享受,意義可太不同啦。

二十二隻生蠔她到底沒有吃完,吃了十四個就有點撐了。

剩下的只好遺憾的連同生蠔殼一起扔到垃圾堆。

無端大發一筆橫財,回家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因為昨天晚上把事情說開了,家裡的氣氛變得有點怪異,具體表現在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一點點躲閃,也沒敢罵她了。

正好。

晚飯後,徐光茂黑著臉來了。

他試圖講價,被安卉指著鼻子一通控訴臭罵。

五百塊工錢、一千塊補償、安曼妮買工作三百塊,一毛都不能少,否則別怪她說出什麼做出什麼來。

徐光茂氣的要死。

他不甘心給安卉這麼多錢,可是看到安卉這副粗聲粗氣、儀態全無、眼睛裡只有錢的粗俗樣子,想到以後自己要跟這種人結婚過一輩子,他又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左思右想拉鋸戰,最終還是不甘心的答應了。

“我現在只有五百塊錢,一千三百塊打欠條吧。”

“行。”

安卉不怕他跑了。

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宣傳部門就在政府大院裡,他能跑哪兒?

安卉不得不承認,安曼妮還是有點東西的,能讓徐光茂願意幫她掏這三百塊。

其實安曼妮從養父母家回來,本就帶了一筆數目不小的錢,但她藏了起來誰也沒說誰也沒給。

這是上一世很多年之後,安卉才知道的。

徐光茂當場點了五百塊錢給安卉。

在人民幣最大面額只有十塊的年代,五百塊也是厚厚一沓了,安卉接在手裡,沉甸甸的,感覺不錯。

徐光茂當場寫欠條,安卉看了之後,毫不客氣指出其中幾個含糊之處,不讓塗改,讓他重新寫一份。

徐光茂、安曼妮包括安父安母臉上都有點黑,安卉才不管。

她覺得他們不僅僅臉黑,根本就是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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