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跑什麼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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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本來沒興趣的,多給一個眼神都算輸。

不料秋雙嬸純純是個搞事精,戳人心窩子方面不但敏銳力超凡脫俗,行動力也一等一的強。

她眼睛放光衝安卉喊道:“阿卉你來評評理,哪有這樣的人啊,自己偷懶不幹事,偷偷在我家田坎上挖了個口子偷我們家的田水,咋的,我們家該你的?還是顯得你聰明能耐啊?一大把年紀了淨不幹人事兒,有你們這麼搞的嗎?”

“阿卉你說說,嬸子說的有沒有道理?”

徐母也不說話了,怨恨的瞪向安卉。

安卉點點頭:“要真是這樣,嬸子說的一點也沒錯,是這個道理。”

徐母不敢置信又憤怒:“安卉!你幫她說話?你幫她說起我來了?”

“哎喲你要不要臉吶!人家阿卉這才是講道理的人,難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不幹人事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呸,什麼玩意兒!”

“老孃可告訴你,再有下次別怪我們家不客氣。老孃一家子難道還白給你們家幹活?多大臉!”

徐母氣哭了,咬牙切齒眼神怨毒瞪安卉:“都怪你!都是你惹出來的事,你還看著人罵我,你這個喪良心的東西!”

安卉沉下臉冷笑:“徐伯母,你老幹了不道德的事被人數落關我什麼事?我姓安,不姓徐,你們徐家的事賴不著我。”

秋雙嬸嘎嘎樂,一拍大腿瘋狂開嘲:“我說老嫂子啊你是真的老糊塗了吧?你自己做錯了怪人家阿卉幹什麼?人家說的沒錯,你們徐家的事跟人家有什麼關係?”

“人家不是已經跟你兒子解除婚約了嗎?”

“就是六嫂家找豬那天晚上的事呀,那天晚上竹林裡的事兒你難道不知道?我都不好意思說!不愧都是在城裡待過的人才幹得出來的事兒啊哈哈,咱村裡土生土長的,怕是幹不來。”

“你——”

徐母身體晃了晃,像要暈倒。

安卉拔腿就跑。

開玩笑,徐母這一套老白蓮做派上一世安卉可領教得透透的。

動不動就一副受了委屈的樣眼淚汪汪哭喪著臉,說話欲言又止、意思盡在言外,什麼都不說但什麼都做了,總而言之就是別人欺負她。

她呢?她是個善良的受害者,連喊冤都不敢,只敢委屈的掉眼淚。

前世因為她動不動來這一套,安卉不知道被徐光茂、徐曉佳兄妹倆罵過怪過多少次。

罵她不孝,讓他們媽受了委屈。

那時候她就是豬,真的,居然還因此而難過,甚至反省是不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好?

秋雙嬸呆了呆,果斷也立刻拔腿就跑。

雖然她不明白安卉為什麼跑,但安卉既然突然跑了肯定有跑的道理,她跟著跑就算不賺肯定不會吃虧。

本來要眼睛一閉往地上一暈一躺的徐母驚愕的睜大眼睛張著嘴,半響沒回過神來!

跑、跑啦?一個二個都跑啦?

她踉蹌了一下眼前一黑,差點真的氣暈了。

在算計人上頭,她是有點小聰明的。

她知道偷田水這事兒是她理虧,她就是故意跟秋雙嬸吵,秋雙嬸那脾氣,準定火上澆油氣得衝她沒分寸的發瘋撒潑,到時候她趁機往地上一躺一閉眼,誰看了不得說秋雙嬸把她氣暈了?

到時候秋雙嬸別說還敢跟她理論田水的事了,怕是他們家還得稱上兩斤白糖上自家去賠禮道歉。

沒想到,全叫安卉給攪合了。

“這個死丫頭!這個死丫頭!她就是個掃把星!”

“幸虧我家光茂同她退親了,這個掃把星......”

再想到安卉剛剛對她的態度,徐母心裡極度不舒服,更氣了。

“阿卉!阿卉!”

“你慢點呀,你等等嬸子!”

“阿卉!”

安卉簡直了,不得不停了下來。

她一點也不想等,也不明白秋雙嬸瘋狂追她幹嘛啊?

要不是碰到了不少村民,大家夥兒紛紛稀奇的看過來,她真想裝沒聽見。

“嬸子,有事嗎?”

最好別跟她說徐家的事,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不是,你跑什麼呀?”秋雙嬸氣喘吁吁,“你剛剛、為啥跑啊?”

安卉:“......”

所以你拼死拼活飛跑攆我就是為了問一句這個??

安卉不懂,但安卉尊重。

心裡一動,安卉小聲道:“我說了嬸子別笑話我,我害怕所以才跑的......”

“害怕?這怎說的?”

“前兩天我去鎮上買東西,聽到他們議論,說一個青年嫂子跟一個老太太吵架,那老太太理虧又吵不過乾脆裝暈躺地上了,大家夥兒都說是青年嫂子把她氣暈的,那青年嫂子賠了十塊錢這事兒才了呢。”

“大家本來不知道老太太是裝暈的,還是後來她自己洋洋得意說漏了嘴,大家才知道。”

“你說說可怕不可怕?”

“我看到徐伯母晃了晃,這不是怕她也暈了嘛,等他兒女回來了,能善罷甘休?這上哪兒說理去?”

秋雙嬸倒抽一口涼氣,“她敢!明明是她偷了我們家的田水,我罵她難道罵錯啦?”

安卉笑道:“您當然沒錯啊,是這個理。我也沒說她啊,我就是跟您說說前幾天聽來的閒話罷了。我膽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秋雙嬸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人都恍惚了。

說得好有道理,她怎麼從來就沒想過有可能發生這種事呢......

居然還可以這樣!

回想起當時徐母那樣子,別說,好像下一秒她真的就要暈過去了。

太可怕了......

秋雙嬸後怕不已,幸好她也跑了......

安卉說的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安卉暗笑,心說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太單純、太質樸了,諸如此類碰瓷的事兒,再過二三十年,見怪不怪。

“秋雙嬸,我只是跟您說了一件閒事,我可沒說有徐伯母也想這麼幹啊,您老可別說錯話了。”

秋雙嬸訕訕,忙笑道:“哪兒能呢?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安卉笑笑,“嬸子的話,我信得過。”

安卉離開,秋雙嬸忍不住抹了把冷汗,站了好一會才離開。

這種稀奇事當然要分享出去,於是秋雙嬸把安卉說的鎮上聽來的閒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說給村裡的老姐妹小姐妹們聽。

說的活靈活現仿若親見。

順便明示暗示的拉踩一下徐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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