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天爺的親閨女(1 / 1)
沒走一會兒,安卉不經意看見道旁不遠被茂盛的茅草雜草遮掩的地方,躺著一根直徑十五六釐米左右、長度在兩米四五左右的半腐朽木頭,上邊密密麻麻長滿了香菇。
她驚喜的“哎呀!”一聲忙過去小心翼翼的扛了出來。
喬桂花:“哇!”
安卉得意笑:“看看,好多香菇,帶回去放在院子裡陰涼處,每天早晚噴灑點兒水,讓它們繼續長,看這樣子啊還能長很久呢。”
喬桂花“嗯嗯嗯”連連點頭:“能吃好久好久香菇呀。”
宋橋服氣的豎大拇指,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等走到下邊安卉和喬桂花藏另一個揹簍的地方,宋橋幫她們一起將野菜弄了一大半到自己這個揹簍裡。
“這樣蓋上好,回鎮上的時候別人看見就說去山上找野菜了。”
別說有紅菇。
兩人都表示贊同。
安卉便背上沒多少重量的揹簍,扛著半腐朽的長滿了香菇的木頭,大家回家。
儘管大半揹簍野山菌和紅菌被野菜遮擋得嚴嚴實實沒人看見、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野菜之下盡是山珍,但因為安卉肩膀上扛著的那根長長的長滿香菇的半朽木實在太過拉風,他們三人還是很惹眼。
回家的路上人人看見了都要驚呼,誇讚一聲:“哇,好多香菇!”
臉皮厚一點的大爺大娘一邊“哎喲喲!”一邊還想伸手摘幾朵,全都被宋橋不動聲色又身形迅速的擋開了。
宋橋一擋,安卉立即往旁邊撤退、加快腳步趕緊走,兩個人配合得滴水不漏,愣是一朵香菇都沒有損失,保衛得完完全全的安然到家。
橙色的霞光照耀下來,太陽即將西沉,安卉拿了個竹籃裝了許多紅菌、雜菌、竹筍、摘了些香菇遞給宋橋笑道:“今天謝謝你啦,天不早了,你快回去吧,這些帶回去嚐嚐鮮。野菜我們也摘了不少,但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吃,你自己看看有喜歡的就帶一些。”
宋橋還真不喜歡吃野菜,笑著道:“不用了,這些就夠了,我先走,明天我去一趟縣城。找船的事兒有眉目了,應當也快。”
聽他說起縣城,安卉這才想起來,神神秘秘的小聲道:“橋哥,是這樣的,我們今天釣到了不少魚,特意留了一條海鱸蒸著吃,結果沒想到剖魚的時候這魚肚子裡竟然找到了一個紅寶石戒指,你等等我拿給你看。”
安卉一溜煙奔回房間,拿來了紅寶石戒指:“橋哥你幫我看看這戒指怎麼樣,如果拿到城裡賣了,大概能賣多少錢?”
宋橋:“......”
宋橋心情複雜,宋橋人麻了。
這姑娘怕不是老天爺的親閨女吧,福星光照她一個人頭上了。
怪不得上山採野菜摘蘑菇還能扛回來一根長滿香菇的半朽木,殺魚都能得到一個紅寶石戒指。
宋橋麻木的接過戒指,沉甸甸的,很重,是金子沒跑了。
他指腹輕輕撫了撫那光滑圓潤的紅寶石,夕陽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澄澈漂亮。
“我沒見過紅寶石,不知道什麼價格,但這樣的東西肯定不會便宜。我估計——應當在萬元以上吧?至於幾萬,倒不好說。你要賣掉嗎?”
安卉點點頭“嗯”了一聲。
一則這不是她一個人的,桂花姐也有份,賣了分錢比較合適。
二則她現在缺錢、缺創業資金。
有錢了買進賣出、買股票、買房子、買黃金、做投資,能賺的要比紅寶石戒指多得多。
宋橋道:“你若是急著出手,不如明天跟我一塊去縣城,德哥那裡應當也會要,不過我建議這樣的東西可以先去福林大酒樓問問那位少東家,說不定他對這種東西更感興趣。”
安卉輕輕點頭:“你說得對,既然這樣我和桂花姐都去,明天到了縣城先去福臨大酒樓碰碰運氣。”
楊東昇一看就是很愛打扮、比較喜歡出風頭並且還有錢的人,這麼漂亮、這麼大的紅寶石,萬一他喜歡呢?
宋橋笑道:“行,明早我來叫你們。”
“不用啦,就去東街口那家米粉店碰頭吧,正好在那吃早餐。”
“也行。”
敲定行程,宋橋便拎著一籃子蘑菇竹筍回去了。
喬桂花不太想去縣城,覺得有點浪費時間,“要不明天我不去了,我還想上山找找紅菌,說不定還能找到不少呢。”
安卉笑道:“紅菌過一陣去找會更多啊,說不定又長出一批能採摘更多呢,我們明天先去賣戒指。”
喬桂花拗不過她,只好答應了。
山上採集了半天都挺累的,晚上乾脆就煮了米飯,香蔥焯水切碎,跟蛋液一起攪合煎香,兩個人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把晚飯吃了。
這麼多紅菌和牛肝菌、松菌等吃不完,還有竹筍,兩人打算全部曬乾。
菌類直接攤開曝曬就行,竹筍需要先焯水。
其他的野菜也可以先焯水之後用清水浸泡著,每天早晚換一次水,能留幾天。
野蒜、枸杞枝、紫蘇栽種在院子裡邊角地方。
搞定睡覺。
第二天一早起來,幸運值系統準時播報,嗯,今天的幸運值也不錯,88分,屬於正常發揮能有個不錯成績的那種。
將菌子、竹筍放在簸箕、篩子裡擺好,攤在院子裡,兩個人鎖門出門。
去米粉店的路上恰好碰到宋橋。
“橋哥!”
“早啊,巧了,一起去吧。”
“嗯。”
安卉搶著把錢付了,今天進了城吃飯,她也得搶。
宋橋無奈笑了笑,算了,不然她怕是心裡不安。
三個人坐在四方桌旁一邊吃一邊小聲說話。
“阿卉!”
安卉下意識轉頭,一轉頭就後悔了,應該裝沒聽見的。
她面無表情冷漠臉:“是你啊。”
“真的是你!”徐光茂驚怒,大步走到旁邊,目光冷冷的從安卉身上飄到宋橋身上,又從宋橋身上冷冷的飄到安卉身上。
安卉、宋橋都不緊不慢的吃著自己的早餐,都沒搭理他,顯得非常有默契似的。
徐光茂更怒了,有種安卉對不起自己的憤怒,沉聲質問:“阿卉,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