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還得是楊哥(1 / 1)
稱重一共一百二十六斤,五毛錢一斤,一共六十三塊。
楊東昇付了八十,“填補的零頭算是你說的菜譜的錢。”
十幾塊可不叫零頭呢......
你們有錢人的零頭也是嚇人。
安卉也沒推辭,笑著道謝收下了。
她又道:“對了,不知道楊哥酒樓裡要不要海膽、蝦爬子呢?”
“嗯?海膽倒是要,不過要的不多,一般做法就是清蒸或者蘸料生吃。蝦爬子我們可不要。”
安卉明白。
海膽現在的吃法的確也就是楊東昇說的這兩種。
至於蝦爬子——也就是皮皮蝦,在這個年代是相當惹人討厭的,根本沒有人吃這個東西。
漁民們捕撈上來也都嫌棄的扔掉。
楊東昇說著忍不住生出幾分希望看向安卉,笑問道:“安妹子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如果可以的話,蝦爬子也不是不能試試啊。”
真聽勸。
安卉心道,怪不得你發財。
“海膽吃法也很多的,用剪刀剪開一個口子,處理乾淨之後直接將打好的雞蛋液加入進去,蒸熟之後加一點點醬汁調味就可以啦。還有就是,海膽可以新增一點點肉沫攪拌和餡,用來包餃子。”
“包餃子?”
“對。”
“這、這......也行,也可以試一試。”
“對了,這海膽啊,還能用來炒飯,味道也不錯的,楊少東也可以讓師傅試試。”
“蝦爬子也好吃的,用椒鹽炒,或者清蒸、紅燒,挑選肥大個頭的讓客人試試,也是很鮮美的。”
“行,回去就試試。”
細緻的安卉就不說了,酒樓裡的廚子比她要專業的多,思路一開啟,人家自然會琢磨。
楊東昇想了想,倒沒有再給錢了,安卉也不是說跟他賣菜譜,他這動不動拿錢說事兒反而顯得有些刻意了。
反正,事情要是真的成了,如果真的靠這幾樣做法吸引來一大批客人,以後他總有幫他們的時候。
“你們去縣城,一定得去找我啊。”
“一定一定。”
“好嘞,走了啊。”
“楊少東再見。”
“再見再見,呵呵!”
楊東昇美滋滋帶著金錢龍泵和兩大箱生蠔離開了。
安卉他們四個人將船上收拾好,就地分錢。
三千兩百零七!
喬桂花笑得嘴巴咧到耳朵根,搓搓手:“比昨天還多呀,嘻嘻!嘿嘿嘿!”
安卉也高興:“比昨天要多得多!”
先給了小舅舅二十七,七塊算獎金。
小舅舅本不想要,安卉和宋橋都是一個意思,他感激不已收下了。
跟著外甥女,他腰桿子也挺起來了!
喬桂花分到了一百五十九,安卉到手一千四百三十一。
喬桂花笑道:“拿著這麼多錢我心裡又開始不踏實了,阿卉,咱哪天有空去存起來吧。”
“嗯,”安卉點點頭,她的現金現在也有八千多塊了,是該存起來了。
她又向小舅舅道:“小舅舅,你也開一張存摺吧,把錢存起來方便一點。”
小舅舅什麼都聽安卉的,儘管辦存摺存錢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很陌生,他也樂呵呵點頭:“好好,聽你的。”
宋橋:“白叔要辦存摺,得要戶口本或者介紹信。”
空氣靜默了一瞬。
小舅舅道:“我回去請村長開一張介紹信吧。”
安卉立刻笑道:“是應該開一張介紹信,說不定哪天咱們一起去縣城就能用得到呢。”
小舅舅一愣:“啊?”
安卉:“小舅舅,咱們以後的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大,難說什麼時候便要去城裡呢。”
縣城算什麼?以後市裡、省裡、京城都去得。
不過以後不需要什麼介紹信了,再過一年,就能辦理身份證了。
到時候自己買房、自己辦戶口,誰也不靠。
她是這樣,小舅舅也一樣。
宋橋:“抽空我騎車帶白叔去開介紹信吧,要不了多少時間。”
“......也行,多謝你了,小宋。”
“白叔客氣。”
大家準備回去,喬桂花:“阿卉阿卉,那個什麼粉絲生蠔真的、真的那麼好吃嗎?”
有點饞,腦海中揮之不去啊。
安卉笑道:“咱們試試不就知道啦?我留了一些生蠔、大對蝦、還有一條東星斑、三隻梭子蟹,我們今晚自己做飯吧。小舅舅、橋哥也去。”
宋橋、小舅舅巴不得。
“我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過去。”
“好。”
大家下船分道揚鑣,安卉和喬桂花把食材帶回去,順便拐彎去供銷社,買了一斤多豬肉、一包粉絲、一把豆角、兩頭蒜、幾顆小蔥、一把幹辣椒、一塊姜。
現在也有菜市場了,不少小販會賣一些菜,但到了下午這個點,人家早就收攤了。
只有供銷社還在營業。
回到家裡,喬桂花便動作利落的燒熱水,劈柴,掃院子,澆她種的那些已經頗成氣候的各種蔬菜。
兩個人簡單洗了澡,喬桂花淘米煮飯,跟安卉一起處理食材。
粉絲蒜蓉蒸生蠔、蔥油東星斑、白灼大對蝦、香辣梭子蟹、豆角炒肉片,再拔幾棵長得過密的生菜幼苗炒一個蒜蓉生菜。
安卉其實也更饞烤生蠔,無奈條件不允許,這個吃法是後世燒烤攤子最愛的,家裡卻不好做。
過一陣吧,得閒了買個鐵架子回來,再弄點兒木炭,也不是不行。
他們處理食材的時候宋橋和小舅舅就來了。
小舅舅看水缸裡水不多了,便去挑水。
宋橋幫忙斬梭子蟹、撬生蠔、切肉。
他撬生蠔的時候,安卉在灶臺後熬蔥油,香味滿屋子都是。
宋橋抬頭看了一眼灶臺後忙碌的女子,溫潤的眉眼柔和恬靜,纖細白皙的脖頸低垂,眼睫毛長而濃密,窈窕嬌小的整個人都讓人那麼賞心悅目。
宋橋心裡一陣柔軟,這樣的人間煙火氣是他所缺失的,彷彿突然間,心底有什麼空缺被填滿了。
他情不自禁想,誰要是能娶到她,一定會很幸福吧?
安卉無意中抬頭,看他在出神,好像拿手裡的生蠔沒辦法似的,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橋哥,生蠔殼邊沿鋒利,你小心點兒啊,別割破手了。”
宋橋衝她燦爛一笑,點點頭:“放心,我會小心的。”
娶她的那個為什麼一定得是別人、為什麼不能是他呢?
宋橋格局開啟,豁然開朗,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