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故意給電話那端聽(1 / 1)
季松泠挑了挑眉。
扶著方向盤緩緩打了半圈,將車停靠在路邊。
手指挑起少女垂落肩頭的一縷長髮,指尖繞著髮尾打轉,“沒有,怎麼了?”
淡淡氣息從指縫滑過,有種微妙的入侵感。
江晚菀僵坐在原地。
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有種被捉姦的既視感。
偏偏季松泠還要得寸進尺,一手繞著髮絲,一手將手機往她這邊挪了挪,想讓沈知珩更清晰地聽到這邊的動靜。
下一秒,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她臉側,將髮絲撩上去,露出透著粉意的耳垂。
身材高大的男人俯身下來,喉結滾動,像是受了某種蠱惑,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唔...”
江晚菀發出一聲**,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
季松泠退開半步,稠黑的視線又落在少女柔軟的唇瓣上。
花瓣一樣的唇形,彷彿被水滋潤過,又紅又溼。
此刻因為害羞緊緊抿著,卻像是勾著人去吻她。
電話那端的沈知珩沉默了幾秒。
空氣詭異般的安靜。
江晚菀緊張地盯著季松泠的手機,一顆心差點提到了嗓子眼。
【宿主,我算是看出來了。】
江晚菀:【???你看出什麼了?】
【你好像沒談過戀愛。】系統語氣認真的分析,【不然怎麼會被季松泠咬個耳朵就緊張成這樣?說真的,你長這麼大,該不會連男人的嘴都沒親過吧?】
【...你抽風了?】
【不,這是基於資料的合理推斷。】系統一本正經,【你剛才被季松泠觸碰耳垂時,心率飆升,身體僵硬,這都是典型的面對異性親密接觸毫無經驗的生理反應。】
【...那是因為他突然偷襲我。】
【不不不,要是有戀愛經驗,就能預判出他的動作,要麼躲開要麼反撩,哪會像你這樣僵成木樁?更何況,那天你還偷偷問我,為什麼男生的腹肌這麼硬,這要是交過男朋友,至於連腹肌都沒摸過?更不用說...】
【破系統。】江晚菀咬牙切齒,【你敢陰陽我?】
要不是系統不是實體,江晚菀高低得揍他一頓。
【宿主冷靜,我只是想說,有沒有戀愛經驗不重要,只要你勇敢去撩,他們就都是你的狗。】
江晚菀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個系統怎麼那麼喜歡干預她?
撩撥男人這種事,她有的是手段。
根本不需要教。
“你身邊有人?”
沈知珩低沉的聲音響起。
季松泠舌尖輕輕抵了抵後槽牙,眼底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卻對著電話那頭的沈知珩漫不經心地開口,“沒有啊,你聽錯了。”
“沒有?”
“嗯,估摸著是旁邊的小情侶在親熱,不小心發出的聲音。”
電話那邊的沈知珩再次沉默。
季松泠笑道,“我晚點會去盛京大學,有什麼事需要我轉達?”
“…白曉梅收走了晚晚的房子,我怕她沒地方住。”
季松泠用疑惑地眼神看了江晚菀一眼,“你的意思是,她被趕出來了?”
“那太好了,讓她搬來我家住。”
沈知珩:“......”
江晚菀聽聞,皺眉。
她不敢發出聲音,是怕季松泠說出什麼離譜的話,只能示意他儘快掛電話。
季松泠卻像是沒聽懂一樣,將手機放在中控臺上,微微俯身,湊近江晚菀耳邊。
“反正要跟我結婚的,不如早點搬過來。”
江晚菀瞪了他一眼。
可惜那雙溼漉漉的眼眸毫無威懾力,反倒像受驚的小鹿,看得季松泠心頭一軟。
但他也沒再繼續逗她,只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湊近她耳畔,“緊張什麼?”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有過婚約?那可是老爺子親口定下的,不管江家變成什麼樣,你都要嫁給我。”
嫁什麼嫁。
江晚菀假裝吃驚。
微抿著唇,不說話。
見她似乎有些不高興,季松泠重新拿起中控臺上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沈知珩說道,“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結束通話電話。
男人抬起手,握住了江晚菀的手。
江晚菀眨了眨眼。
就這樣看著對方牽起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落下一個灼熱的吻。
撥出的氣息落在指縫,帶著潮溼的暖意。
下一秒。
男人稍稍用力,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修長結實的手臂攬在少女腰側,沒有過分用力,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他垂眸看著自己懷裡的漂亮少女,一臉認真道,“傻瓜,為什麼被欺負了也不告訴我?”
江晚菀輕聲開口,“季松泠,搬出去是我自願的,更何況她不敢欺負我。”
她當然不敢欺負她。
只要錄音還在。
短時間之內,白曉梅不會對她怎麼樣。
但她不能表現的太強勢,只能給自己找藉口,“其實住在學校裡挺好的,上課也不用趕時間。”
“如果你想見我,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出來見你。”
“好不好?”
眼睛含著水霧的少女看著他,耳垂而粉,臉頰也粉。
季松泠微怔,忍不住握緊她的指尖,再次吻了吻。
“寶寶真好。”
看吧。
他可憐又嬌氣的小未婚妻就是這麼善解人意。
季松泠重新啟動車子。
兩人去吃了空中餐廳,還去買了最新款的手機。
晚上九點。
季松泠親自將她送回到學校公寓。
臨別的時候,吻了她的額頭。
依依不捨。
江晚菀小臉緋紅,低著頭,匆匆回公寓。
直到那道纖細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季松泠才收斂笑容,轉身朝著車上走去。
下一秒。
黑色庫裡南橫停在他面前。
車窗玻璃降下。
露出男人精緻凌厲的半側臉。
季松泠抓了把頭髮,嘴角微微勾起,彎腰坐進車裡。
“季少爺,這是EK集團海外投資的全部資料。”
前排助理遞過來一份檔案。
車內沒開主燈,只有中控屏亮著一點冷光,映得後座男人的袖口藍鑽愈發冷凝。
季松泠伸手接過,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多了幾分嘲弄,看向身旁之人,“刪除錄音?”
男人沒說話。
“明白。”
季松泠沒再多問,推開車門下車。
夜風襲來。
他腳步一頓,轉過身,手指搭在車門,彎腰朝車內瞥了一眼,笑意懶散帶著點桀驁的勁兒,“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