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的晚晚,才不是壞女人(1 / 1)
白蓁蓁見她不惱,氣得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一雙美眸死死等著江晚菀,“我想說什麼?”
“我是想告訴你,別白日做夢了,你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江家大小姐,現在的你,就是個被趕出家門,沒人要的棄子,只配住在廉價公寓裡,也只配跟那些低等人生活在一起。”
“而我,才是擁有江家財富,生活在上流社會的人。”
江晚菀有被無語到。
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能說出這番無腦的話。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話,還有,這件事要是被宋津之知道,你猜他會怎麼想?”
“你...你又錄音了?”
白蓁蓁嚇了一跳,瞳孔瞬間放大,手裡的包包險些沒拿穩掉在地上。
上次宋津之向她要項鍊,那副駭人的氣勢,嚇得她連做了好幾天噩夢。
要是被他知道,她就死定了。
江晚菀看著表情愕然的白蓁蓁,長嘆一口氣,柔軟的聲線裡帶著些許遺憾,“哎,早知道就錄音了,正好讓宋津之聽聽,他的好小姨,是怎麼把江家財富掛在嘴邊,又是怎麼貶低別人的。”
“你...你敢耍我?”白蓁蓁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真是太卑鄙了!”
卑鄙?
江晚菀聳聳肩。
明顯是自己心虛,跟她有什麼關係。
白蓁蓁咬著唇,正打算繼續羞辱她,卻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晚晚為什麼會被趕出家門?”
白蓁蓁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因為她生活不檢點,到處勾搭有錢人...”
說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她緩緩轉身,看到季松泠單手插兜,眼神深邃如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江晚菀也看到了季松泠,她嘴角一扯,語氣帶著嘲諷,“白蓁蓁,當初我爸允許你們進門,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這些年他待你不薄,供你吃喝,你就是這麼抹黑他女兒的?”
白蓁蓁瞳孔一縮。
要是在平時,她肯定要狠狠辱罵江晚菀一番,可眼下季松泠在,她怕這樣說會敗壞自己的形象。
“我...我什麼時候抹黑你了?”
江晚菀嗤笑一聲,臉上笑容不變,只是眼神冷冰冰的,就這樣盯著她,“白蓁蓁,長舌婦是要下地獄的,你不知道嗎?”
白蓁蓁不說話。
季松泠站在一旁,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戲。
周圍不時有看房的人經過,伴隨著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白蓁蓁臉上浮出某種不自然的表情。
她抿了抿唇,視線的余光中,看到季松泠朝江晚菀走去,微微俯身對她說了一句,“寶寶,你今天看上去好凶,不過我很喜歡。”
白蓁蓁:“......”
什麼情況?
季松泠他居然對江晚菀說這種話?!
要知道,季松泠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浪子,身邊雖不缺示好的女人,卻從未對誰如此親暱,更別說用寶寶這種稱呼了。
江晚菀也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季松泠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關鍵還是在白蓁蓁面前。
不過想想他的人設,再加上常年混跡娛樂圈,到處發情也正常。
“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女抬頭看他。
小臉瑩白細嫩,聲音又恢復成嬌嬌軟軟的語調。
“也是來買房子的嗎?”
即便季松泠的身份只是私生子,但卻擁有季家大部分實權,更何況他手裡還握著鹽城礦業的資源,深得季家老爺子的喜愛和信任,別說買一套別墅,就是買下整個小區都不在話下。
然而季松泠還沒來得及說話,在旁邊的白蓁蓁倒是先開口了,“季少,你千萬別誤會晚晚...”
“她不是故意要在這種地方跟有錢人走得近,就是...就是一時糊塗。”
“江家也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而且我姐都說了讓她住學校附近的鉑悅府,是她不要,還把我姐氣得差點進了醫院。”
白蓁蓁一臉委屈。
好像她才是受欺負的那個人。
季松泠轉過身,面色不悅地看向身後那個名為白蓁蓁的女人。
看上去比江晚菀大幾歲,眼裡卻滿是算計,還想賣慘博他同情。
他輕哼一聲,沒理她。
見此,白蓁蓁更不高興了。
“季少,對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口無遮攔,也不應該在晚晚解釋的時候反駁她,害你差點誤會她...”
“對不起...”
“請你千萬不要誤會晚晚,她不是這樣的人。”
季松泠扯了扯唇角,還是沒說話。
他本就生得一副極具攻擊性的皮囊,眉骨高挺,眼窩深邃,此刻眼瞼微微垂下,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反倒讓那雙眸子顯得愈發幽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半晌。
“我什麼時候誤會她了?”季松泠突然一笑,指尖勾起少女的下巴,微微挑眉,“我的晚晚才不是什麼勾三搭四的壞女人。”
“對吧?寶寶!”
季松泠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刻意的慵懶,偏偏尾音上挑,一副調戲良家少女的紈絝模樣。
不等江晚菀回答,他突然俯身,輕輕吻上她的臉頰。
江晚菀愣住。
男人又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少女順勢跌進他的懷抱。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貼在他手臂內側,季松泠聲音帶笑,眼裡滿是寵溺的笑,“晚晚性子單純,什麼都不懂,今天這事,回去我一定好好說她。”
這話裡的曖昧,傻子都聽得出來。
江晚菀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抱得更緊。
季松泠卻像是沒感覺到少女的不滿,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濃。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慢悠悠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白蓁蓁,“不過話說回來,你故意為難她是不是該道歉?”
“我...”
白蓁蓁顯得更委屈了。
她表情窘迫,故作傷心的抽噎著,“我只是實話實話,季少要是覺得我居心不良,那我道歉就是了...”
“哦,是嗎?”
季松泠看著江晚菀,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女腰側的布料,突然說了一句,“那就跪下道歉吧,要不然怎麼顯得有誠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