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性感成熟的年上男,很帶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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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瞎不看路?”男人明顯是盛氣凌人慣了,開口就罵人,“居然敢把本少爺...”

江晚菀手扶著牆壁穩住身形,漂亮的眼眸裡盛著幾分醉意,但氣勢依舊不減,她輕輕嘖了一聲,“好吵。”

男人愣在原地。

肆無忌憚的目光從上往下打量著她。

昏暗的燈光也遮掩不住男人眼中的垂涎和色慾。

“喲,長得倒是不錯,可惜腦子不太好使,碰了本少爺,還敢嫌吵?”

江晚菀皺了皺眉。

還沒等她開口,男人又道,“該不會是故意在這等著本少爺吧?想碰瓷,讓本少爺看上你?哦,我知道了,是你欲擒故縱的計謀,倒是比那些直接貼上來的女人會裝。”

他身後的幾個男人見狀,立刻跟著起鬨,“陸少,也是你太有魅力了。”

“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麼偏偏在這碰到您?”

“就是就是,長得再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想靠著陸少往上爬。”

“依我看啊,她就是沒見過像陸少您這樣有錢有勢的,故意找藉口跟您搭話,真是不知廉恥。”

“陸少,您要是覺得她還行,不如就帶回去玩玩,反正這種女人,只要給點錢,什麼都願意做。”

江晚菀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自負的男人。

她半靠在牆邊,笑了笑。

幾個男人皆是一愣,大腦空白了兩秒。

包括姓陸的。

他的腦中亂糟糟的,七零八碎的想法無厘頭的湧上來。

她笑得那麼好看是什麼意思?

真想勾引他?

下一秒。

江晚菀殷紅的唇瓣溢位一聲譏笑,“勾引你?你怕不是活在自己的夢裡沒醒?就你這腦子空空的樣子,給我提鞋都嫌硌腳,滾!”

姓陸的從小到大被眾星捧月,放眼京城,敢對他說重話的人少之又少,更別提江晚菀此刻嫌惡的眼神,還有不屑的語氣。

她明明是故意來碰瓷的。

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自幼被追捧慣了的大少爺當即就下了定論。

這一定是她的小心思。

欲擒故縱。

沒錯。

想以退為進。

這女人果然好手段。

江晚菀頭疼的厲害,懶得再跟他們多說一句話,目不斜視地走過。

鼻息間是清淡的梔子花香,男人大腦倏地一怵,鬼使神差的去拽她的手腕。

“哎,彆著急走啊。”男人有意無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金錶,“既然這麼有緣分遇見,我請你喝杯酒,咱倆認識認識。”

江晚菀本來心情就不好,剛剛壓下去的火又蹭地一下冒上來,很不耐煩,“沒看到緣只看到糞了,給我放手!”

男人臉一黑,很快又故作輕鬆地跟同伴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挺有個性啊。”

“我就喜歡這樣的小辣椒,夠勁,一起玩玩唄。”

說著,手就要往江晚菀腰上搭。

江晚菀皺眉,“我警告你,最好別碰我。”

“我今天要碰了能怎麼著?”

男人壓根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伸手就想來拉江晚菀,卻被半道斜插進來的一隻手截住。

有人反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說了,放手。”

謝禮安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淺笑,但笑意不達眼底,藏在鏡片後的眼眸微冷,不怒自威的氣場令人不寒而慄。

男人吃痛鬆開手,揉了揉手腕,怒氣道,“你誰啊?這是我老婆,我們夫妻吵架關你什麼事?”

“是嗎?”謝禮安推了推無框眼鏡,從容不迫,“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九條,要求結婚的男女雙方應當親自到婚姻登記機關申請結婚登記,符合本法規定的,予以登記,即確立婚姻關係。”

他頓了頓,指尖轉動著紫檀佛珠,目光冷冽,“請問你所謂的夫妻,有婚姻登記機關頒發的結婚證嗎?如果沒有,你剛才的言論已涉嫌虛構事實,意圖對這位女士進行名譽詆譭與人身限制。”

“她隨時可以起訴你。”

“......”

男人被他一連串的法律條款說得懵了神,臉色漲紅,卻還硬撐著狡辯,“我...我們還沒領證,就男女朋友吵個架,怎麼了?”

“情侶關係亦受法律約束。”謝禮安的聲音更沉了些,“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條,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處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我重申一遍,任何公民都沒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權利。”

“你特麼...”

男人火氣上湧,正要罵人,旁邊一人突然拉住他的胳膊,湊到他耳邊道,“陸少,是謝禮安。”

“謝禮安?誰是謝禮安?”

男人目光落在謝禮安身上,卡頓了一下。

誰人不知,謝家少爺留學歸來,又是京城最大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律師,凡是惹他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老爺子特意叮囑過他,若是遇到謝家人,尤其是謝禮安,一定要繞著走,千萬別去招惹。

原因無他。

這人看著溫文爾雅,實則手段狠辣,動動手指就能輕鬆碾死看不順眼的人。

要是得罪了,今天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原來是謝律師啊,您怎麼會在這?”剛才還橫的不行的男人一見謝禮安,立馬像狗見了主人似的卑躬屈膝,語氣訕訕,“都是誤會,誤會一場,我跟這位小姐鬧著玩呢。”

謝禮安道,“那我找人把你腿打殘,到時候就說是開玩笑,怎麼樣?”

這番話一落地,所有人都沉默了。

剛才叫囂的幾個小跟班也心虛的不敢直視他。

男人一下子理虧,要吃人一樣的氣勢也消失殆盡,開始講起道理來,“我剛才也是一時情急才說錯話,都是無心的,再說了,那不是沒碰她嗎?就是鬧著玩的,謝大律師不會小氣吧。”

“鬧著玩?我可沒見過這樣鬧著玩的,你上法庭跟法官這樣說,你看他信不信。”

謝禮安神色很淡,語氣也淡。

但他周身散發的壓迫感十足。

而此時。

人群最後。

季松泠閒閒倚靠著欄杆,兩隻手揣在褲兜裡,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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