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組的局,沒有逃跑的道理(1 / 1)
話音剛落。
幾個男人紛紛將目光落在江晚菀身上。
裴季遠熟練的捻起一張牌,清冷出塵的側臉在燈光下難辨情緒,他淡聲開口,“沒名沒分,叫的倒是順口。”
宋津之冷嗤一聲。
“怎麼?搞得你有名分一樣。”
“宋津之。”裴季遠掀起眼眸,語氣不冷不熱,“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子最好別插嘴。”
被懟的宋津之:“......”
少年微微偏頭,掃了一眼身後。
江晚菀握著水杯的手一頓。
宋津之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在裴季遠臉上,眼底的陰鷙褪去幾分,反而多了幾分委屈,“姐姐,裴教授是不是經常這樣兇你?我就說年紀大的人,脾氣都不太好。”
“...裴教授的課你也聽過。”江晚菀試圖解釋,“他剛才就是隨口一說,你不要多想。”
宋津之微微錯愕,想到什麼,聲音低了幾分,“姐姐這麼維護他,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他,難怪那天早上我來找你,你把他藏在洗手間,不讓我發現。”
???
房間內再次沉默下來。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江晚菀狠狠瞪了宋津之一眼。
她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病嬌男是吧?
自己不好過,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姐姐怎麼不說話?”宋津之無視她的警告,一邊摸牌,一邊自言自語,“都怪弟弟不好,一大早冒昧的去給你送早餐,打擾了你們在床上的興致。”
他故意把床上兩個字咬得極重。
江晚菀感受著屋內越來越凝重的氛圍,恨不得捂住這小子的嘴。
“宋津之,你別胡說。”
“根本沒有的事。”
江晚菀把果盤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假裝有些生氣,“肯定是你看錯了。”
“看錯了?”宋津之語氣有些示弱,帶著一絲質疑的口吻,“我還以為塞在沙發靠枕背後的衣服是裴教授的呢?原來是誤會一場。”
很好。
挑撥離間算是讓他玩明白了。
本以為那天宋津之什麼都沒看到,現在想想,應該是他早就發現藏在沙發後的衣服,故意不揭穿她。
這小子果然心機深沉。
看來以後要多花點心思在他身上。
一抬眸,正好對上沈知珩的視線。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把外套搭在了椅背上,雙手插在兜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格外深邃,像是在探究什麼。
江晚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移開目光。
沈知珩這是怎麼了?
該不會也因為宋津之的話生氣了吧?
再掉返現比例,她會瘋的。
突然。
沈知珩在一旁輕笑出聲,“見風就是雨,也就你這種心智不成熟的小孩,才會把捕風捉影的事說得跟真的一樣。”
他將牌甩在桌上,語帶挑釁,“你說你跟晚晚一沒血緣關係,二沒法律關係,哪怕她跟其他男人上床,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
“晚晚姐...是一起長大的姐姐啊...”
宋津之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依賴,轉瞬間,眼神再度冷下來,正要再開口,江晚菀突然抬手打斷了兩人,“好了!”
她看了看宋津之,又看了看沈知珩,“我讓你們過來,不是為了看你們鬥嘴的。”
“好好打麻將行嗎?”
凌晨兩點。
四個男主在她房間打麻將,還互相扯頭花。
怎麼想怎麼離譜。
關鍵是,才不到一個小時,她的財富值就縮水一半。
不想再成為話題中心,她轉身往外走。
季松泠見她要走,連忙跟上,“寶寶,你要去哪?要是不想看到他們,我現在就找人把他們弄走,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江晚菀在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
謝謝你。
可千萬別。
要是真這樣,都不用等天亮,現在她就可以涼涼。
她搖了搖頭。
“不用。”
“我去樓下買點水果,你們先玩。”
目光對視的瞬間,季松泠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聲說了一句,“好,那我陪你去買水果。”
江晚菀拒絕,“沒事,我很快就回來。”
忽然。
一道熟悉的冷淡聲線從身後傳來。
“想逃跑?”
江晚菀回頭,對上裴季遠的視線。
那雙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冷意,原本覆在鏡片後的溫柔已全然褪去,只剩下幾分不屑,還帶著點醋意。
裴季遠手裡捏著半張沒放下的麻將牌,指尖泛著淡淡的白,顯然是剛才她轉身時,一直盯著她的動向,“你組的局,沒有逃跑的道理。”
“想吃水果給前臺打電話。”
“實在不行,叫外賣。”
頂層套房落地窗纖塵不染。
璀璨夜景一覽無餘。
遠處的摩天大樓,帶起一片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光。
明明是該讓人放鬆的夜景,落在此刻的房間裡,卻讓空氣裡的詭異又濃了幾分。
幾道視線落在少女身上,江晚菀假裝無辜的眨了眨眼。
偏偏裴季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像是要看看她如何選擇。
畢竟半個小時前,她還依偎在他懷裡,軟糯糯的喊他老公,若是隻有季松泠也就算了,偏偏還有沈知珩,宋津之,一個個心懷不軌,他要是不表現的強勢一點,以後哪裡還有他的地位。
江晚菀腳步頓在原地。
忽然意識過來。
今晚這場修羅場劇情不是系統BUG,也不是隨機給的考驗,應該是主系統在試探她的能力,如果處理不當,一定會給她相應的懲罰。
也就是說,她被系統做局了。
“過來,坐我這兒。”
“上次不是說想學打麻將,老師教你?”
裴季遠指尖輕輕敲了敲身邊的空位,語氣比剛才柔和了幾分,鏡片後的鳳眸卻依舊帶著探究,像是篤定她不會拒絕這個臺階。
坐他旁邊的沈知珩一隻手搭在椅子上,朝她遞過去一個眼神,“不必勉強,喜歡坐哪兒就坐哪兒。”
話雖這麼說,手卻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那把椅子被這樣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扯著,兩人面色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沈知珩眼眸微彎,說起話來毫不客氣,“說起來,裴季遠你跟晚晚只是師生關係,這樣糾纏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不如...先把你那教授的身份放一放,別讓晚晚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