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嘴破了?被狗咬的(1 / 1)
江晚菀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裴季遠,想從他身上下來。
敲門聲還在繼續。
“寶寶?”
“等...等一下。”
大概是因為緊張,連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少女望向門口,又看了一眼裴季遠,男人此刻淡定的很,眼裡帶著戲謔,彷彿被當場捉姦的人不是他。
“怕什麼?”裴季遠湊近她,壓低聲音引誘著,“要不要玩個刺激的?”
刺激?
這樣還不夠刺激?
門外是有婚約的未婚夫,一牆之隔,她卻跟另外一個男人親的昏天暗地。
江晚菀實在想不到還有這更刺激的事,難不成他想當著季松泠的面,*她?
下一秒。
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嘴唇上。
嘶...
尖銳刺痛傳來,江晚菀倒抽一口冷氣。
唇間瞬間瀰漫血腥味。
意識到什麼,少女又驚又惱地瞪著裴季遠,“裴季遠,你幹嘛?”
裴季遠勾唇一笑,指腹滑過少女紅腫的唇瓣,將血珠蹭掉,“這樣的話...應該就能被你的小未婚夫發現了。”
“小年輕沉不住氣。”
“說不定會懷疑你揹著他偷情。”
江晚菀一愣。
這男人瘋了嗎?!
藥劑吧幹嘛!
抬眸對上男人的眼眸,那如同深淵一般的暗色,正無聲無息的包裹著她,甚至連呼吸都染上幾分危險的意味。
前一秒答應做地下情人,下一秒就想宣誓主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看來只是單單服從,佯裝乖順的小貓,遠遠不夠。
他喜歡的,應該是真正的自己。
這樣想著,江晚菀腦袋輕歪,抬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凝望著面前的男人,“那如果被發現,我就說是被狗咬的。”
她笑的天真狡黠,指尖輕輕戳了戳裴季遠的胸口。
裴季遠將少女重新放在洗手檯上,又要往前,少女乾脆抬起腳,抵在男人胸膛上,語氣軟乎乎的,帶著毫不示弱的挑釁,“生氣了?只有瘋狗才會突然咬人,我可沒說錯。”
“哦?”男人輕輕笑了一聲,握住她的腳踝,“既然是瘋狗,那不如做點更瘋狂的。”
更瘋狂的?
江晚菀第一次對裴季遠的印象有了新的認知。
原來儒雅的外表下,也是個瘋批。
【叮!好感值發生變化,裴季遠當前好感值加+10,任務進度16%,返現比例調整為1100%。】
江晚菀:???
這樣就能增加好感值?
看來主系統的目的很明確。
色誘!
就在這時。
敲門聲再次響起。
季松泠,“寶寶?你到底怎麼了?再不開門,我就要進來了哦。”
江晚菀想把腳抽回來,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裴季遠語氣平靜,“別躲。”
嗯?
這是躲不躲的問題嗎?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男人卻突然鬆了手。
腳踝得以解脫,江晚菀扭過頭,目光盯著洗手間門口,生怕季松泠會突然闖進來。
“好了,不逗你玩了。”裴季遠掐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低聲道,“今天就當我發瘋,你不用擔心會被他撞見,至於這一口...”
視線落在少女嬌嫩的紅唇上,男人頓了頓。
“就當瘋狗咬的,我相信你能糊弄過去。”
“我...”
還沒等江晚菀回應,裴季遠將人從洗手檯抱下,側身幾步,退到洗手間一側的窗簾後,寬大的簾子剛好擋住他挺拔的身形,只留一雙黑色皮鞋隱在陰影裡。
態度轉變的太快,以至於江晚菀腦袋都有些宕機。
下一秒。
吱呀一聲。
洗手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季松泠帶著焦急的身影闖了進來,“寶寶,我聽到你在講話。”
“還有別人?”
“是不是裴季遠那個老狐狸?”
此時的江晚菀還沒緩過神來,聽聞,下意識轉身,眨了眨眼,“沒...沒有啊,我剛才在打電話,你聽錯了。”
“沒有?”
季松泠不動聲色掃了一眼右側,窗戶後的窗簾。
正要邁步過去,卻被少女從背後一把抱住。
“季松泠。”
“你懷疑我藏了男人?”
季松泠腳步頓住,後背貼著少女柔軟的身體,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香味,他忍不住看了眼窗簾的方向,眯了眯眼,“我聽到有男人的聲音。”
“裴季遠那傢伙說要下樓買菸,確定不是來找你了?”
“沒有。”
少女搖頭。
季松泠轉過身,看少女仰著那張漂亮的小臉,長睫忽閃忽閃,乖的很,語氣不自覺地軟下來,“你要記住,裴季遠那個老狐狸狡猾的很,千萬別被他騙了。”
“你說裴教授?”
江晚菀一臉茫然。
“嗯。”季松泠繼續道,“你不知道,他年輕時有多招蜂引蝶。”
季松泠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一本正經,“聽說上學時憑著一張臉和幾句酸詩,騙得好幾個學妹死心塌地愛上他,畢業留校當教授,更是被女學生圍得團團轉,說他是學術渣男都不為過。”
江晚菀忍著笑,瞪大眼裝驚訝,“真的嗎?可我在裴教授身邊當助教,沒覺得他是這樣的人。”
“季松泠,你該不會是因為吃醋,故意抹黑他的吧?”
季松泠嗤笑,“我抹黑他?”
“像他這種老男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至於你,以後離他遠點,他心思齷齪,對漂亮又聽話的小助教,肯定藏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窗簾後的男人,眸色沉了沉。
臭小三。
不要臉。
挑撥離間,還敢挖牆角。
“寶寶...”他一臉認真,卻又像是故意說給某人聽,“我還聽說,前陣子他帶著個女學生去外地參加學術會議,住的是同一間套房,你說這正常嗎?分明就是藉著工作的名義搞曖昧。”
“偷偷摸摸的,就不是個男人。”
既然要抹黑,那就往死裡抹。
季松泠餘光瞥向窗簾,嘴角微微勾起。
江晚菀睫羽飛速顫動幾次。
好傢伙。
當著裴季遠的面,這樣詆譭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忍得住。
萬一忍不住衝出來,那場面可就徹底失控了。
江晚菀無意識的抿了抿唇,正猶豫用哪個藉口把人支開,一道巨大的陰影突然覆蓋下來。
“寶寶,你的嘴唇為什麼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