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有人氣得要掀麻將桌(1 / 1)
十分鐘後。
江晚菀被季松泠牽著,回到座位。
臉頰紅的過分,連耳垂都透著淡淡的粉意。
她拿出手機,假裝回復訊息,但一臉羞怯的模樣還是不可避免的引起身旁沈知珩的注意。
沈知珩蹙眉沉思幾秒。
藉著桌子的遮掩,偷偷握住她的手。
小手嬌嫩,輕而易舉能被他的大掌包裹。
江晚菀嚇了一跳,視線觸及他暗了一瞬的眼神後,反手撓了撓他的手心。
她以為這樣可以安撫對方的情緒,卻不想下一秒,男人直接俯身過來,湊近她的耳邊,像是很紳士一般,跟她說著不方便跟別人說的悄悄話,“晚晚,季松泠強迫你做了不喜歡的事?”
江晚菀露出疑惑的表情。
假裝沒聽懂。
沈知珩醋意翻湧,“別怕,告訴知珩哥哥,知珩哥哥替你做主。”
怎麼做主?
掀了這麻將桌?
江晚菀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沒有,他沒有對我做什麼。”
纖纖玉手覆上男人手背,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男人。
下一秒。
軟嫩舌尖探出,舔了舔略發乾的下唇。
“知珩哥哥,我渴了。”
聲音軟糯糯的。
沈知珩漆黑濃郁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正要起身幫她倒水,又被江晚菀拉住手腕。
循著少女的視線,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水杯上。
心頭瞬間瞭然。
他把水杯遞過去。
江晚菀伸手,接過來那個冒著熱氣的玻璃杯。
霧氣縈繞中,泛著粉意的指尖剛碰到骨瓷杯壁,就被燙得輕輕縮了一下,少女把杯子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口氣。
氣流拂過水麵,霧氣散開,露出少女粉嫩的唇瓣。
沈知珩依舊保持著注視的動作。
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
江晚菀抬眸,恰好迎上沈知珩的目光,笑得眉眼彎彎,“好像有點燙。”
嬌嗔的語氣帶著撒嬌的味道。
心跳,亂了拍子。
沈知珩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差點崩斷。
他抬手,接過水杯輕輕吹了吹,聲音裡滿是寵溺,“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毛手毛腳的,一點都不知道小心。”
指尖拂過杯壁時,不經意間蹭到江晚菀還沒完全收回的指尖。
淡淡的酥麻感湧向四肢百骸。
身子有些異常的難耐。
【叮!恭喜宿主,已達成三人有效肢體接觸。】
江晚菀眼神一亮,忍不住跟系統炫耀,【看吧,早知道這麼簡單,之前我還費那麼大勁幹嘛?】
【簡單嗎?】系統故意潑她冷水,【還有宋津之呢,宿主你可別忘了,他是這個小世界最難搞定的男人。】
江晚菀剛起來的勁頭瞬間被滅了一半,她偷偷瞄了眼宋津之,發現少年並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的動靜,而是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位病嬌祖宗,該不會在想怎麼將我大卸八塊吧?】
剛才還在咄咄逼人,此刻這幅沉默寡言的樣子,越看越像在盤算著什麼壞主意。
系統查了下資料,開口道,【放心吧宿主,以宋津之目前的好感值,暫時不會對你構成任何生命威脅,所以不用太顧慮。】
那就好。
江晚菀鬆了一口氣。
先搞定眼前的男人,再想辦法把剩下的任務做完。
這樣想著,江晚菀輕咬下唇,語調兒柔嫩,“謝謝知珩哥哥。”
花瓣一樣的唇輕輕抿著。
看起來就很好親的樣子。
沈知珩莫名覺得有些渴,落在少女唇瓣的眼神更加炙熱。
內心的佔有慾又開始瘋狂滋長。
明知道她在自己面前向來嬌軟,可一想到還有別的男人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甚至可能親過她的唇,沈知珩就喉間發緊。
餘光掃過身旁的兩個男人,還有剛剛落座的裴季遠。
三個男人虎視眈眈,餓狼一般覬覦著他懵懂無知的小青梅。
可他作為她老公,卻什麼都不能說。
拳頭下意識握緊,沈知珩掩下眼中翻湧的暗色,在理智和憤怒的極度拉扯中,試圖說服自己冷靜,再冷靜,然而心中的嫉妒之情就像是灰燼中裹著的火星,明明滅滅間,仍能讓人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
他知道自己不能失控。
一旦情緒外露,就會破壞自己經營多年的形象,也會讓江晚菀無法全心全意地信任和依賴他。
可理智壓得住表面的情緒,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怒火。
那些男人痴迷的目光就像纏在他身上的藤蔓,讓他一時間呼吸困難。
對。
他們總是逼迫少女做不喜歡的事。
比如接吻。
剛才在狹窄的衛生間裡,她該有多害怕,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會不會蓄滿淚水,而那個卑劣的人,是不是還敢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沈知珩越想越生氣。
“晚晚,你別怕。”
男人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響起。
他指尖摩挲杯壁的力道重了些,努力掩下眼底的怒火。
這些男人以為靠逼迫就能讓他的小青梅妥協,卻忘了她骨子裡的倔強,更忘了,她的心早就落在自己這裡,不過都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還妄想得到少女的心,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但他還是語氣輕輕的,用一種溫柔到近乎貼心的語調,小心藏住內心滋生的,某種黏膩的,近乎扭曲的佔有慾,像是與爭風吃醋毫無瓜葛,單純只是關心身旁的人,緩緩開口,“要是真受了委屈,千萬別自己憋著。”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知道嗎?”
話音剛落。
身旁的季松泠突然嗤笑了一聲,“呦!沈主任,你這麼關心晚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不止青梅竹馬呢。”
江晚菀指尖一頓。
她怕沈知珩會直接挑明兩人的關係,立馬轉移話題,“季松泠,該輪到你摸牌了。”
季松泠嘴角勾起,朝她笑了笑,“寶寶,你總是這樣叫我,是不是顯得有些生疏?”
江晚菀瞳孔一縮。
視線掃過其餘三個男人。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秒。
季松泠掀起眼皮,漫不經心地開口,“反正遲早要改口的,不如現在就試著叫我...老公,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