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做局白曉梅,狠狠報復她(1 / 1)
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江晚菀。
肥碩的身材,鬆垮的贅肉,全身只用一條紅色三點式遮羞,說不出的辣眼...
時間彷彿靜止。
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男人看到白曉梅姐妹倆,先是懵了一瞬,隨即開始掙扎,可惜手腳被寬膠帶牢牢綁在床架上,嘴巴里還有布條塞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求救聲。
“啊!!!這什麼啊!”
白蓁蓁下意識捂住眼睛。
胃裡一陣翻湧,差點沒吐出來。
相比白蓁蓁的慌亂,白曉梅倒顯得鎮定多了,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喝問道,“林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叫做林楓的男人嘴裡發不出聲音,拼命扭動身體,試圖向她求救。
白曉梅沉吟兩秒,伸手扯掉他嘴裡的布條。
沒了束縛,林楓猛地一哆嗦,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看向門口,嘴裡還不忘唸叨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們不要打我,我是被逼的!”
“發什麼瘋?”白曉梅眼神一厲,“你不是說她被你玩死了嗎?人呢,去哪了?”
男人驚恐抬頭,想到少女那張美得毫無瑕疵的臉,還有惡毒狠厲的心腸,身子又開始控制不住的發抖,“她...她...”
白曉梅這才注意到,男人的左腿正以奇怪的姿勢扭曲著。
她心下一驚。
這是被硬生生打斷了?
誰幹的?
江晚菀嗎?
在她印象裡,江晚菀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別說打斷一個男人的腿,就連擰瓶蓋都得花費不少力氣,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會是誰?
白曉梅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刻,她也考慮不了那麼多,門外的動靜隨時可能傳來,當務之急是先把林楓弄走。
她蹲下身,伸手就去解男人手腕上的膠帶,撕扯幾下,發現根本扯不開,回頭招呼白蓁蓁,“還愣著做什麼,快來幫忙啊。”
白蓁蓁一臉嫌棄,“姐,他身上又髒又臭,還有傷,我不想碰他。”
“現在知道髒了?”白曉梅氣得心口發悶,“當初你跟著我出主意的時候怎麼不嫌麻煩?江晚菀不在房間,這說明事情已經敗露,萬一她報警,警察找上門來,人贓並獲,我們倆都得完蛋。”
說著,一把拽過白蓁蓁的手腕,將人拉到床邊,“別廢話,趕緊的。”
白蓁蓁不敢違抗白曉梅的命令。
只能強忍著生理不適應,一邊撕扯膠帶,一邊皺眉,那模樣活像碰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滴的一聲。
像是有人刷了房卡。
白曉梅下意識回頭,看到房門被人一把推開,緊接著,幾名男女舉著相機衝了進來。
“白女士,請問您帶著妹妹來酒店,跟陌生男子共處一室,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傳聞您嫉妒江晚菀小姐的才華與家世,因此心鬱難解,導致精神狀態極不穩定,需要靠不同的男性撫慰治癒,請問是真的嗎?”
“這位先生是被你們綁在床上,服務你們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不僅男人傻眼了,白曉梅姐妹倆也懵逼了。
幽暗的房間,赤裸的男子,姐妹倆一左一右跪在床上,床邊還散落著一地的衣服,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汙/穢/交易被當場撞破。
“不是的,你們別拍了!”白曉梅率先反應過來,張開雙臂擋在床前,試圖遮住鏡頭,“這是誤會,都是誤會,不要再拍了。”
記者們哪裡聽的進去。
其中一名男子更是擠上前,相機快門按個不停,滿眼都是對頭條新聞的興奮感。
關於江家的傳聞本就敏感,誰不知道白曉梅當年小三上位,逼得原配抑鬱而終,如今江家當家人又剛出車禍過世,白曉梅帶著親妹妹在酒店私會男人,這簡直是送上門的勁爆頭條。
他轉正的機會,就看這條新聞了。
“白女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方還被綁成這樣,您所謂的誤會是指什麼?是這位先生不願意配合您的遊戲嗎?”
記者的問題異常刁鑽。
一句話,就給她打上浪蕩不堪的標籤。
“你胡說八道什麼。”白曉梅氣得渾身發抖,伸手去奪他的相機,“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
“對,是江晚菀,是她陷害我。”
“江晚菀?”另一名女記者立刻抓住重點,追問的語氣帶著刻意的引導,“您是說江家那位失去父母庇護的大小姐?她為什麼要陷害您?難道是因為外界傳聞,您當年為了嫁入江家,逼死她親生母親的事?”
白曉梅聽聞,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沒有,明明是她自己心理脆弱,跟我有什麼關係?”
“也就是說,你承認自己是小三上位,介入江家夫婦的婚姻?”男記者將相機鏡頭掃過床上的林楓,又對準白曉梅的臉,“可現在江家當家人剛去世,您就帶著妹妹來酒店做這種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白曉梅看著記者咄咄逼人的嘴臉,氣得直咬牙,伸手指著他們,“好,好,你們都是一夥的,是江晚菀派來的是不是?想聯合起來陷害我!”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轉身就要走。
卻不想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
床上的男子不知何時掙開了膠帶,用盡全力拽住她,“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
“說好事成之後給我五十萬的,你想反悔嗎?”
一群人靜了幾秒,隨即炸開鍋。
“果然是拿著江家的錢養男人,這心也太黑了。”
“還玩捆綁PLAY,果然是我眼界小了。”
“這麼大年紀,玩的還真花...”
有人嘀咕了一句,回想一瞬,又趕緊找個刁鑽的角度,迅速拍下好幾張照片。
白曉梅簡直百口莫辯。
眼下局面對她不利,再這樣下去,她的名聲怕是要被毀了。
於是,她想也沒想,指著白蓁蓁道,“白蓁蓁,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在外面隨意勾搭野男人,你非不聽,現在好了,臉都被你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