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喝多了,佔了他的便宜(1 / 1)
屋內燈光昏暗,只剩下落地燈的暖黃色燈光,映的整個房間曖昧繾綣。
宋津之將江晚菀放在床上。
床微微下陷。
兩人都從彼此眼裡看出一抹難以明說的情緒。
像期待已久,又帶著某種小心翼翼。
少女臉頰泛紅,細膩皮膚在暖光下透著粉意,望向他的眼神裡,是某種黏膩的溼意。
“老公。”
她聲音很輕,尾音微微發顫。
嬌氣又可憐。
宋津之心頭一顫,傾身而上,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的目光掃過她的眉眼,鼻樑,最後定格在粉嫩的唇瓣上。
“姐姐叫我什麼?”
“再叫一遍好不好?”
少女似有不解,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眨了眨,又小小聲的喚了一句,“老..公?”
宋津之眼裡映襯著燈光,倒映出少女迷茫又帶著點依賴的臉龐。
良久。
他用指尖輕觸她的臉頰。
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些難過。
在江晚菀性情大變的這幾年,宋津之不止一次地埋怨過自己。
如果那天他能遷就她的小脾氣,而不是扭頭就走,又或者是多些耐心聽她解釋,把她安全送回家,她也不會意外失足落水。
她在醫院躺了整整一週,醒來後就像換了一個人。
從前那個關心他,陪他上下學的姐姐,變成了對他冷漠疏離的陌生人,她折磨羞辱他,一次次踐踏他的自尊,甚至為了給他難堪,故意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罵他母親是小三上位,還說他是野種。
那是高一的新生大會,主席臺上的她穿著乾淨的校服,說出的話卻字字句句扎進他的心裡,而他站在人群最前排,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承認自己恨過她。
恨她將過去的溫情全都碾碎,恨她用最刻薄的話將他推入深淵,也恨自己在無數個深夜裡,還偷偷攥著她遺落的髮夾,一遍遍的想起她捂著他的手給他暖意的場景,想起她在雨天裡踮著腳為他撐傘時,帶給他的那一抹悸動。
他是想報復她的。
為了讓她嚐到被人戳著脊樑骨罵的滋味。
可此時此刻,她依賴似的靠在他懷裡,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窩,他又突然覺得這些年的折磨羞辱並不算什麼,或許這就是他應有的懲罰,是對他那天疏忽最殘忍也最公平的懲罰。
如果不是他,她不會出意外。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變。
“江晚菀,先看清楚我是誰。”
宋津之的聲音放得極輕。
這一刻,他既期待江晚菀能清晰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又害怕她只是醉酒後認錯了人,這兩種情緒在體內莫名拉扯,讓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你是...宋津之。”
江晚菀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微醺,卻咬得格外清晰。
少年心跳驀然失序。
兩人四目相對。
江晚菀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卻被宋津之溫熱的手掌覆住。
少年的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在她手心細細摩挲著,酥麻的觸感帶起一片輕微的顫慄,江晚菀抿緊唇瓣,還是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細的嚶嚀,轉瞬間,眼尾泛起薄紅。
宋津之呼吸頓住,他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微微俯身,微啞的嗓音裹著特有的磁性,“真的要跟我在一起嗎?姐姐。”
“想清楚了?”
“明天可別後悔!”
江晚菀愣愣地看著他。
突然抬手,指尖勾住他襯衫的衣領,稍一用力,將人拉到自己眼前。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少女緩緩吐息。
“宋津之,你是不是不行啊,怎麼磨磨唧唧的?”
“......”
宋津之笑了笑,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深深地望著她,彷彿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臉頰,最後覆上她的唇瓣。
滾燙的吻落在少女耳垂和頸側,留下細密的印記。
宋津之一隻手攬著江晚菀纖細的腰身,迫使她貼向自己,另一隻手探/入衣襬,沿著光滑的肌膚緩緩向上,直到觸到蕾絲一角...
(此處省略一萬字......)
房間內。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姐姐。”
“看著我。”
“喜不喜歡...我這樣?”
少年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
江晚菀腦袋昏沉沉的,仰著頭,破碎的聲音只留下單調的音節...
......
夜幕深沉。
江晚菀醒來,太陽穴一陣陣鈍痛。
醉酒後的記憶,伴隨著窗外滲入的月光,一點點拼湊回籠。
少年炙熱的吻,覆在她腰間的手,沙啞又深情的告白,還有自己最後那句帶著哭腔的回應...
她猛地坐起身,扯開被子看了眼。
白色真絲睡裙,質感絲滑,一側肩帶鬆鬆垮垮落在手臂上,露出圓潤的肩頭。
不是她昨天穿的衣服。
浴室內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伴隨著磨砂玻璃後隱約的男性輪廓,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
睡了?
不會吧?
江晚菀捂著臉,心頭一萬個後悔。
想起自己的主動,兩人交纏的呼吸,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人醉酒,不是抱著麥不放,就是倒頭呼呼大睡,怎麼到她這兒,就離譜地變成了睡男人?
而且對方還是宋津之?!
江晚菀捶胸頓足。
老天奶啊!
她就不應該相信系統的話,說什麼這個世界的迷藥對穿越者沒用,現在好了,迷藥是沒起作用,自己卻像喝斷了片,直接就把病嬌弟弟給睡了。
禽獸!
簡直太禽獸了!
江晚菀暗自懊惱。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
不想面對見面的尷尬,她直接掀開被子下床,利落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準備趁宋津之還在洗澡,溜之大吉。
結果,剛赤腳走到門口。
浴室的門“啪嗒”一聲開啟。
“姐姐醒了?這是要去哪?”
宋津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江晚菀脊背一僵,緩緩轉身。
少年髮梢還滴著水,水珠順著他下頜線滑進浴袍敞開的領口,手裡的塑膠盆堆著剛洗好的衣服,江晚菀瞄了一眼,蕾絲的杯面,纖薄的邊角,是她昨天穿的內衣...
一瞬間。
空氣安靜得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