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京城,我來了(1 / 1)
江晚念要去京城的決定,在軍嫂委員會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你要走?”陳雪第一個表示反對,
“你走了,咱們這攤子怎麼辦?那藥材基地剛起步,百貨大樓的專櫃也等著鋪貨呢?”
“就是啊,晚念。”林珊也急了,“你才是我們的主心骨,你走了我們心裡沒底啊。”
江晚念看著她們焦急的樣子,心裡一暖。
“你們慌什麼。”她笑著說,“我只是去開拓新市場,又不是去上山下鄉。安城這邊,我早就想好了。”
她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推到兩人面前。
“這是我做的後續發展規劃。”
陳雪和林珊湊過去一看,都驚呆了。
筆記本里,從藥材基地的輪作種植,到玉容膏二代產品的研發方向,再到與百貨大樓的利潤分成和廣告投放策略,甚至連未來三年的財務預算,都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哪裡是規劃,這簡直就是一本教科書!
“以後,安城這邊,就由你們倆全權負責。”江晚唸的語氣,充滿了信任。
“陳主任,你負責對外聯絡和行政管理。林珊,你負責生產和技術研發。”
“至於利潤,我們按新的比例分。我拿四成,你們倆,各拿一成。剩下四成,作為發展基金和員工福利。”
一成!
陳雪和林珊都倒吸一口涼氣。
玉容膏現在每個月的利潤,已經是個相當可觀的數字。一成,意味著她們每個月,能拿到比工資高出好幾倍的分紅!
“這……這太多了,晚念!”陳雪連忙推辭。
“不多。”江晚念按住她的手,“你們是我最信任的戰友,這是你們應得的。讓你們沒日沒夜地幹活,總不能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吧?”
她的話,說得兩人眼眶都紅了。
“另外,”江晚念又從包裡,拿出一沓厚厚的錢和票,遞給林珊。
“這是一千塊錢,還有各種票據。是我那位表叔,提前預付的原料款。”
“以後,我每個季度,都會讓表叔,把原料和資金,寄到咱們後山的倉庫。你們按計劃生產就行。”
這是她為自己空間的物資,找的另一個出口。
把所有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江晚念才徹底放下心。
出發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整個家屬院,幾乎都來送行了。
趙嫂子拉著江晚唸的手,哭得稀里嘩啦,一個勁兒地囑咐她到了京城要照顧好自己。
吳秀麗也抱著孩子,眼巴巴地看著,嘴裡說著祝福的話。
就連一直躲在暗處,沒臉見人的孫慧,也從窗戶縫裡,露出了半張複雜的臉。
陸淵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胸前的二等功勳章,在陽光下熠大放異彩。
他提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身姿挺拔如松。
江晚念則換上了一件新做的米色風衣,長髮披在肩上,腳上是陸淵買的那雙小皮鞋。
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簡直就是整個家屬院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江晚念笑著跟大家揮手,“等我到了京城,站穩了腳跟,就請你們都去旅遊!”
在眾人羨慕和祝福的目光中,兩人坐上了前往火車站的吉普車。
綠皮火車,咣噹咣噹,載著無數人的夢想和希望,緩緩駛向遠方。
車廂裡,人擠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味、煙味和各種食物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味。
陸淵好不容易,才在硬座車廂,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他把行李安頓好,又拿出水壺,擰開蓋子遞給江晚念。
“委屈你了。”他看著周圍嘈雜的環境,有些心疼。
“這有啥。”江晚念不以為意,“比末世的運屍車,可乾淨多了。”
“什麼車?”陸淵沒聽清。
“沒什麼。”江晚念擺擺手,岔開話題,“我跟你說,坐火車,最有意思的,就是觀察人。”
她像個觀察家一樣,興致勃勃地分析起來。
“你看那個抱著孩子的婦女,一臉疲憊,但眼神很堅定,肯定是去投奔丈夫的。”
“還有那個穿中山裝的幹部,一直在看報紙,坐得筆直,一看就是去出差的。”
“那邊那個賊眉鼠眼的瘦子……”江晚唸的目光,落在了過道盡頭,一個東張西望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正假裝不經意地,朝著他們這邊靠近。
他的手,揣在袖子裡,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們座位上方的行李架。
那裡,放著他們的行李箱。
陸淵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立刻警惕起來。
“別動。”江晚念按住他,“看我的。”
就在那個瘦子,走到他們座位旁邊,伸手假裝去拿自己的行李,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向江晚唸的箱子時。
江晚念動了。
她不經意地伸了個懶腰,手肘卻快如閃電般,向後頂了出去。
“啊!”
一聲短促的慘叫。
那個瘦子,像被蠍子蟄了一下,猛地縮回手,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整個過程,快得只有陸淵看清了。
周圍的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同志,你沒事吧?是不是抽筋了?”江晚念一臉關切地問。
瘦子疼得說不出話,只是驚恐地看著江晚念。
他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看你這臉色,不太好啊。要不要我幫你叫乘警啊?”江晚念笑眯眯地說。
瘦子嚇得一個哆嗦,連滾帶爬地跑了。
陸淵看著自己這個小媳婦,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知道她會點拳腳,但沒想到,竟然……。
那一下,精準,狠辣,毫不拖泥帶水。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反應。
“你……”他想問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我說了,我這人,有仇必報。”江晚念衝他眨了眨眼,“誰敢動我的東西,我就敢斷他的手。”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狠勁。
陸淵沉默了。
他覺得,自己的媳婦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
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也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但他知道,無論她是誰,無論她從哪裡來。
她都是他的晚念。
這就夠了。
火車咣噹了兩天一夜,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抵達了京城。
走出火車站,一股只屬於首都的,恢弘而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寬闊的街道,整齊的建築,來來往往的腳踏車洪流。
空氣中,都彷彿帶著一股“一切皆有可能”的味道。
軍事學院派來接站的,是一個叫小李的年輕幹事。
他看到陸淵,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陸營長,一路辛苦了!我是學院後勤處的,我叫李響。”
“你好,李幹事。”
“這位是嫂子吧?嫂子好!”李響看到江晚念,眼睛都亮了。
這位嫂子,也太好看了吧!
“走,車在那邊,我先送您二位去招待所。”
江晚念坐上吉普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京城!
我來了!
這個時代,最高,最大,最華麗的舞臺!
她彷彿已經看到,無數的鈔票,正在向她招手。
她的新戰場,她的新版圖,將從這裡,開始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