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將出馬,一個頂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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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秋老虎還是挺厲害,日頭毒辣。

然而,江晚唸的小院裡卻是一片清涼。

她正指揮著馬偉幾個人,把西廂房騰出一半來。

“輕點!那可是紫砂壺,碰碎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馬偉抱著個大箱子,呲牙咧嘴:“主任,咱們這是要幹啥?改行開茶館啊?”

江晚念手裡搖著蒲扇,躺在藤椅上:“你懂什麼,這叫戰略轉型。”

她已經想好了。

女人的錢好賺,但老頭子的錢更穩。

尤其是像秦老這樣退下來的老幹部。

他們手裡雖然沒了實權,但那張老臉,在京城地界上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咱們的延年膏,走的是高階婦人路線。”

“但這些老首長們,你給他們臉上抹油,他們能拿柺棍抽你。”

江晚念指了指那些箱子:“這裡面,都是給老爺子們準備的特供。”

空間裡存了十年的極品大紅袍,還有用靈泉水澆灌出來的鐵皮石斛。

這玩意兒對付老年人的慢性病,比什麼進口藥都好使。

“馬偉,你去,給秦老送張帖子。”

江晚念從懷裡掏出一張大紅燙金的請柬。

“就說我這兒新到了點好茶,請他老人家過來品鑑品鑑。”

馬偉接過請柬,有點發怵:“主任,秦老那脾氣……能來嗎?”

上次秦老雖然幫了忙,但那是因為看不慣張德全欺負人。

平時這老爺子可是傲得很,連門都不讓他們進。

“放心,你就說,這茶能治他的老寒腿。”

江晚念篤定得很。

人老了,身上總有點毛病。

秦老除了咽炎,腿腳也不利索,陰天下雨就疼。

馬偉硬著頭皮去了。

沒過十分鐘,就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

“神了!主任您真是神了!”

“秦老一聽能治腿,立馬就答應了,還說下午就帶兩個老戰友過來!”

江晚念嘴角微翹。

魚兒上鉤了。

下午三點。

秦翰林果然帶著兩個老頭來了。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獨臂,走路虎虎生風,姓吳,人稱吳大炮。

另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斯斯文文,是原來文化部的退下來的老領導,姓李。

“小江啊,聽說你這兒有好茶?”

秦翰林一進門就不客氣地問道。

他身後那兩位,也都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小院。

“秦老,吳老,李老,快請坐。”

江晚念早就準備好了。

院子裡的石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

旁邊的小泥爐上,紫銅壺裡的水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茶好不好,還得各位行家品鑑。”

江晚念親自淨手、溫杯、投茶。

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練家子。

滾水衝入壺中,一股奇異的蘭花香瞬間瀰漫開來。

“好香!”

李老是文化人,懂茶,鼻子抽了抽,眼睛就亮了。

“這是……正宗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

他有點不敢相信。

這東西,產量極少,專供上面的,市面上根本見不著。

“李老好眼力。”

江晚念笑了笑,給三位老人各斟了一杯。

茶湯橙黃明亮,香氣馥郁。

吳大炮是個粗人,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端起杯子就牛飲了一口。

“哎喲!這玩意兒得勁!”

一杯茶下肚,他感覺一股暖流從胃裡散開,直達四肢百骸。

連常年隱隱作痛的斷臂傷口,似乎都舒服了不少。

“丫頭,你這茶里加了什麼?”

吳老瞪著牛眼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點自制的草藥,能活血化瘀。”

江晚念輕描淡寫。

其實這是用靈泉水泡的。

秦翰林喝得慢,細細品味了一番,才放下杯子。

“好茶。比我喝過的都要好。”

他看著江晚唸的眼神,越發深邃了。

這丫頭,深不可測啊。

能拿出這種級別的茶葉,還懂醫術。

絕不是一般的軍屬那麼簡單。

“小江啊,你這茶,還有多少?”

李老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了。

他是個茶痴,遇見好茶就走不動道。

江晚念則大方得很,“李老若是喜歡,走的時候帶個幾兩回去。”

“這……這怎麼好意思……”

李老嘴上客氣,手卻誠實地搓了搓。

“不過,我這兒還有個好東西,想請吳老試試。”

江晚念話鋒一轉,看向了吳大炮。

她從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陶罐。

一揭開蓋子,一股濃烈的藥酒味兒撲鼻而來。

“這是我家祖傳的虎骨追風酒,專治跌打損傷,風溼骨痛。”

吳大炮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這輩子就好兩口,一口槍,一口酒。

“丫頭,快給老子倒一碗!”

江晚念倒了一小杯遞給他。

吳大炮一飲而盡。

“哈——!”

他長出一口氣,感覺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

那種舒坦勁兒,就別提了。

“好酒!真是好酒!”

吳大炮拍著大腿大叫,“比軍區醫院開的那些破藥強百倍!”

他當場就拍出一疊錢:“丫頭,這酒你有多少,老子全包了!”

江晚念卻把錢推了回去。

“吳老,這酒不賣。”

“不賣?你看不起老子?”吳大炮眼珠子一瞪。

“不是不賣,是隻送有緣人。”

江晚念笑著說道,“各位都是國家功臣,晚念敬重你們。”

“這點東西,就當是晚唸的一點孝心。”

這一番話,說得三個老頭心裡暖烘烘的。

這丫頭,會做人!

“行!你這丫頭對老子脾氣!”

吳大炮哈哈大笑,“以後在京城,誰敢欺負你,報老子的名字!”

有了這句話,江晚唸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三個老頭,一個是政界的常青樹,一個是軍界的猛張飛,一個是文化界的泰斗。

有他們三尊大佛鎮著,她在京城的根基,才算是真正穩了。

送走三位老人,馬偉看著桌上沒收的錢,有點肉疼。

“主任,那麼好的東西,真就白送啊?”

江晚念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你懂個屁!這叫投資!”

“有了這三位爺的活廣告,咱們以後在京城橫著走都沒人敢管!”

正說著,陸淵回來了。

他臉色不太好看,身上的作訓服也全是泥點子。

“怎麼了?在學院受氣了?”

江晚念迎上去,幫他拍打身上的灰塵。

“沒有。”陸淵悶聲道,“就是下週要搞對抗演習,分組不太理想。”

“怎麼個不理想法?”

“那個莊立偉,利用他爸的關係,把我們組分到了藍軍。”

在軍事演習裡,“藍軍”通常都是扮演假想敵,裝備差,人數少,任務重。

基本就是給“紅軍”當陪練,註定要輸的角色。

“他們紅軍裝備精良,還有裝甲車配合,我們只有幾條破槍。”

陸淵握了握拳頭,“這明擺著就是欺負人。”

江晚念聽完,冷笑一聲。

“藍軍怎麼了?藍軍就一定得輸?”

“我跟你說,裝備不夠,腦子來湊!”

她趴在陸淵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陸淵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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