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夫人外交(1 / 1)
剛剛還竊竊私語,對千元天價表示質疑的夫人們,瞬間噤聲。
倪秀芳的臉,像是被扇了十幾個耳光,火辣辣地疼。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吹牛”。
但看著江晚念那雙清澈又篤定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質疑普通產品,可以。
質疑老領導們的特供?
那是自尋死路。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我就說嘛,能賣這個價,肯定有它的道理。”
風向,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幾個剛才還附和倪秀芳的夫人,立刻換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姚靜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她就知道,這個江晚念,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李亞茹更是直接拍了拍江晚唸的手,滿眼讚許:“好樣的,晚念!給咱們軍屬爭光了!”
倪秀芳成了全場的笑話。
她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張保養得宜的臉,青白交加。
“那個,我……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最終,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倪秀芳狼狽的背影,江晚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殺雞儆猴。
今天這隻雞,夠肥,夠有代表性。
以後,在這學院的夫人圈裡,應該沒人再敢輕易來招惹她了。
茶話會的氣氛,在倪秀芳離開後,變得更為熱烈。
之前還對江晚念持觀望態度的夫人們,此刻都熱情地圍了過來。
“江主任,哦不,晚念,你那個延年膏,我們能買嗎?”
“是啊是啊,雖然一千塊貴了點,但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咬咬牙也值了!”
“我婆婆最近身體不太好,正想給她老人家買點好東西補補呢。”
江晚念放下茶杯,笑著說:“各位嫂子,真是不好意思。延年膏工藝複雜,產量極低,目前確實只供那幾位老領導。”
她這話一出,眾人臉上都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過……”江晚念話鋒一轉,“我們南華貿易,除了延年膏,還有另一款產品,叫玉容膏。”
“效果雖然不及延年膏,但對改善皮膚、淡化斑點細紋,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最關鍵的是,價格親民。”
“多少錢?”一個夫人急切地問。
江晚念伸出五根手指:“五塊錢一罐。”
五塊錢!
對比一千塊的天價,這個價格簡直跟白送一樣。
“我要一罐!”
“我要兩罐!給我媽也帶一罐!”
“晚念,給我留五罐!”
場面瞬間失控,變成了大型預訂現場。
李亞茹出來維持秩序:“大家別急,一個一個來。晚念,你看這……”
江晚念笑道:“李姐,嫂子們這麼熱情,我當然不能讓大家失望。”
“這樣吧,我先統計一下數量,三天內,保證把貨送到大家手上。”
姚靜在一旁幫忙拿著紙筆登記。
一場茶話會,硬生生被江晚念開成了產品展銷會。
茶話會結束時,江晚唸的訂單本上,已經密密麻麻記下了一百多罐玉容膏的訂單。
這可又是五百多塊錢的進賬。
李亞茹和姚靜陪著她一起走出活動中心。
“晚念,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李亞茹感慨道。
“幾句話,就把死的說成活的,黑的描成白的。”
江晚念眨眨眼:“李姐,我可沒說假話。”
“那延年膏,確實是特供。至於玉容膏嘛,本來就是我們的主打產品。”
“你呀,”李亞茹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就是個小狐狸。”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嚴肅了些,“你今天讓倪秀芳下了這麼大一個臺,她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以後要多加小心。”
“尤其是她兒子莊立偉,在學院裡仗著家世,行事霸道,跟你家陸淵又不對付。你得提醒陸淵,在學院裡注意點,別被他抓到把柄。”
“謝謝李姐提醒,我會的。”江晚念點頭。
送走了李亞茹,江晚念和姚靜順路往家走。
“你今天,說的是真的嗎?關於特供的事。”姚靜狀似無意地問。
江晚念看了她一眼,笑道:“嫂子覺得呢?”
姚靜也笑了:“我覺得是真的。”
她頓了頓,又說:“我家老周提過,秦老他們幾個,最近身體都硬朗了不少,棋癮都大了。吳老的舊傷,入秋了也沒再犯。”
“這一切,好像都跟你們搬來之後有關。”
江晚念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有些事,聰明人之間,不必說得太透。
“對了,”姚靜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上次你給我的玉容膏的錢,你快收下。”
“嫂子,你這就見外了。一罐玉容膏而已,就當我送你的。”江晚念推了回去。
“一碼歸一碼。”姚靜堅持把信封塞到她手裡,“你要是不收,以後我可不敢再用你的東西了。”
江晚念只好收下。
她知道,姚靜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明一種態度:她們是平等的鄰居和朋友,而非依附與被依附的關係。
江晚念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回到小院,陸淵還沒回來。
馬偉正帶著兄弟們在院子裡擦拭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腳踏車。
“主任,您回來啦!”馬偉看到江晚念,立刻迎了上來。
“您看,這是剛從百貨大樓提回來的,飛鴿牌!以後您出門,就不用走路了。”
江晚念看著那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腳踏車,心情更好了。
這幫小子,倒是越來越會來事兒了。
“幹得不錯,買車的錢,從賬上走。另外,這個月,你們每人獎金加五塊。”
“謝謝主任!”院子裡響起一片歡呼。
江晚念回到西廂房,關上門,意識沉入空間。
她得趕緊把那一百多罐玉容膏準備出來。
空間裡,生產玉容膏的半自動裝置正在運轉。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按幾個按鈕的事。
忙完玉容膏,她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工作臺。
那裡擺放著一排排貼著“開胃健脾膏”標籤的小罐子。
這才是她下一步準備大規模推廣的重頭戲。
這個年代,孩子的健康,是每個家庭最關心的頭等大事。
只要產品效果好,不愁沒有市場。
她拿起一罐成品,用小勺挖了一點嚐了嚐。
酸酸甜甜,帶著山楂的果香和藥材的清香,口感很好。
這東西,別說小孩,大人都得搶著吃。
晚上,陸淵回來,帶回了一身疲憊。
“怎麼了?訓練很累?”江晚念給他遞上一杯加了靈泉水的溫水。
“不是訓練。”陸淵喝了口水,眉頭緊鎖,“是莊立偉。”
“他又找你麻煩了?”
“今天下午,進行沙盤推演。我指出了他方案裡的一個漏洞,他當著所有教官和學員的面,下不來臺。”陸淵沉聲說。
“然後呢?”
“他沒說什麼,但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江晚念冷笑一聲:“這種人,就是溫室裡的花朵,聽不得半句批評。你做得對,在軍事上,容不得半點情面。”
她把今天茶話會上的事,也跟陸淵說了一遍。
“他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陸淵聽完,眼神更冷了,“看來,他們母子是準備跟我們槓上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晚念靠在他肩上。
“老公,你只要在學院裡專心學習,拿出真本事,把所有人都比下去,就是對他們最狠的回擊。”
“至於外面的事,你老婆我,一個人就能擺平。”
陸淵攬住她的肩,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對了,”江晚念忽然坐直身子,“下個月,是不是有一個全軍的後勤裝備革新成果展?”
陸淵一愣:“是有這麼個事,你怎麼知道?”
“聽李姐提了一句。她說,這次展覽規模很大,總部將領都會來視察。”
江晚唸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
“老公,你說,如果我們‘南華貿易’,能在這個展覽上,拿出一點東西來,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