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鎏金歲月（1 / 1）
三天後，南華日化總廠迎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江晚念提前一天，以“檢修線路”為名，清空了整個工廠。
夜深人靜時，她偷偷潛入車間。
將空間裡幾臺半自動化的生產裝置，與廠裡那些老舊的機器進行了關鍵部件的替換。
又用稀釋過的靈泉水，將整個生產管道和儲藏罐沖洗了一遍。
第二天，當工人們再次走進車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廠區還是那個廠區，但感覺哪裡都不一樣了。
地面乾淨得能照出人影，老舊的機器擦得鋥亮，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廠長，您這是請了神仙來打掃衛生嗎？”
高左巖圍著一臺煥然一新的乳化機，嘖嘖稱奇。
江晚念只是笑笑：“企業形象，要從細節抓起。”
下午兩點，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緩緩駛入工廠大門。
薩里·路易絲帶著她的兩名助手，在一眾驚異目光的注視下，走下車。
她今日換了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裝，金髮碧眼，氣場依舊強大。
高左巖和林珊站在江晚念身後，手心裡全是汗，這可是他們第一次接待真正的“外賓”。
“路易絲女士，歡迎來到南華。”
江晚念伸出手，神態自若。
“江廠長，我很期待。”路易絲禮貌性地握了握手，目光卻已經開始審視這座工廠。
雖然乾淨，但廠房的陳舊肉眼可見，她眼底深處，還是閃過一絲輕視。
“這邊請。”
江晚念沒有多言，領著他們首先進入了玉容膏的生產車間。
“這是我們的主打產品，玉容膏的生產線。”
林珊鼓起勇氣，按照事先演練過無數遍的說辭，開始介紹。
“我們採用了三道過濾、兩次均質化的流程，確保膏體的細膩程度達到最優。”
路易絲的一名助手拿出一個行動式的檢測儀，在膏體出口處取了樣。
螢幕上顯示出一串資料，助手湊到路易絲耳邊低語了幾句。
路易絲的表情出現了變化。
這些資料，比她們預估的要好得多。
這不像是一個破舊工廠能達到的品控標準。
“江廠長，恕我直言，”路易絲開口，“這些裝置，似乎比它們看起來的要先進。”
江晚念笑道：“路易絲女士好眼力。裝置只是外殼，真正的核心，是我們南華自己的技術人員，對它進行的獨家改造。”
她指了指一旁的高左巖，“這位是我們的生產顧問，高工。他可是我們國家第一批的日化專家。”
高左巖挺了挺胸膛，臉上滿是自豪。
參觀完玉容膏車間，路易絲雖然有些意外，但並未完全被說服。
“江廠長，我想看看您為我們準備的驚喜。”她直接說道。
“當然。”江晚念帶著他們，走向了工廠最深處，一間掛著“特級保密實驗室”牌子的獨立廠房。
門口，馬偉帶著兩個兄弟穿著嶄新的保安制服，站得筆直。
看到江晚念過來，馬偉敬了個不算標準的禮：“廠長好！”
江晚念點頭示意，用鑰匙開啟了實驗室厚重的鐵門。
一股混合著草藥和奇異花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實驗室內部，與外面破舊的工廠判若兩個世界。
一塵不染的地面，一排排閃著金屬光澤的玻璃器皿和精密儀器。
這裡，是江晚念用空間裡的裝置，偽造出的一個超越時代的實驗室。
“我的上帝！”
路易絲的一名助手忍不住發出了驚歎。
路易絲的瞳孔也猛地一縮。
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顛覆了她對這個國家工業水平的認知。
這些裝置，就算在法蘭西國，也只有他們蒂法集團最頂級的實驗室才能見到。
“這裡，是我們研發‘鎏金歲月’的地方。”
江晚念走到實驗室中央，從一個恆溫保險箱裡，取出了那個封存好的金色小瓶。
她將小瓶放在實驗臺上。
“‘鎏金歲月’的核心，在於兩種物質的提取與融合。”
江晚唸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迴響。
“第一種，我們稱之為‘雪域紅景天’的活性因子，它生長在海拔五千米以上的極寒之地，能賦予細胞無與倫比的再生能力。”
“第二種，是一種獨特的生物酶，我們在一處萬年火山的溫泉口發現的。它能起到催化和啟用的作用，讓紅景天因子的效果，提升一百倍。”
她說的，自然全是她編的。
但這些名詞，配合著眼前這些高精尖的裝置，顯得無比真實可信。
路易絲示意助手上前取樣。
這一次，助手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取了一點點金色的膏體，放入了更高階的行動式質譜分析儀中。
儀器開始運轉，發出輕微的嗡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小小的螢幕上。
一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助手看著螢幕上的分析圖譜，像是見了鬼一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總……總裁……這……這不可能……”他結結巴巴地說。
“它的活性成分純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而且……而且我們資料庫裡，沒有任何一種已知物質能與之匹配！”
路易絲一把推開他，親自湊到螢幕前。
當她看清那近乎完美的峰值曲線時，一直保持的優雅和鎮定，終於徹底崩塌。
這哪裡是護膚品！
這簡直是生物學上的奇蹟！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江晚念，眼神裡充滿了震撼、不解，以及狂熱。
“江廠長，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商業機密。”江晚念微微一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它的功效，比你檢測到的資料，更誇張。”
沉默。
長久的沉默。
路易絲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在飛速地權衡。
許久，她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定。
“江廠長，我為我之前的想法，向您道歉。”
她向江晚念微微鞠躬。
“蒂法集團，願意在您提出的合作框架下，與南華公司，達成戰略合作。”
“我代表集團，下第一筆訂單。”
路易絲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瓶‘鎏金歲月’。每瓶，按照您說的一千美金。總價，一百萬美金。”
一百萬！
美金！
高左巖和林珊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連馬偉都聽得兩眼發直，一百萬美金換成大團結得多少？
他數學不好，算不出來，只知道很多很多。
江晚念臉上依舊掛著平靜的微笑，彷彿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
“合作愉快，路易絲女士。”她伸出手。
路易絲緊緊握住她的手，眼神灼熱：“合作愉快，江。我想，我們未來會合作得很愉快。”
當天下午，一份合同，擺在了江晚唸的辦公桌上。
在高左巖和林珊等人狂熱崇拜的目光中，江晚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南華日化廠，成立不到一個月，就拿下了第一個價值百萬美金的海外訂單。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即將震動整個京城。
晚上，陸淵回到四合院。
江晚念把合同遞給他看。
陸淵看著上面那一長串的零，沉默了許久，然後認真地對江晚念說：
“媳婦，我覺得，我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你。”
江晚念得意地揚起下巴：“現在認識也不晚，陸營長。準備好，迎接一個百萬富翁的媳婦了嗎？”
陸淵看著她狡黠的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寵溺和驕傲。
他知道，他的妻子，正在創造一個屬於她的傳奇。
而他，將是這個傳奇，最忠實的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