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釣魚被暫停(1 / 1)
之前兩個孩子鬧的事歷歷在目,蘇婷不敢大意。
託管班趙老師得了她的“要求”,把軟軟和蘇小梅的座位隔得遠遠的,軟軟這種“調皮的差生”,自然是離老師“十萬八千里”。
蘇小梅一進了託管班,嘴巴像抹了蜜,見人就喊“老師好”,還主動搶著擦黑板、幫老師抱作業本,忙前忙後的。
她還特別“有心”,每次都會幫趙老師把保溫杯裡的水續滿。
幾天下來,趙老師對這個學習用功、勤快懂事、嘴巴還甜的小姑娘印象好得不得了,也經常在蘇婷和林大勇面前誇讚小梅。
小梅的表演慾上來,每次在無人處,都會恰到好處地展示自己的“脆弱”。
“謝謝老師誇獎,要是媽媽也能誇誇我就好了。”
想到蘇婷來接孩子時總是陰沉著的臉,趙老師頓覺不對勁,仔細詢問。
這才知道,原來小梅的父母是半道夫妻。
媽媽工作忙,平時顧不上孩子,爸爸又偏心林軟軟,小梅在家裡受盡了冷落。
總之,這幾句話說得半真半假,趙老師一聽,心裡對這個孩子更多了幾分憐惜,在託管班裡對她的照顧也多了些。
成了老師面前的紅人,收發作業的任務很快也落到了蘇小梅身上。
尤其是收到軟軟的作業本時,她會格外“細心”地翻看一下。
這天之後,軟軟的作業錯誤率直線上升。
要麼是減號“寫”成加號,要麼是數字3“寫”成8,要麼是5個圓圈“畫”成6個……
軟軟看著作業本上那些越來越多的叉叉,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撓撓頭,心裡直犯嘀咕,自己明明是畫了5個圈圈啊,難道真的是不小心多畫了一個?
這段時間她的確經常走神,自然不會想到,這是她的“好姐姐”在背後搞的鬼,只能歸咎於自己真的粗心大意了。
到了每週一三五,軟軟就徹底放飛了。
一放學,她就像出了籠的小鳥,直奔海邊,樂呵呵地看著小魚竿。
陳梓豪這個跟屁蟲也從不“遲到”,只要軟軟出現在海邊,他就跟在旁邊嘰嘰喳喳個不停。
“軟軟,我聽陳大虎說,東邊的礁石縫裡可能有石九公!”
“軟軟,你看我爸給我新買的魚竿,厲害吧?”
“陳梓豪!你好吵!魚都被你嚇跑了!”
“嘿嘿……我賠給你嘛!我買大白兔給你吃!”
“我才不吃!爸爸說吃多了糖糖牙齒都掉光了!”
……
“軟軟,你那個託管班好不好玩?我去陪你吧?省得你一個人被蘇小梅欺負!”
軟軟一聽陳梓豪要來,頭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那地方悶死了!”
她可不想拉著梓豪哥哥一起去“坐牢”。
“那不行!我們是戰友!”陳梓豪拍著胸脯,豪情萬丈,“明天我就讓我媽給我報名去!”
陳梓豪說到做到,第二天就美滋滋地來了託管班。
他一進門,眼睛就滴溜溜地找著軟軟。
“軟軟!我來啦!以後咱們可以一起寫作業了!”一看到軟軟旁邊的空位,他立刻咧開大嘴衝了過去。
蘇小梅看到陳梓豪這個愣頭青,一時僵在了原地。
他怎麼來了?
他整天圍著軟軟轉,自己還怎麼悄悄做手腳?
而且這小子賊得很,萬一被他發現了什麼……
林軟軟的作業準確率高了,媽媽就不會阻止她去釣魚了。
林軟軟去DYD上的叔叔伯伯們又要圍著她轉了!
不行!絕對不行!
她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她趁著陳梓豪剛坐下,抱著作業湊到趙老師身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趙老師,您能不能……能不能把陳梓豪和軟軟妹妹分開呀?”
“為什麼呀小梅?”
“陳梓豪他平時就特別調皮,還老喜歡逗軟軟妹妹玩,要是他坐在妹妹旁邊,肯定會影響妹妹學習的。”
似乎覺得不夠,她又補充了一句:“說不定還會影響別的同學呢!”
趙老師抬頭看了一眼正興沖沖湊在軟軟面前說話的陳梓豪,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樣活潑好動的孩子,和同樣需要督促的林軟軟坐在一起,確實不合適。
聽了趙老師的話,陳梓豪反駁了幾句。
可為了留在託管班,他只能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走到了窗邊的空位,還委屈巴巴地朝著軟軟那邊張望了幾眼。
接下來,蘇小梅更“盡職盡責”地扮演者老師小助手的角色。
在蘇小梅的持續暗算下,軟軟作業本上的紅叉有增無減。
幾次小測驗下來,次次成績不理想,趙老師找不到根源,只得找到蘇婷“彙報情況”。
蘇婷看著作業本上一天比一天多的紅叉,聽著老師告狀,臉色越來越沉。
忍了一路,終於進了家門,蘇婷把軟軟的小測卷子拍在她面前:“我就說你心思不在學習上,你還不服!從今天起,釣魚暫停!單號日子也給我老老實實去託管班!”
軟軟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姨姨,我作業……我都寫完了!”
“別跟我說些沒用的,”見林軟軟還敢反駁,蘇婷火氣更大,“什麼時候成績上來了,什麼時候再提釣魚的事!”
軟軟的世界崩塌了。
她徹底被困在了學校—家—託管班的圈子裡,連陳梓豪在一旁玩鬧時她都提不起精神。
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天軟軟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滴~檢測到宿主長期處於“技能荒廢”狀態。溫馨提醒,如果宿主長期停止提升技能,可能會因“資源閒置”觸發處罰機制,每日扣除一定積分。】
軟軟驚得從床上一蹦三丈高。
“扣分?還會扣分?你這個黑心繫統!”
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苦攢下的積分被系統“吃掉”。
不行!她得去釣魚,去掙積分!
軟軟不停在心裡吶喊,急得團團轉。
可是後媽看得緊,她還要去託管班,根本沒時間,也沒機會。
思來想去,一個大膽的念頭冒出來:半夜溜出去!
說幹就幹,當天晚上,軟軟等啊等,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掐了自己好幾把,終於等到房間裡最後一點窸窣聲都漸漸消失了。
她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墊著腳尖一步步往外挪,準備摸黑溜出去。
走到院門口,她的手剛摸上冰冷的門把手,“吱呀”一聲。
門居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