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倒黴的李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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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微風輕撫著門前及腰的雜草,一眼望去全都是坍塌的瓦房,荒涼的讓我心中一陣陣作痛。

遭了,那群鬼!

昨天心情太過激盪,後來又急著治療傷勢,竟然把他們給忘記了。

向著祠堂方向趕去,通往祠堂的路上橫七豎八的趟滿了屍體,死的人數遠比我想想的要多得多,主道外的廢棄房門口都倒著屍體。

看來在我來到祠堂之前陰陽師跟那群攔路鬼就大戰過一場。

村子貌似真的被詛咒了,一次比一次死的人多。

趕到祠堂前,那群鬼還在陰府契碑前呢,一隻只全都被貼著黃符,在早晨的陽光下痛苦哀嚎。

而在祠堂內那隻鬼首急得上躥下跳。

他是鬼,根本碰不得黃符,只能在旁乾著急,看到我跑來,大叫了起來:“大人!”

我跑的有點急,頓感一陣虛脫。

而他們的情況更糟,痛苦的不停呻吟,身上的鬼氣在烈陽下騰騰散去,眼看就要魂飛魄散了,我咬緊牙關趕緊把貼在他們額頭的黃符全都撕掉。

他們慌忙躲進了陰暗處。

這才保住了性命。

鬼首長鬆了口氣,感激涕零的向我抱拳道:“得虧大人及時趕來。”

他這麼說讓我心裡愧疚不已,昨夜我就該救他們脫險的,也就免去了日曬之苦。

實在是父親出現,我的心緒太過激盪,而當時傷情又太重,把他們給遺忘了,我得向他們道歉,鄭重的向他們鞠躬道:“各位受苦了。”

群鬼嚇的全都跪拜了下去,大叫:“大人萬萬使不得。”

我見他們全都下跪嚇了一跳。

我長這麼大還沒受過別人這麼大的禮,更何況還是這麼多人。

慌忙把鬼首扶起,也示意他們全都起來。

我心中詫異,我並沒有公開白無常的身份啊,難不成是陰司那邊公佈了,沒道理啊,要是公佈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再拼死保護陰府契碑了。

我不解的道:“你們為什麼叫我大人?”

鬼首道:“大人是天命所歸的白無常,是唯一可以橫貫陰陽的人,是我們這些孤魂野鬼的主宰,當得大人的稱呼。”

原來如此。

我道:“你們就因為這個才保我做白無常的。”

鬼首道:“希望我們的這翻作為,大人將來能善待我們。”

這是把我當成潛力股?

鬼首帶著群鬼又統統跪了下去,齊聲說道:“以後願聽大人差遣。”

這些鬼是最孤苦無依浪蕩流離的,多數實力羸弱,但偏偏基數龐大沒有勢力收留,這才想到施恩於我,希望我能善待他們。

我手下也正好缺人手。

我道:“感謝各位拼死相護,這份情誼,張一天記下了。”

群鬼聽我這麼說一個個眉開眼笑了起來。

這位鬼首叫王衝。

他們白天不能在外久待,又跟我聊了幾句,就走了。

群鬼離去後,我看著滿地的屍體,還有空中瀰漫的血腥味不禁皺眉,名花流是淳樸安詳的村莊,竟然一再的成為殺伐之地。

估算了一下死亡人數達到了二百十七人。

如果不把這些屍體都處理了,這裡不僅是封門村了,到時候必定怨氣沖天,成為凶煞之地。

去到以前二叔家把他家門口,把板車拉了出來,把扔在馬路上的屍體都放在板車上運往祠堂口。

二百多人,簡直堆積如山啊。

又進了猴子家的小賣部,在裡面翻找了起來,僅剩的幾桶油全都被我拿了,把油倒在屍體上面,然後夾著一張符火扔了進去。

“嗡”的一聲響火焰沖天而起。我當即盤膝坐下,嘴裡念起了六道金剛咒幫他們超度。

把這些事情做完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我又餓又累,但村子已經空了,走出了村子。

到了臨近的村子,村民都在討論說,封門村昨天夜裡又鬧鬼了,鬼哭狼嚎的,有人說是殭屍出沒,反而各種說法層出不窮。

等到公車我趕緊就上去了。

如果有隔壁村的人認出我來就遭了。

回到西門市時天已經黑了。

從客運中心出來打了一輛計程車就往李東家趕去,進門先給家裡的老太爺上香,順手擦了一下上面的灰塵,很厚,好像幾天沒打掃過衛生了。

李東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怎麼任由家裡亂糟糟的。

我放下書包,拿了衣服先進去洗了個澡,出來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李東還沒有回來。

難道警局又加班了嗎?

心中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拿起電話給警局打了過去,一問才知道李東住院了。

這個倒黴蛋子查案子又受傷了,而且這次還挺嚴重的,居然要住院。

我趕緊就去了西門市人民醫院。

李東看到我一臉驚喜的道:“張一天!”

我道:“你不是肋骨都沒好,怎麼不在家休息又去上班查案子。”

李東嘆了口道:“哎,別提了。”

頓了一下,轉而道:“怎麼你一個人回來,瞎子呢?”

昨天我先坐馬家的專機回來的。

瞎子比我的航班慢了三個多小時,但下午五點前也應該能到達西門,他到達後必然也趕往名花流了,只是不知道現在在哪兒?

不過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我道:“瞎子的傷是治好了的,不過,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分開了。”

李東鬆了口氣道:“治好了就好。”

上一次我們一行冥花流並肩作戰後,李東對瞎子的印象大為改觀。

我道:“你老這麼倒黴也不是個事,治不了本,先治治根吧。”

瞎子的書上有很多去黴氣的辦法,但都是去去小黴氣的,頂多能好個一兩天,

我準備了一碗糯米,拔了李東的三根頭髮,剪下一些指甲包在黃符當中,

然後埋入糯米里,要放置二十四個小時,然後再把糯米用高濃度的老白乾浸泡,洗去黴氣,但這隻能頂三天。

李東道:“你回來的正好,就在你離開前往杭州的這天,警局接了一個案子。”

應該是靈異的案子不然李東不會跟我說。

他道:“一個晨運的老伯在公園的樹林裡發現一具女屍而且同樣懷著孕,情況跟我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聞言道:“會不會是巧合。”

李東道:“這就要你來判斷了。”

我心中不由的一沉,這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是誰做的,林小情斷然是不可能的了,孤女也否認了,她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挖走了我的心。

那麼這些女屍到底是誰迫害的?

我問道:“屍體在哪裡?”

李東道:“屍體在警局的停屍房。”

說著就要爬起來,我示意他就別去了,但他還是堅持。

我倆來到停屍房時快十一點了,大晚上的,這裡一個人都沒有,李東的膽子比以前大了很多,帶著我進了停屍間,裡面靜悄悄,黑壓壓的。

李東按照編號找到了那具女屍。

李東道:“根據法醫判斷死了不超過七天,死因不明。”

她伸手掀開了蓋在女屍上面的白布。

我用陰陽術照了一下,屍體散發著黑氣,這是殘留的鬼氣,我道:“你推斷的沒錯,是被鬼害死的。”

聞言李東皺眉道:“這會是誰幹的?”

我道:“林小情跟孤女都可以排除了,我暫時也想不到是誰?”

李東皺著眉頭道:“我說了你別生氣,我覺得還有一個人很有嫌疑。”

我問道:“誰?”

李東頓了一下,還是說道:“阿梅,我覺得她有很大的嫌疑。”

我聞言眉頭不禁一皺,我跟阿梅青梅竹馬感情自是不必說了,師傅在臨走之前還一而再的讓我照顧阿梅。

聽到李東懷疑阿梅,我心裡確實有些不舒服。

但李東是個警察,他一貫都很客觀。

但西門市的鬼祟又不只阿梅一個,未必是她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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