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水中女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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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我啊的一聲大叫,轉身就想逃,卻發現人臉好像被紅布給封印住了,怎麼掙扎都衝不出來。

見此才鬆了口氣,饒是這樣也把我嚇得不輕,心臟嘣嘣的狂跳。

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事情?

這塊紅布在地下也不知道埋了多少年了,顏色居然一點都沒有褪掉,鮮紅如血!

邪的讓人心裡發毛。

而人臉就像一隻魚兒在下面遊一般。

當時在山洞內的有五個人。

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個人,李東跟凌風兩人都中了凶煞,為何偏偏就我一個人沒事?

這確實讓人費解,我不敢解開這塊紅布,萬一裡面衝出來的東西是個大禍害就遭了。

可既然是因為這個東西的煞氣衝了李東跟凌風那就好解決了。

這些泥土既然能把煞氣擋住就說明能鎮煞。

我把書包拿了過來,把地上的泥土往書包裡面裝,想把一個人掩埋住,泥土要可不老少。

等裝滿揹包我先爬了下去。

想了想這樣實在太慢了,就想到了林辰東家裡的洛陽鏟,把李東跟凌風拉進隱秘的草叢就林辰東家裡跑去。

他家門被樹林包圍著,所有的樹上都掛滿了黃符,也是邪氣的很。

林辰東被老和尚抓走了,家就空了,我進去拿東西也就肆無忌憚了,推開雙排木門,徑直的走了進去。

眼睛不由的瞪了起來。

沒了!

放在牆角的衣櫃沒了。

我趕緊跑了過去,空空如也,剛才還在的,難道林辰東發現有人進了的房間特意把櫃子轉移了?

沒理由啊,如果發現了,他怎麼還會上床睡覺。

他當即就可以逮我。

那他為什麼把衣櫃轉移了?

難道,不是他,另有其人?

想到這個可能,我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我,頓時間,我後背的毛孔張開,冷氣直往頭頂冒。

我猛地的轉過身來,門外的樹枝搖曳,掛在上面的黃符隨風飄動,根本沒有人影。

我感覺這裡也邪氣的很,拿了洛陽鏟就離開了。

來到李東跟凌風的跟前。

找了一處泥土鬆軟的地方,就開始挖了。

坑要挖夠四尺深。

這可把我累夠嗆的,幸虧我農村孩子能幹活,以前也下田,家裡需要把子力氣的活我也都幹。

可也足足挖了三個多小時,挖的天都黑了。

瞎子的書上說過,只要是埋人,一定要挖夠四尺深。

先把李東搬了進去。

我的心裡直打鼓,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只是根據理論推測而已,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把李東給悶死了。

我就這麼個好兄弟,要是把他給害死了,我自殺都不足以謝罪。

為了保險起見,我在他的頭頂三寸點了一盞長明燈,在他腳前三寸也點了一盞長明燈。

把從巖壁裡面帶出來的紅褐色的泥土蓋上去。

一書包的泥土還遠遠不夠。

我又爬了幾次巖洞,弄了足夠多的泥土出來,然後把李東整個人都掩埋了。

做完這些我就在旁緊張的等待了起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長明燈,但凡有一點熄滅的跡象,我立刻就把李東挖出來。

時間一點點得過去。

我的心情越發的緊張了起來,好幾次我都想挖開看看裡面的情況,但卻一直忍耐著。

突然泥土動了一下,一隻手伸了出來,然後李東就坐了起來,我泥土埋的很鬆,只聽他呸呸吐著嘴裡的泥巴道:“哇靠,怎麼回事?”

看著這傢伙一臉滑稽的倒黴樣,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隨即不禁想笑,好事沒他的份,壞事都有他。

我道:“你中了煞了,剛才你在巖洞裡面看到什麼了?”

李東道:“我看到一張紅臉,然後就暈了。”

應該就是紅佈下的那張臉了。

李東看向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凌風道:“他也中了凶煞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一起幫忙,把凌風也扔進了坑裡,再用紅褐色的泥土填上。

有了李東的先例,這一次就放心多了,連長明燈都不用點。

李東道:“鬼嬰怎麼樣了?”

我道:“被禪院的和尚帶走了,就算不能正常的成長,禪院也會妥善安排的。”

李東道:“那阿梅呢?”

提起阿梅,我心中一陣刺痛,她的話在我耳邊迴繞“張一天,回不去了,”是啊,一切都變了。

泥坑動了一下,凌風猛然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裡呸呸的吐著泥土,看到我兩坐在旁邊,他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活埋了。”

我道:“你中了凶煞,我只能用這麼辦法解煞。”

凌風嘆了口氣道:“那巖洞真是邪氣,好像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而且很兇,我看到一張紅臉,來不及反應就暈了。”

我道:“沒事就好。”

凌風問了阿梅跟鬼嬰的事情,聽到我讓阿梅走了,凌風有些惱怒的道:“她是厲鬼啊,你就這樣放她走,她會闖禍的。”

我道:“我知道。”

我對阿梅總是心懷歉疚,現在她有了心理寄託應該不會亂來。

我拍拍屁股,站了起來道:“事情總算有了一個了結,我們回吧。”

沿著來時的路,一直來到支流邊。

林辰東劃的小船還停靠在邊上,我們也沒有交通工具,就上了船。

本來是想掉頭的,李東說再往前面走不遠就有一個碼頭,到時候上岸可以坐車回去。

划船實在太累,就欣然接納了他的建議。

夜晚的河岸靜謐的讓人害怕,沒有一點聲響,只有船槳劃過河水發出的聲音。

前方籠罩在一片朦朧煙霧之下,我道:“前面陰氣好重。”

凌風點頭附和道:“確實,好像有點異常。”

夜晚走河道,可比走夜路危險的多。

李東道:“要不我們折返回去。”

但凡遇上點事,倒黴的都是他,這貨終於也知道怕了。

凌風道:“犯不著,就算遇上了又怎麼樣,這裡兩個陰陽師,還怕他作甚。”

碧波盪漾的河面上飄來一張紙條,定睛一看,是一個囍字剪紙,而且是白色的。

我剛想叫李東別撈,這個倒黴蛋子已經撈了起來,說道:“好像有人辦喜事。”

我道:“你見過白色的囍字剪紙嗎?”

李東道:“見過啊,上一次在青風山,你結婚......”

說著,他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不是吧。”趕緊就把囍字給扔了。

我聞言則是眼睛一瞪,陰婚!有人結陰婚?想起了被擄走的詩雨小姐。

拐過一道水路,月光被山崖遮住,頓時漆黑一片,我來到船頭點了一盞蠟燭。

眼前是煙濛濛的黑霧。

李東道:“張一天你看。”

燭火下的河面漂著一具屍體,穿著大紅色的中式新娘服,我急忙道:“快划過去。”

凌風趕緊划船過去。

我跟李東動手把女屍撈了上來,待我看到女子的模樣時,驚道:“詩雨小姐!”

見我叫出這個女屍的名字林東跟凌風都大吃了一驚。

李東道:“你認識?”

我點了點頭道:“算是朋友。”心中滿是苦澀,對於詩雨小姐的遭遇,要說不愧疚是不可能的,畢竟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被搶掠走的。

我把事情跟他們說了,迷茫的煙霧中傳來亮光,隨即嗩吶聲傳來,緊接著鑼鼓就響起了,好像婚禮還在繼續。

李東道:“新娘都死了,這婚還怎麼結。”

我聽了心裡卻是一喜,說道:“死了才能結。”

凌風道:“搶陰婚的有可能是水鬼。”

我道:“不錯,婚禮剛開始,詩雨小姐應該剛淹死,只要天亮之前魂魄回來,她還有機會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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