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舉報(1 / 1)
這麼大一塊,然後變成這麼小一個,再然後,還很重要,沒這小小的東西機器都開不動……
“姐夫,我怎麼越聽越覺得好有意思啊。”
“那是,回頭,帶你去那個車間瞧瞧去。”
“謝謝姐夫,姐夫最好了。”
蘇正陽的關注點成功被轉移,廚房裡的季珍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而且她也聽出來了,女婿應該是故意的。
這個女婿真的很好,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男人死得早……就算男人沒死,也不能給兒子做出什麼正確的表率來。
正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兒子需要的是一個正向的引導。
她早就說過,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當宮學流神。
兒子身邊接觸的人,她一定要嚴格的審視。
雖然在這個偏遠的三線學習條件沒有城裡好,至少不會被那群混混帶壞。
女婿樂意帶著兒子,她就放心不少。
再次印證了那句話:好女婿,半個兒。
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季珍蘭也是這樣的丈母孃。
“來,正陽,多吃點,我特意給你做的紅燒肉,等會兒回去的時候再帶一飯盒回去,熱熱就可以吃。”
“媽,不用帶回去,我想吃的時候就過來蹭飯就行。”
“就怕你一忙起來自己家裡都沒時間回。”季珍蘭道:“把紅燒肉帶回去,若是上班就帶到單位去,吃飯的時候放幾塊在飯下面捂一捂也能吃。”
“好的,謝謝媽。”
丈母孃對自己是真愛啊,又吃又拿。
蘇正陽沒想到的是,還真讓丈母孃說中了。
剛吃了飯回去,小胡又跑來敲門了,說有新的情況。
“顏顏,媳婦,我得出任務去了。”
蘇正陽回屋抱了一個香香軟軟的新婚妻子:“你在家裡要吃好睡好,要多多想我。”
說完又偷了一個香抓了自己的帽子就要往門外跑。
“等一下,飯盒飯盒。”
宋顏顏立即抓了媽媽準備的紅燒肉追了出去。
“不用,留著你們吃。”
“趕緊的帶上,這是媽媽的命令。”
“行行行,我帶上。”
當兵的人,最不能違背的就是那兩個字:命令!
看著他跑得沒影了,宋顏顏一聲嘆息。
這才正月間呢,他就沒有休息到完整的一天!
他這份工作真的很忙很累!
宋顏顏回家才發現:自己追蘇正陽急了,忘記了拿鑰匙卻將門給拉上了。
得,現在她回不去家裡了。
這鑰匙蘇正陽手上有一把,老太太手上有一把,她只能去招待所找老太太。
“正陽又去忙了?”
“是呢,剛從我媽那裡吃了飯回來小胡就把人喊走了。”
“這孩子。”陳老師一聲嘆息:“我還尋思著我和小李先回城了,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呀?”
“媽,沒事兒,您想在這兒多住些日子就多住些,想回城就回城,不用擔心我們。”
“那……”老太太想了想:“算了,我還是回城吧,我的傷該回去複查了。”
事實上,她覺得住在這裡不方便,因為兒子隨時可能回來,而自己不能當那個討人嫌。
雖然是一個兩居室的房子,但是年輕人臉皮薄到底不方便。
宋顏顏將老太太和小李送上了回城的火車,自己開著拖拉機回廠裡。
結果就被楊採購告知:夏部長找她。
啥事兒呀?
難不成是蘇正陽真的給她換了一份工作?
讓宋顏顏沒料到的是在夏部長的辦公室遇上了親媽季珍蘭。
“媽,咋回事兒?”
母女倆同時到一個領導的辦公室談話,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有人舉報我們,說我們的把戶口都遷到三線來了,還佔著城裡廠裡的職工宿舍,要我把廠裡的宿舍還回去。”
“這就惦記上了?”
宋顏顏一愣氣笑了:“這一群什麼人啊?真正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的戶口是遷過來了,你和陽陽星星的戶口還在那邊呢。”
“對啊,誰對我們這麼瞭解,誰又恨不得我們睡大街?”
母女倆幾乎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金燦!
畢竟,知道她在這邊分到有職工房的只有金燦。
是的,她對宋顏顏的羨慕嫉妒已經發展到狂熱的恨了。
眼裡對恨藏都藏不住。
因為蘇宏光晚上在辦事的時候突然間會喊“顏顏”兩個字,問蘇宏光他又打死不承認,說是她的耳朵出現了幻聽,這讓她氣得咬牙切齒。
她知道老太太對宋顏顏好,還知道蘇正陽疼宋顏顏。
同樣是蘇家的兒媳婦,自己憑什麼就要比宋顏顏差。
得知宋顏顏家真的分到了職工房時,她就心生一計:寫舉報信。
不僅寫給機械廠的,還寫給老廠。
她的想法就是最好把職工家屬院的房子退出來,這樣媽媽就能率先搶到。
畢竟,周成鳳是婆婆,她肯定會配合。
“這個蠢貨。”
宋顏顏氣得恨不能掐死她:“她怎麼這麼壞啊?”
“正常的,兄弟希望兄弟窮,妯娌希望妯娌慫。”季珍蘭知道是金燦搞鬼後道:“顏顏,記住這個女人的嘴臉,以後就算她有天大的困難也別幫她一點。”
“媽,我又不傻,我憑什麼幫她?”
蘇廠長辦公室,他看著蘇正陽手上拿的飯盒愣了一下。
“你這小子,什麼時候也學會賄賂我了?拿是什麼?你媽做的還是你媳婦做的?”
“賄賂你?”
多麼美麗的誤會!
“那是我丈母孃做的紅燒肉,他怕我加班沒時間回家吃,特意給我……”
蘇正陽話音未落手上的鋁飯盒已經被搶了。
“你今天不加班,趕緊的回家吃你丈母孃做的,小陳,把這菜拿去給我熱一下。”
“不是,老首長,你這是屬於搶!”
蘇正陽氣笑了,真不愧是他啊,這把年紀了身手還這麼敏捷,這要是換了別人能在他手上把東西搶走?
也不是,主要是自己沒個防備。
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說得這麼難聽,權當是感謝我的不行?”蘇廠長道:“給你透個信兒,我收到了幾封舉報信,說你丈母孃不具有分房的的資格。”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