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回憶當年(1 / 1)
季珍蘭想給姜燕說物件是真,一頓飯下來卻也看出了名堂:這兩人不對勁兒:一個郎熱情,一個妹嬌羞得很。
“這兩人是不是在搞物件?”
兩人一走季珍蘭就問閨女。
“媽,他們第一次見面。”
“嗯,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子,八成是有意思。”季珍蘭道:“那個趙澤明可靠不可靠?姜燕可是你姜嬸子的寶,這要是一個不可靠的,有什麼事兒我們責任可就大了。”
“媽,趙澤明是我戰友,新兵營時我們同過床,後來又共事了三年,人品絕對可靠。”
“沒娶媳婦吧?”
“自然是沒有的。”
“那就好,那就看他倆的造化了。”
季珍蘭放心了一大半:“顏顏,燕子來這裡工作了,她一個女娃子孤孤單單的,要多照顧著她。”
“嗯,媽,我知道。”
季珍蘭問起了女兒工作的事兒。
“我給夏部長說了調崗,他說目前沒有合適的崗位,只好先請假了。”蘇正陽道:“顏顏的身體情況確實不適合搞採購了,又是起早床又要搬重物的,還要開拖拉機,太危險了。”
“這倒也是,那就先歇著吧。”
季珍蘭很高興女婿處處為女兒著想。
“可是我怕自己歇不慣怎麼辦?”
自己在家太閒了,她都不知道要乾點啥。
吃了睡,睡了吃,有時候還不想做飯就到二號家屬樓孃家去混一頓,洗衣服做衛生這些事兒都是蘇正陽包乾了。
無他,宋顏顏做的活兒他還看不上,說自己就是整理內務的好手。
不得不說,蘇正陽的衣服從來都是洗得乾乾淨淨,掛得伸伸展展的;而他疊的被子就像一塊豆腐塊。洗襪子可勁的搓,宋顏顏感覺她的襪子有一天爛掉了都絕對不是穿壞的而是被蘇正陽搓壞的。
有一次季珍蘭過來給閨女送吃的,還看到女婿正在給閨女洗腳。
季珍蘭當時都覺得很震驚。
蘇正陽說顏顏懷著孩子彎腰很費勁兒,而且腳都有點腫了,所以他給顏顏洗。
季珍蘭看著女兒那嬌氣的樣子,突然感覺這樣也是一種福氣。
就替女兒高興。
“歇不慣你就找你那好姐妹玩兒呀?”蘇正陽道:“她們幼兒園不是有小孩子嗎,你就去和那些小孩子們玩兒,全當作是提前學怎麼管孩子。”
宋顏顏抿嘴,人家姜燕是工作,他當這是玩兒。
不過,這樣想也是對的。
左右不能天天在家裡躺著不是。
“你去廠職工幼兒園玩了中午就到食堂吃飯,吃了回來午飯。”季珍蘭道:“懷孕的人瞌睡多,但也不能睡太多,還是要多走動,特別是孕後期,要是走少了生孩子沒那麼容易。”
“媽,生孩子是不是特別疼啊?”
每一個孕婦都會有生產的恐懼症,宋顏顏也是。
“傻孩子。”季珍蘭心疼閨女:“每一個當媽媽的都是這樣過來的,一想到孩子就不會覺得疼了。”
“我現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都覺得好神奇啊,這裡面居然懷著一個人。”
宋顏顏摸著大肚子傻笑著說。
季珍蘭……一孕傻三年,我這閨女這樣子還真是傻乎乎的。
肚子裡不是懷著一個人還能是什麼?
“現在感覺是不是要好了一點了?”季珍蘭道:“我看你今天都吃了幾塊肉了。”
“呀,媽,你不說我還沒發現,果然,我今天真的能吃肉了。”宋顏顏驚訝道:“之前聞著就覺得難受想吐,今天吃了就覺得香。”
“我看你老盯著姜燕,我給你姜燕挾肉也給你挾,然後你就吃了。”
不知不覺中她就吃了。
“哎呀,姜燕還真是我的福星。”
宋顏顏驚喜不已:“她來之前我都害喜的,她一來我就不害喜了,對了,媽,姜燕說要做我孩子的乾媽……”
“你倆說得到一塊兒就好。”
季珍蘭也覺得很奇怪。
上輩子她和隔壁姜嫂子不對付,與金家那婆娘還要好一些,結果金燦搶了自己的女婿;這輩子知道金燦是什麼貨色後就遠離了金家。沒想到顏顏早就看穿了金家那丫頭的真面目和姜燕更要好,自己還沒有閨女活得通透。
果然是路遙之馬力日久見人心,看人看物不是看表面,得看清楚內在的真實的。
“你現在還想吃什麼?”季珍蘭道:“現在的條件比當年媽媽懷你們的時候好很多,想吃什麼就吃,這害喜的人啊,想吃的沒吃上就會想得撓心撓肺的,以後孩子出來也特別是的饞嘴。”
宋顏顏看著媽媽?
“我懷陽陽星星的時候特別窮,家裡什麼都沒有,有一次半夜突然想吃一碗豆花,就給你爸說。”
“說了等於白說,靠不住。”
宋顏顏不免有些同情她。
“果然,你還是很瞭解他的。”季珍蘭苦笑:“他說我嘴饞得很,大半夜的想吃什麼豆花?趕緊的睡覺。”
季珍蘭想著當年鼻子都酸酸的:“我也覺得自己嘴饞,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吃,你爸爸嘀嘀咕咕的罵,我用被子把頭蒙了眼淚一直流個不停。”
宋顏顏幾乎能想象當年的媽媽有多慘。
“第二天我上班,還是想吃豆花,但是身上又沒有多的錢,你猜我怎麼著?”
宋顏顏搖頭表示猜不著。
“我看見有老太太賣青豆,我就花了兩毛錢買了一些青豆加來,自己捶成豆漿,然後熬著喝了,就感覺是吃到了豆花一樣。”
可憐的,那能一樣嗎?
“後來又想吃魚,我也不問你爸爸了,自己就去河邊上釣,我還真釣上來一條巴掌大的鯽魚,然後就拿回來熬了湯,結果你猜怎麼著?”
“被我爸吃了唄。”
“還真是他親生的女兒,太瞭解他了。”
為了那條魚,季珍蘭又哭了一場。
男人靠不住不說,還特別的自私嘴饞!
自己熬好鯽魚湯,顏顏尿溼了褲子,她就趕緊的去給孩子換褲子。
“我把你的褲子換好,準備餵你喝一點魚湯,哪還有魚湯的影子啊,魚也只剩下一個魚骨架,湯是一口都沒有剩。”
“媽,你是怎麼能忍他這麼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