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愚蠢的人(1 / 1)
聽聲音是我的強項,我集中注意力,很容易就聽到有一個區域沒有雨點打落在瓦片上的聲音。我準確地判斷出屋頂的人在什麼位子。
我抬手一指,小聲說:“這裡!”
“確定嗎?”
“百分之百確定!”我說。
黃天霸慢慢蹲下,用力一竄,人直接就竄了上去,胳膊直接就穿過了屋頂,直接就把一個人拉了下來。
落地之後,黃天霸膝蓋頂住了這人的胸口,一隻手抓著胳膊,另一隻手按住了咽喉。
這人不是姬未央,還是誰呢?
她穿著一身長裙,被雨淋溼了,身體若隱若現。
不過,我和黃天霸沒心情欣賞她的曼妙身材,黃天霸按著她的脖子說:“你找死啊!”
姬未央手裡一把匕首,可是,被黃天霸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另一隻手抓著黃天霸按著她脖子那隻手的手腕,想拽開他的手。
黃天霸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她哪裡掙脫得開。
黃天霸笑呵呵地說:“還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自己送上門,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說:“屋頂露了,我去修屋頂!”
黃天霸說:“先找繩子啊,把她捆起來再修也不遲。我這鬆不開手!”
“一般繩子也捆不住啊!”
“我腰帶就是捆仙鎖,抽出來就行了。”
我過去把黃天霸的腰帶抽出來,把姬未央捆成了一個粽子一般,黃天霸找來了一根木棍子,直接把她又給捆在木棍子上了。
開始的時候姬未央叫,黃天霸用擦腳布把她嘴給勒上了。後來答應不叫了,這才給她鬆開了嘴巴,成了俘虜,也有吃飯喝水的權利。
我們還是比較講道理的,尤其是對方身份特殊。
我去上面修屋頂,其實我挺喜歡做手工的,先把木架修好,然後鋪上新瓦片,這屋頂就算是修好了。
不過這雨還是沒停,我回來的時候,溼透了。
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出來的時候,一邊擦頭一邊說:“這雨要下多久啊!”
黃天霸說:“這可說不好,最長記錄是連續下了三十八天,我說的是凡間的演算法。這裡的一天要比人間的長几個小時。在這裡,月亮轉一圈算一天。”
“這裡有月亮嗎?”
“有三個月亮,最大的一個,用來計日子。所以,按照這裡的演算法,最長的一次記錄,下雨是下了一個月。也就是三十天。”
“那不得發洪水啊!”
“發就發嘛,沒什麼大不了的。”黃天霸說,“反正大家都不愁吃喝,下雨了,倒是落得清閒,打麻將的打麻將,看小說的看小說。想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嘛!”
我看向了姬未央,我說:“別人都在屋子裡打麻將呢,你爬我們家屋頂做什麼?”
姬未央說:“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說:“雨點落在你身上的聲音和落在瓦片上的聲音不同,太明顯了。長公主殿下,你該不會這都不懂吧!”
“我忽略了,我只是覺得下雨天,風聲雨聲混在一起,這麼大的聲音,你們絕對不會發現我。”
我說:“聲音也是一種訊號,雨聲落在瓦片上,你聽。落在你身上,那就不一樣了。所以,我準確地判斷出你的位子,老黃直接就把你拿住了。”
“是我大意了。”
黃天霸說:“想抓你,易如反掌,不大意你也跑不了。你本來就不是對手。”
姬未央說:“看來張指揮使說得沒錯,你倆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單純,你倆全是老江湖了。”
黃天霸笑了:“你該不會真覺得我倆很單純吧!”
我說:“還是頭一次聽人說我單純,誒呦,這是在誇我嗎?”
“我誇你個大頭鬼,你倆就是兩個奸佞小人!”
黃天霸說:“你搞清楚一點,你現在是俘虜,得有做俘虜的覺悟,不然會吃虧的。”
“我就這樣,你敢殺我嗎?”
黃天霸上去就抽了她一個大嘴巴。
“殺你很奇怪嗎?我只是不想破壞江湖規矩,禍不及子女,尤其是你一個女的,殺你沒意義。等我宰了你爸爸,把你家帶把兒的全殺了,也不會殺你。”
“你竟然口出狂言!”
黃天霸說:“就你爸爸那塊料,做不了帝君,我覺得我大哥做這個帝君挺合適的。”
我點點頭說:“我做這個帝君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愛做!我可沒這精力管這麼多事,等我殺了元靈那老狗,我就告老還鄉,去做我的老本行。”
“當醫生啊!”
我說:“沒錯,你不覺得我是個合格的好醫生嗎?”
“那倒是,只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姬未央咬著牙說:“黃天霸,你敢打我!”
黃天霸又抽了她一個大嘴巴,啪的一聲,聲音才叫一個清脆。
黃天霸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嘴硬呢!你是俘虜啊,你還沒搞明白嗎?”
我說:“這裡怕是不合適了,我們得換個地方!”
黃天霸說:“府裡有個密室,本來是我藏寶貝的地方,乾脆,就把這表子藏裡面吧。是你扛著,還是我扛著,或者咱倆抬著。”
“你扛著吧,我睡覺睡得有點腰疼!”
黃天霸把她扛起來就走,我跟在後面,到了一樓,轉動一個燭臺,地面就出現了一個暗道,樓梯一直往下,這下面就是一個密室。
密室裡有很多寶貝,有武器,有字畫,有瓷器,還有一些貴金屬。
不過這裡,竟然還有一張大床!黃天霸直接就把姬未央扔床上了,然後嘿嘿笑著脫外套。
姬未央嚇得大叫:“你要幹嘛!”
“你瞎激動個毛線啊,我熱了,脫件衣服!你這樣的貨,我還看不上了。”
“是啊,黃風大聖口味奇特,喜歡歌姬!”
“你爸爸為了一個歌姬動用三十八萬大軍攻城,沒見你嘲風和譴責,你倒是嘲風起我來了。這未免太雙標了吧!”
黃天霸看著姬未央呵呵一笑說:“你呀,都是被你爸爸慣壞了,不過如此!太膚淺!”
我說:“我最煩愚蠢的人,這女人,太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