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霸總標準臺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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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月瘋狂搖頭,“不,我不要回去,你放我走……”

“我不會關著你。

情急之下,賀司衍打斷她還未說完的話,急切的語氣被他迅速壓下,懇求道:“這裡沒有鎖,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的身體允許,但是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來了來了,經典反派臺詞。

這裡什麼都有,除了自由。

這不就是監視嗎?!

套路,都是套路。

“騙子……”她瑟縮著,對他毫無信任可言,“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了一次當,你以為老孃還會上兩次麼。

在宋舒月如今的認知裡,賀司衍的每一句話都是精心編織的謊言,為了將她重新騙回“牢籠”的誘餌。

上次?是哪一次?

賀司衍的心臟狠狠一抽。

他無法辯解,因為那段過去確實存在,確實是他偏執行為的烙印。

見賀司衍不說話,宋舒月眼角的餘光焦急瞟向空蕩蕩的走廊另一端。

媽媽和爺爺呢?

為什麼沒有人來?

她今天故意支開護理,卻忘了宋母下午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了嵐苑,說要回去處理點事情。

賀司衍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沒有上前,亦沒有退後,就只注這樣呆呆的看著她,用平靜到殘忍的語氣說道:

“宋舒月,你聽好了,這裡是嵐苑,在你身體徹底康復,記憶完全清晰,並且自己做出清醒的選擇之前,你哪裡也不能去。”

“不是囚禁。”賀司衍說到後面,聲音逐漸變小,“是保護。”

儘管這份保護,在她眼裡,與囚禁無異。

聽聽,這霸總標準臺詞。

下一步是不是該說“女人,你逃不掉的。

可惜我現在腿軟得像麵條,跑都跑不利索,不然高低得給他表演一個身殘志堅式逃跑。

極度懷疑他這保護罩是裝了GPS定位外加紅外感應,要不然怎麼能這麼快就知道我出來。

還清醒的選擇,我現在就很清醒,清醒地覺得你很可怕,想離你遠遠的。

她氣得嘴唇哆嗦,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組織不起來,只能死死瞪著他。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只需要離開這裡,離開你。”

恐懼和抗拒直接而猛烈的透過共感,如同冰錐狠狠刺入賀司衍的心臟,讓他呼吸一窒,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任何言語在此刻的她聽來,恐怕都是狡辯。

賀司衍靜靜看著她無力的顫抖,袖口下的手指抑制不住地蜷縮起來,用力到骨節發白,這才剋制住上前想要觸碰她、安撫她的衝動。

“回房間去,宋舒月。”賀司衍的嗓音恢復以往的平靜,甚至帶上幾分命令式的冷硬。

“需要我叫護理過來,還是你自己能走回去?”

宋舒月聽著他不容置疑的語氣,記憶中被掌控、被命令的感覺再次洶湧而來。

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聽從地轉過身,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朝著來時的方向挪動。

一步,兩步,三步……這走廊怎麼這麼長。

以前的她覺得嵐苑豪華,現在只覺得它是個豪華的監獄,走廊是跑不完的跑道。

賀司衍站在原地,視線追隨著她搖搖晃晃的背影,直到她終於挪回主臥門口,推門進去,再到房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他的視線。

走廊裡重新恢復死寂。

賀司衍依舊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

胸腔裡,共感殘留的刺痛和冰冷,久久不散。

他緩緩低下頭,呆呆的看著自己剛才用力過度,指節泛白的手。

他想等她,卻可能永遠等不到她回頭的那一天。

這真是一個……殘酷到極點的笑話。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此處突突地跳著疼。

而主臥內,宋舒月無力地滑坐在門後的地毯上,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將臉埋進膝蓋。

媽媽不在,爺爺不在,只有那個讓她害怕的男人在外面,她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她放在床頭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顯示有一個新的陌生號碼來電。

宋舒月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著上面閃爍的螢幕,心中茫然。

該不會是詐騙電話吧。

我現在這樣,連被騙的資格都沒有,要錢沒有,要命……

好像也不太經得起折騰。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最壞還能壞過現在麼。

宋舒月吸了吸鼻子,伸長手臂,費力地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一會,傳來試探的聲音,“月月是你嗎?宋舒月?”

這個聲音,這個語調,頓時就和她潛意識裡某個開朗、仗義、總是充滿活力的形象對上號。

“周未。”宋舒月脫口而出。

沒錯,是周未。

她的好朋友!

“我靠,真是你,你醒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蒼天啊大地啊,我的舒月寶貝終於醒了。

幸好,她沒把我這個宇宙第一好閨蜜給忘了,不然我這些年存的她的黑照和糗事真就無人分享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驟然拔高,嗓音大到差點震破宋舒月耳膜。

周未興奮得語無倫次,“對對對,是我,周未,謝天謝地你還記得我,不然我這顆脆弱的閨蜜心就要碎成二維碼了。”

聽到周未熟悉又誇張的反應,宋舒月一直緊繃的神經得以放鬆,隱忍的眼淚不爭氣的砸落。

她委屈巴巴道:“未未,是我,我醒了,但是……”

“但是什麼?你怎麼哭了?賀司衍那個王八蛋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周未的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變化,嗓音從激動秒換到怒髮衝冠模式,語速快得宛如機關槍,“你現在在哪兒?嵐苑嗎?具體什麼情況?快跟我說”

連珠炮似的問題,是周未一貫的風格,恰恰使宋舒月感到無比的安心。

“我在嵐苑,我的好未未,賀司衍他……他不讓我走,把我關在這裡,我很害怕,我試過想跑,但是被他發現了,他說這是保護,可是……”她哽咽著,說到後面逐漸說不下去。

周未聽著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資訊量對周未而言,著實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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