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天罰印驚現!系統怒吼:敢碰就魂飛魄散!(1 / 1)
別墅坍塌的轟鳴聲還在空氣中迴盪。
“你到底是誰?”
傅司辰的話砸在姜星晚心頭。
她盯著廢墟邊緣那面碎鏡,鏡面反射出她額頭中央的血色印記——一朵盛開的彼岸花,妖冶而詭異。
姜星晚抬手摸向額頭,指尖觸碰到的只是光滑的皮膚,沒有凸起,沒有溫度,但那印記確實存在。
她能感覺到它在脈搏下跳動,紮根在她靈魂深處。
“天罰印。”傅司辰的聲音很沉,“玄學界禁忌中的禁忌。”
姜星晚轉頭看他。
男人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燃燒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什麼意思?”
傅司辰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她額頭的印記,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逆天而行、觸犯天道法則的人,會被打上這個印記。”
姜星晚的心臟猛地收緊。
逆天而行?
觸犯天道?
她做了什麼?
“十年前,”傅司辰的話繼續,“我身上的龍煞不是意外,也不是商場對手下的毒手。”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是一個神秘存在親自種下的。那個人,也提到過'天罰'這個詞。”
姜星晚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的印記。
他的龍煞。
源頭會不會是同一個?
她立刻催動因果之眼,視線鎖定自己額頭的印記。
瞳孔中金色紋路飛速旋轉,整個世界在她眼中變成交織的因果線網路。
但當她試圖看清那朵彼岸花背後的因果時——
轟!
刺目的紅光瞬間佔據全部視野。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眉心爆發,沿著神經直衝大腦。
姜星晚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後倒去。
【警告!目標為天道級因果!強行探查將導致宿主神魂俱滅!】
系統的提示音炸開,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
傅司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收緊,將她穩穩圈在懷裡。
“你瘋了?”他的聲音繃得很緊,“這種級別的因果,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碰不得!”
姜星晚大口喘息,額頭滲出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差點被撕成碎片。
那股力量太恐怖了,完全不是她現在能夠抗衡的。
“天樞子故意丟擲這個誘餌,”傅司辰盯著她,“他知道你會忍不住去探查。”
姜星晚咬緊牙關,手指攥緊傅司辰的衣襟。
她現在觸碰不到的真相,等於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刀。
沈舟快步從遠處跑來,臉色很難看。
“傅爺,別墅的能量波動太大了,整個京城的玄學圈都被驚動了。”
他壓低聲音,“已經有好幾股力量在往這邊靠近。”
傅司辰眸光一冷。
“撤。”
車隊迅速啟動,引擎轟鳴聲撕破夜色。
姜星晚坐在後座,看著車窗外倒退的廢墟。
金慧蘭死了。
金宇死了。
七星續命燈被她毀掉。
林軒得救了。
但這只是開始。
她意識到自己不再只是一個靠撿垃圾逆襲的前千金,而是被捲入了一場遠超想象的棋局。
天樞子。
福安大師。
天罰印。
龍煞。
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一個她看不清的源頭。
車廂內很安靜。
傅司辰坐在她身旁,側臉線條冷硬,眼神深不見底。
姜星晚突然開口:“望江碼頭,我一定要去。”
她的聲音很堅定。
傅司辰轉頭看她,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我知道。”
他頓了頓,“我陪你去。”
姜星晚沒有拒絕。
這次她需要幫手。
天樞子這個老神棍布的局太深,她一個人闖進去,很可能會萬劫不復。
車子駛入傅家莊園。
姜星晚剛下車,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又是一條簡訊。
發件人:未知號碼。
她點開。
“彼岸花開,忘川河畔。你以為自己撿的是垃圾?不,你撿的是被天道遺棄的因果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在推動你走向註定的結局。三天後,望江碼頭,我等你揭開真相。——天樞子。”
姜星晚盯著那條簡訊,手指收緊。
被天道遺棄的因果碎片?
她回收的那些物品,背後都藏著這種東西?
“讓我看看。”
傅司辰接過手機,看完簡訊後,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他沉默了幾秒,抬手握住姜星晚的手腕。
“跟我來。”
兩人穿過莊園,進入主宅深處的書房。
傅司辰走到書架前,按下某個機關。
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道暗門。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兩側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幽藍的光。
姜星晚跟著他往下走。
石階很長,空氣越來越冷,溫度至少降了十幾度。
終於,他們來到一個地下密室。
密室正中央擺放著一座黑色石臺,石臺上供奉著一尊古老的神像。
神像是一條盤踞的龍,龍身纏繞著鎖鏈,龍頭仰天,眼中鑲嵌著兩顆血紅色的寶石。
“這是什麼?”姜星晚問。
“鎮龍碑。”傅司辰走到石臺前,“傅家祖傳的東西,用來壓制我身上的龍煞。”
他轉身看著姜星晚,眼神變得異常認真。
“十年前那個種下龍煞的神秘存在,留下過一句話。”
姜星晚屏住呼吸。
“他說,'天罰降臨之日,龍煞破封之時。'”
傅司辰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砸在姜星晚心上。
“你額頭的印記出現了,”他盯著她,“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清楚。”
姜星晚的心臟狂跳。
天罰降臨,龍煞破封。
這兩件事是連在一起的。
她的印記,會觸發他身上的龍煞嗎?
“還有三天,”傅司辰抓住她的手,目光死死鎖住她額頭的印記,“這個印記不只是詛咒,它是一把鑰匙。”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天樞子想逼你用它開門。”
姜星晚嚥了咽喉嚨:“什麼門?”
“我不知道。”傅司辰搖頭,“但京城裡,或許有一個人知道更多。”
他的眼神變得危險。
“不過見他,比見天樞子更危險。”
姜星晚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誰?”
傅司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鬆開她的手,走到密室角落,從暗格裡取出一個木盒。
木盒很舊,表面佈滿裂紋,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
他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張泛黃的紙。
紙上只有一行字:
“龍淵寺,無相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