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龍煞鎮壓!馭鬼術初顯,假千金留下致命後手(1 / 1)
話音落下的瞬間,傅司辰周身的龍氣驟然爆發。
暗金色的光焰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身後凝聚成一條長達數米的巨龍虛影。
龍首昂揚,龍目如炬,彷彿要撕裂這棟破敗的樓體。
龍吟聲炸開,整棟樓的玻璃齊齊震碎。
紅衣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黑色虛影在半空中瘋狂掙扎。
但在龍威的絕對壓制下,她體內的怨氣被一寸寸碾碎,化作黑煙消散。
姜月溪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她脖子上的黑斑,在怨靈離體後開始瘋狂蔓延。
不到三秒,就爬滿了半張臉。
傅司辰收回龍氣,重新戴上面具。
但他的手指在顫抖。
姜星晚看到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你體內的龍煞,又強了。”她的話很輕。
傅司辰沒有回答。
他眼中那抹暗金色的光芒還在跳動,每一次跳動,心臟就傳來撕裂般的痛。
六天。
還有六天。
龍煞爆發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傅司辰的龍氣不再只是威壓,而是化作實質的金色火焰,在空氣中燃燒。
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帝王威壓,讓整個房間都在顫抖。
“啊——!”
附身在姜月溪身上的紅衣女鬼,發出尖銳的嘶吼。
那聲音直接炸響在靈魂層面,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恐懼。
她遇到了天敵。
她前衝的動作猛地一滯,僵在原地,渾身劇烈顫抖。
臉上的笑容瞬間被恐懼取代,慘白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想逃。
想立刻逃離這具身體,逃離眼前這個讓她從魂體深處感到戰慄的男人。
但她做不到。
姜月溪胸前的長命鎖,用其上濃郁的怨氣死死纏繞著她,將她禁錮在這具皮囊之中。
“就是現在!”
姜星晚的聲音在傅司辰身後響起。
她已經繞到了姜月溪的身後。
她雙手迅速結印,地師境的靈力在指尖流轉,匯聚成淡金色的光芒。
她催動了剛剛獲得的新技能——馭鬼術(初級)。
雖然只是初級,但配合傅司辰龍氣的絕對鎮壓,已經足夠。
“敕令!魂歸陰,體歸陽,陰陽分明,各歸其位!逆者,滅!”
姜星晚低喝一聲,法印猛地拍出!
法印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金色鎖鏈,緊緊纏繞在姜月溪身上。
“啊——!”
女鬼的慘叫。
“啊——!”
姜月溪的尖叫。
兩種聲音同時爆發,淒厲而刺耳。
那金色的靈力鎖鏈不斷收緊,但女鬼的怨氣比預想中更頑固。她死死攀附在姜月溪的靈魂上,不願離開。
姜星晚額頭滲出冷汗。
初級馭鬼術,還不足以完全控制這種級別的怨靈。
“我來。”
傅司辰的聲音傳來。
他抬手,一道暗金色的龍氣從掌心射出,精準地擊中女鬼的魂體核心。
女鬼發出最後一聲慘叫,被金色鎖鏈硬生生從姜月溪體內拖拽了出來。
那虛影在空中痛苦地扭曲、掙扎,發出無聲的嘶吼。
但在雙重鎮壓下,她根本無法動彈。
姜星晚走到它面前,抬起手,白皙的掌心對準空中不斷掙扎的女鬼虛影。
她的表情很平靜,金色的瞳孔裡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被我當場回收,化為最精純的能量,從此煙消雲散。”
“二,臣服於我,與我簽訂主僕契約,做我的第一個鬼僕。”
女鬼的虛影劇烈顫抖。
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力量。而那個男人身上,更是有足以讓她瞬間魂飛魄散的恐怖氣息。
死亡的威脅,遠比自由更可怕。
兩秒後,女鬼眼中的瘋狂與怨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屈服和恐懼。
她在空中,緩緩地,朝著姜星晚的方向,跪了下來。
姜星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心念一動,女鬼的虛影化作一縷青煙,鑽入了她右手手腕那枚鳳凰圖騰之中,消失不見。
圖騰之上,光芒微微一閃,便恢復了原樣。
房間內的陰冷氣息和灼熱龍氣同時消散。
姜星晚的目光,落在了癱軟在地的姜月溪身上。
姜月溪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渙散。
姜星晚一步步走向她,彎下腰。
她的目標很明確。
那枚長命鎖。
她伸出手,毫不費力地,就將那枚沾染了鮮血和濃重怨氣的長命鎖,從姜月溪的脖子上扯了下來。
冰冷的金屬,終於回到了它真正主人的手中。
然而,就在長命鎖離體的瞬間。
本該虛脫無力的姜月溪,突然抬起了頭。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報復快感的笑容。
她用盡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湊到姜星晚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怨毒地說道:
“你以為……你贏了?”
“福安大師……早就給我留了後手……”
她的手突然抓住姜星晚的手腕。
掌心傳來一股滾燙的溫度。
姜星晚臉色一變,猛地甩開她的手。
但已經晚了。
她低頭,看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個血紅色的掌印。
那掌印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化作一個複雜的咒文,烙印在她的皮膚上。
【叮!檢測到宿主被'血咒印記'標記!】
【警告!此印記可追蹤宿主位置,並持續消耗氣運值!】
【當前氣運值:4500點!】
【氣運值正在以每小時100點的速度流失!】
姜星晚的瞳孔驟縮。
她猛地抬頭,看向姜月溪。
姜月溪的笑容越來越瘋狂。
“三天後……望江碼頭……”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福安大師……會在那裡……等你的……”
話音落下,她徹底昏死過去。
姜星晚站起身,手腕上的咒文還在一直髮燙。
傅司辰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看著那個血紅色的掌印,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這是什麼?”
“追蹤咒。”姜星晚的話很冷,“福安大師想用這個,把我逼到望江碼頭。”
她轉頭,看向傅司辰。
“他在那裡布了局,等我。”
傅司辰沒有說話。
但他握著她手腕的力度,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