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祠堂現天樞!姜家血脈的驚天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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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姜辰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牽動了傷口,發出一聲悶哼,“有關於第三件‘初生願力’信物的線索。”

終於說到正題了。

姜星晚的眼神冷了下來:“條件?”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她從不相信任何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她好,尤其是這個曾經將她推入深淵的兄長。

“沒有條件。”姜辰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自嘲,“這是……我欠你的。是我該做的贖罪。”

他喘息著,將自己查到的秘聞全盤托出。

“我動用了以前在‘龍魂’的關係,查閱了很多姜家內部都早已失傳的族譜秘聞。所謂的第三件‘初生願力’信物,並不是一件實際存在的物品。”

“它更像是一種‘血脈的共鳴’。只有在姜家擁有鳳凰血脈的後人生命垂危,命格將碎之際,由另一位血緣至親,心甘情願地獻出自身一半的生機與氣運,透過姜家祖傳的秘法,才能凝結而成。”

“那件信物,叫做‘血色琉璃佩’。”

“舉行這個儀式的地點,就在京郊那座早已荒廢的姜家祖宅祠堂裡。祠堂被重重陣法守護,只有姜家最正統的直系血脈,用自己的血,才能開啟祠堂的大門。”

姜星晚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電話那頭,姜辰的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清晰,也無比沉重。

“姜星晚,我願意為你獻出我的生機與氣運,助你凝結這枚血佩。這不算是償還,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

說完這句話,他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電話那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

姜星晚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地下室裡再次恢復了死寂,空氣中瀰漫著咒力爆炸後殘留的焦糊味和濃重的血腥氣。

她看著角落裡昏迷不醒的張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胎毛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一件帶著熟悉氣息的黑色大衣,悄無聲息地披在了她的肩上,驅散了地下室的陰冷。大衣上,還有屬於那個男人清晰的體溫。

傅司辰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信他嗎?”他的聲音很低,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卻異常清晰。

姜星晚沒有回頭。她抬起頭,目光穿透頭頂的通風口,看向外面那片漆黑的天際線。

“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需要那件“血色琉璃佩”,需要它來徹底修復自己破碎的命格。

“而且,”她轉過頭,對上傅司辰那雙漆黑的眼眸,“我也很想親眼看看,姜家的祠堂裡,到底還藏著什麼秘密。”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角落裡的張嵐。

“那個人,還有姜家別墅裡剩下的,都處理乾淨。”

傅司辰點頭:“沈舟已經在辦了。”

第二天,京郊。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一座荒廢已久的老宅院前。

這裡便是姜家的祖宅。

院牆早已坍塌了大半,門前的石獅子佈滿青苔,其中一個的頭顱不翼而飛。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將整個宅院淹沒在一片荒敗的綠意之中,遠遠看去,透著一股不祥的死氣。

姜辰被人從車上扶了下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但臉色白得像紙,嘴唇毫無血色,連站立都需要人攙扶。僅僅一夜之間,他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軀殼,唯有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

他推開攙扶他的保鏢,一步一步,獨自走向那扇佈滿銅綠、重達千斤的石門。

在門前站定,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制式軍刀,沒有絲毫猶豫,劃破了自己的掌心。

鮮血立刻湧出,順著他的掌紋滴落。

他抬起手,將流著血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石門正中心一個古老的圖騰之上。

溫熱的鮮血,瞬間被冰冷的石門吸收。

“嘎吱——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機關轉動聲,從石門後方傳來。塵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大石門,在一陣劇烈的顫動中,緩緩向內開啟。

一股混合著朽木、陳灰和香火的陳腐氣息,從門縫裡撲面而來。

祠堂的大門,開了。

姜辰身體晃了晃,幾乎要栽倒在地,卻被傅司辰的保鏢穩穩扶住。

姜星晚越過他,第一個走進了這座神秘的姜家祠堂。

傅司辰緊隨其後。

祠堂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屋頂的破洞中射下,在空氣中形成了看得見的光柱,無數的塵埃在光柱中上下翻飛。

祠堂內部極大,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座巨大的神龕。神龕之上,按照輩分高低,供奉著密密麻麻、數以百計的姜家祖先靈位。

每一個靈位都蒙著厚厚的灰塵,安靜地矗立在黑暗裡,無聲地注視著闖入的生者,透著一股陰森的壓迫感。

姜星晚的目光掃過那些靈位,最終,落在了所有靈位的最頂端。

那裡,沒有供奉任何靈位,而是掛著一幅巨大的、幾乎與牆面等高的陳舊畫卷。

畫卷已經泛黃,邊角也有些破損,但畫上的內容卻依舊清晰。

畫中,是一個身穿古樸道袍的道士。

他鬚髮皆白,面容清瘦,一手持著拂塵,一手背在身後,雙眼微闔,站在雲端之上,一派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模樣。

姜星晚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

儘管畫中人的氣質與她記憶中的那個人截然不同,但那張臉,那副五官,她到死都不會忘記!

畫中之人,竟然是福安的師父,那個在上輩子將她打入無間地獄,害她永世不得超生的罪魁禍首——

天樞子!

這幾個字在姜星晚的腦海中炸開,掀起滔天巨浪。

怎麼會是他!這個將姜家當成血食供養了千年的所謂“護族祖師爺”,竟然是上輩子將她挫骨揚灰的罪魁禍首!

站在她身側的傅司辰,立刻察覺到了她身體瞬間的僵硬和氣息的紊亂。他順著她的目光向上看去,那幅古畫明明只是水墨丹青,卻給他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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