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殺人不見血(1 / 1)
孫搏忍住了出手的衝動,因為這些青衣的目標似乎並不是他。
而他今夜潛出厚土城的事情沒人知道,青濟堂還沒那麼強大的眼線。
以孫搏的戰力,如果青濟堂知道他出城了,來的也只會是王青,而不是這些修為最高只有微塵後期的小蝦米。
雙方都清楚,就算是孓立境的青衣在孫搏面前也只是送菜!
當初那個頭顱被當作戰帖的青衣可是孓立境三階,可謂是高階戰力,還不是被孫搏割了腦袋。
孫搏隱在暗處,聽著這些人對話。
一個隊長打扮的青衣對手下叮嚀:“記住,對這戶人家客氣點!人家有氣師堂的庇護,不是咱們能隨便動手的!”
“知道了隊長!你都說幾遍了!”
有氣師堂庇護的人家?孫搏心中覺得有些不妙。
氣師堂是土界官方組織,由土界界主直接負責,用於教導天賦者啟蒙修煉,挖掘各界的修煉天才。
一旦發現有天才出現,氣師堂就會上報推薦,等天才修煉到孓立境,就會帶人去上層學院進修教導,能順利畢業的話,就能直接成為上層修煉者,進入各類大組織,為界主效力。
而這期間,天才以及其家人都會受到官方保護,一旦有人主動出出手傷害,就會被視為叛界,受到追緝懲罰。
而這裡被氣師堂評為天才而受到保護的,只有林眸!
青濟堂居然想對林眸一家出手!
“頭!既然有氣師堂的庇護,那咱為什麼還要綁票……呸~接人啊?萬一到時候怪罪下來,拿咱們當擋箭牌替死鬼怎麼辦?”
“啪!”
“就你特麼聰明!”
隊長一巴掌拍在問話人的後腦:“給你說了是接人!是接人去青濟堂做客,人都沒事,怪罪我們什麼?真當青濟堂的招牌沒用了?”
“那總得明白為什麼咱要接他們去做客啊!”
“知道孫搏最近的事兒吧?堂主這回鐵了心要讓孫搏死,這家人的那個天才女兒就在給孫搏幫忙,我們把這家人接過去,讓那個天才把孫搏引出來,好方便下手!你明白嗎?”
“哦……”
“哦個屁!我看你根本沒懂!算了,總之等會記得客氣點,儘量別動手,要動手也輕點兒,別留什麼傷,否則別怪到時候拿你擋槍!”
“明白!”
“進院!”
沒想到王繼在接手青濟堂後,居然比他老子還陰毒!連這種髒事都做得出來。
孫搏心中怒氣勃發,他知道自己必須出手了。
竇老已經受他牽連而死,孫搏不想再讓林眸一家也因他再受牽連。
“咔擦!”
孫搏故意弄出了一個響聲,在著清寂的夜裡很是清楚。
“誰!!?”
青衣隊長大驚,連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人影正踉踉蹌蹌,慌張的朝樹林裡跑去。
“操!快追!不能讓他活著!”
隊長大罵晦氣,帶著人跟了上去。
孫搏回頭看了一眼,青衣果然被全部引來,冷笑一聲,隨即竄入樹林當中。
尋了一處顯眼的地方停下,捏出一個青色牙籤小劍,掐訣一聲,即刻變大化為青芒劍本體,孫搏將其握在手中,揮舞幾下,感覺頗為順手。
“正好,剛得劍就有人送上門來為我祭劍開封!”孫搏看著如玉劍身,冷聲自語。
握劍站定,等著青衣人過來。
“圍住他!”
片刻之後,一夥青衣將孫搏圍住。
“你們請人的時間怕是太晚了點吧?大半夜的請人做客?”孫搏轉過頭來,看向那青衣隊長。
孫搏不慌不忙的態度讓青衣隊長有些不妙,聞言細眼一看,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孫搏!!!”
顯然,他認出了這位青濟堂目前的死敵。
“你居然敢出城?!不對!你是偷溜出來的!”
那青衣頭頭瞬間反應過來,朝其他人大喊一聲:“這是大功啊!小的們快纏住他,我回去報信!”
“呵~挺聰明的嘛!讓小弟上來送死,自己好活命獨攬功勞。”
看著衝上來的一眾青衣,孫搏持劍冷笑出聲。
那些青衣聞言一頓,朝後一看,果然隊長跑的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前衝的勁頭霎時不見,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正好我要祭拜竇老,拿一個青濟堂的人當祭品,想來竇老一定會很高興的!”
言罷,孫搏運氣神行,直接從這其他人頭上躍過,目標直衝那位逃跑的隊長,幾個呼吸間便趕上,站在那青衣隊長的前面,舉劍直指。
“啊!!”青衣被嚇了一跳,一個賴驢打滾躲過劍尖。
見到孫搏居然帶劍,隊長也掏出隨身一雙帶刃指虎。
厚土城內有禁武令,常人不得攜帶利刃武器,這群青衣卻隨身帶著指虎這種好藏的武器,顯然無視這條禁令。
隊長心知自己已經躲不過去,索性運起真氣,一手架劍,一手用指虎刃直刺孫搏。
孫搏催動真氣,平平一掃,青芒劍無愧其名,劍刃泛起青芒,如切黃油般削斷想架劍的指虎,斬斷青衣的手臂,直接斬向脖頸。
“呲~”
孫搏掠過青衣隊長,下一刻,頭顱掉落,身體倒地抽搐。
離奇的是,頭頸分離之處卻不噴血,無論是身體還是頭顱,被斬斷之處皆被一層青膜覆蓋,血肉逐漸萎縮,如同被火焦熾。
這是孫搏才明白,巫靈說的青芒劍“斬人不留血”是什麼意思。
“啊!隊長死了!”
“一招啊!只用了一招!”
“快逃!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看到隊長居然被一劍梟首,餘下青衣盡是驚恐至極,轉身就要逃離。
但哪有神行之速,卻被孫搏一一趕上,挑斷手腳,無法移動。
孫搏這次並未大開殺戒,他要留著這些人的性命做證據,可以舉報青濟堂違反禁令,意圖傷害天才家屬。
將這些人挪至林中隱蔽處,全部喂下昏藥後,孫搏拾起被梟首的青衣人頭顱,回了小院,跪在竇老墳前將頭顱放在旁邊。
他要祭拜竇老。
孫搏從如意爐中取出一罈黃果酒,灑在竇老墳前,燒了點紙錢,開始唸叨自己最近乾的事兒,打理著竇老的墳頭。
這個世界並沒多少祭拜逝去之人的習俗,最多就是將先輩重要的物品留下,讓後輩瞻仰紀念。
比如一些人會拿出自己隨身的匕首,向別人誇耀:看這匕首!這可是我那修煉到孓立境的祖爺爺的隨身防具,曾經殺過暴地熊的!
不過孫搏是種花家的人,祭拜逝去親人的習俗,已經深刻在骨子裡、靈魂中,自然和異界人不同。
時間不早,還有事要做,孫搏大略打理一下墳頭,用藥水將頭顱融化後埋入土中,免得發臭。
祭拜完成,孫搏吹熄院裡的燈離開小院,來到隔壁林家。
雖然半夜敲門會打擾一家的睡眠,但他需要幫林眸帶些衣物日用品回去,而且還要提醒林叔青濟堂的事。
“叩叩叩!林叔!”
“汪汪汪嗚~”
孫搏敲門喊叫一聲,院裡就傳出奶聲奶氣的狗叫,還挺警覺!
“哎呦……這小東西怎麼又嚎起來了!”隨後又響起男人無奈又微怒的聲音。
“林叔!開下門,是我孫搏!”
寂靜片刻,匆忙的腳步聲過來,門被開啟,院裡人將孫搏一把拉進院子。
一個憨厚的中年漢子披著衣服,急急詢問:“你咋還敢出城啊!不怕青濟堂找你麻煩!別是眸子出事了?”
“沒事林叔,眸子好著呢!我回來祭拜竇爺爺,順便幫林眸拿些衣服。”
孫搏對著林叔點頭道:“林叔,還有件事,咱進去說!”
“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