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有一計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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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沈炑,憑她一個人是不可能了,只有等到援兵到達,聽舒王的口氣,沈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就是要多受些皮肉之苦。

現在迫在眉睫的是小羽。

天香樓這個名字聽著耳熟,她沒來過荊州,一時想不起是在何處聽到的。

衛姝雁在門口找了個人打聽,據說天香樓是宮中御廚開的酒樓,在荊州人人皆知,這裡面的大廚手藝一絕,不過大多數人是衝著御廚這個名號來的,畢竟人人都想要享受一番天子的生活。

天香樓門庭若市,既然是御廚,價格定然不菲,可是有一半衣著打扮普通的人統籌楊進出,說明有很多普通百姓省吃儉用都想過來嚐嚐,衛姝雁心想,要是此人當真如此厲害,她得想法子把他請到衛府來。

不過這都是題外話,她還的幹正事。

寂明大師是出家人,這裡面的才大多食葷腥,沈炑怎麼會約他在這見面,奇怪,在這地方打聽一個出家人,被人坑定覺得她是一個瘋子。

等等,這位寂明大師,有很多人見過他,可從沒聽說過她是和尚,只有沈炑,這是不是說明他身上沒有出家人的特徵。

就像話本里的活佛,有著長長的頭髮,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不在寺裡,行走天下,懸壺濟世。

這麼說來,她想起一個人,很符合這個特徵。

就是那位和她一起闖進官府救人的前輩,他曾說過,有人約他來天香樓,結果卻被官府抓了,最終下落不明,那個人不久是沈炑嗎?

天哪?她怎麼能和他錯過了。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他還會出現在這嗎?

“來人,把他趕出去,你個老叫花,又來了。

門外一片嘈雜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包括衛姝雁。

“哎哎哎!別打別打,我今天可是有錢了。”那個看起來骨瘦如柴且有些佝僂的老人驕傲的拿出一袋銀子。

那幾個小廝很快就換了張臉,“喲,客官碗裡邊請。”

“前輩,”衛姝雁趕緊迎上去,可那位老者就像不認識她似的,徑直朝最近的桌子而去。

“前輩。你還記得我嗎?”衛姝雁想起那天沒有摘下面罩,就立馬矇住下半張臉。

老者敷衍的看來她一眼,搖搖頭:“不記得。”

“您是寂明大師對不對,”衛姝雁厚著臉皮坐下。

老者依然遙遙頭:“不是。”

她一副怕衛姝雁是來搶食的樣子。

衛姝雁:“是沈炑讓我來找你的。”

老者問:“沈炑,沈炑是誰啊?”

“我……”衛姝雁忽然覺得自己頭頂有一道炙熱的目光。她抬頭撇眼一看,二樓有兩個人正盯著自己,這酒樓裡的人要麼喝酒聊天,要麼視線都在美食上,根本沒人注意到她們這一桌,那倆人很明顯就是來盯她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位前輩,他正把罈子裡的酒倒進葫蘆裡。

她敢確定此人就是寂明,想必是發現跟蹤之人,才沒有表明身份。

“前輩,看來是我認錯人了。”衛姝雁不好意思的行了個禮,就往櫃檯方向走去。

老者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衛姝雁:“小二,聽說你們這可以送菜上門,可以幫我送到天涯客棧嗎?”

“當然可以,請問您貴姓。”小二細心拿起本子記錄。

衛姝雁:“我姓衛,叫衛姝雁。”

衛姝雁留下資訊後就回到客棧靜候寂明大師到來。

晚飯後不久,便有一張裹著石頭的紙條飛進來。

上面寫了他會在子時而至,為小羽診斷看病。

衛姝雁提前把窗戶開著,子時將至,寂明大師果然來了。

“哎呀!”他從窗戶那翻進來,抱怨道,“姑娘,外面盯著你的人也太多了。”

“前輩,你終於來了,這是我妹妹,”衛姝雁忙上前迎他。

寂明:“別急,待貧僧看看。”

小羽已經不醒人事一天一夜,所以衛姝雁才那麼著急,那些人跟蹤她到天香樓都未曾發覺。

寂明大師把過脈後,道:“你妹妹這個可不是普通的病,應是受過嚴重的內傷,繼而轉化成了病。”

衛姝雁:“沒錯,幾年前她確實受過一次重傷,怎麼樣,前輩可否有法子救她。”

寂明:“法子是有,不過非一日之功,在這地方也無法實施,這樣吧!我先給她開一副藥,先把這丫頭的命吊住,等我找到沈炑這個小子,在一起前往萬毒谷,為她治療。”

衛姝雁:“好,多謝前輩。”

寂明開了一副藥,衛姝雁讓副首領連夜去抓,她看了一眼藥方,她雖不懂藥理,但上面有許多味藥都帶有毒性。

她心中有過猶豫,可是沈炑說過寂明最擅以毒救人,既如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前輩,我們恐怕沒那麼容易帶走沈炑。”聽寂明的口氣,應該還不知道沈炑在舒王府。

衛姝雁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寂明,憑他們兩個要將重傷的沈炑帶車舒王府,還是有難度,就算帶出來,他們要找的萬毒谷就在荊州境內,小羽的病沒有幾個月,恐怕不能痊癒,她必須要保證小羽有一個安靜的治療環境。

以舒王的性子,要是知道她騙了他,肯定會派車殺手追殺,舒王手下的人她是領教過的。

所以,她必須要從根本上想辦法,最好給舒王致命一擊。從上次陳王的話中,對於皇位,舒王也有取而代之之心,生在帝王之家,誰不想爬到那個最高的位置,連陳王都有不甘之心,何況舒王。

或許可以從這裡入手。

舒王抓了沈炑,又不殺他,就是為了要挾陳王,沈炑雖然只是一個側妃的弟弟,但陳王深愛沈婉,一定不會不管沈炑。

要扳倒舒王,必須由陳王出手,她有一個好辦法,想必陳王會很樂意跟她合作。

翌日,陳王果然親臨荊州,一來就直奔舒王府去,衛姝雁一直跟著,只是陳王出來時並沒有帶著沈炑,估計是舒王提了讓陳王猶豫不決的條件。

陳王在荊州也有一處宅子,他剛一進門,就踢翻了一個凳子。

他私印銀票一事,舒王早就知曉,而另他放棄怡春院的主要原因就是舒王的威脅。

這一次舒王又估計重施,用沈炑的命和他手裡所謂的證據,來威脅他,交出印製銀票的一切工具和人才。

他苦心經營多年,怎麼捨得輕易交出,何況他和衛姝雁已經反目成仇,沒有再合作的可能,他要想繼續計劃,那些東西是必要的。

可是沈炑是沈婉的唯一的親人,他不能不管他。

“王爺,我有一計策,或許能解王爺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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