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扔臭雞蛋(1 / 1)
村子外,媒體狗仔扛著長槍大炮,粉絲帶著應援物,拉著長幅,將村外的地都佔滿了,不過有一波人被排擠在外,其他人都遠遠避開。
不是這群人有問題,而是他們的身邊放著一筐筐的臭雞蛋,爛葉子,隔著遠遠都能聞到臭味熏天。
“姐妹,你弄這麼多臭雞蛋爛葉子,是想扔誰?”有粉絲忍不住好奇,捏著鼻子,湊過來問。
聞言,徐晶晶氣哼哼道:“除了唐司晨那個洋奴才還能是誰?媽的,虧得老孃前幾日還那麼喜歡她,幫她組織新粉反黑,結果轉頭被她餵了坨大的。”
聽到她這麼說,那位粉絲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她所說的反黑,應該或許也包括她們吧?因為哥哥,她們沒少跟‘糖粉’幹架。
“我專門搭飛機過來,就是為了給她送點小禮物,讓她感受一下我們‘粉絲’熱情。”
“唐洋奴的經紀人不是早就進去接她了嗎?怎麼還沒出來,不會是收到風不敢出來吧?”
“哼,有本事一輩子躲在村裡啊。”
徐晶晶身後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臉上皆是憤憤之色。
“哎,姐妹,你們是蕭逸的粉絲?他不是已經被經紀人接走了嗎?你們怎麼還留在這裡?”徐晶晶看著那位粉絲手上的應援牌子疑惑問道。
“跟你們的目的一樣。”粉絲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幾筐臭雞蛋,懊悔怎麼沒提前準備。
“出來了,唐司晨出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無論是粉絲黑粉還是媒體全都跟打了雞血似地往前衝,直接就衝破了警方的警戒線,那氣勢簡直比喪屍還可怕。
唐司晨剛走過鋪路板,踏上泥土地,不知從哪裡飛來的臭雞蛋啪地一下就砸中她的腦袋,黏膩的蛋液順著她白皙的臉蛋流下,她僵在原地,長長的睫毛還掛著破碎的蛋殼碎片,腥臭味瀰漫開去。
咔嚓咔嚓~~~
無數的快門衝她不停地按下,媒體狗仔們興奮地拍下她狼狽的模樣。
一擊即中的徐晶晶興奮地跳起來,嘴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繼續抓起雞蛋和爛菜葉砸去。
“唐洋奴,去死吧!”
其他人見狀,紛紛加入,蕭逸的粉絲沒有臭雞蛋,就將手中的應援物,或是隨時撿起的石子扔出去,情緒上頭,她們甚至都沒有想過會不會砸死人。
鏡頭將這混亂的一幕記錄下來,現場還有媒體開了直播,不能到現場的網友在直播間狂歡,禮物刷到飛起。
在場維持秩序的警員似乎被這個場面震住,慢了半拍才做出反應。
他們衝上來,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唐司晨擋得嚴實,還有另外的警員則趕緊將粉絲和媒體攔住,但止不住滿天飛的臭雞蛋和爛菜葉,好在沒有被石頭砸中。
“全都住手。”
一聲充滿著威嚴的喝聲讓所有人頓住動作,轉頭就看到一隊真槍實彈的帽子哥哥氣勢如虹地衝了過來,在場的媒體和粉絲被震懾住,一時無人敢輕舉妄動,紛紛後退。
“學,唐小姐。”方旭衝在最前面,看到唐司晨頭髮和臉上掛著的腥臭蛋液,眼眶陡然一紅,氣憤得雙手發抖。
“無事。”唐司晨輕輕搖了搖頭。
“唐小姐,舒警督讓我來接你。”方旭說著打了個手勢,將唐司晨重重保護起來。
粉絲反應過來,她們不敢再扔東西,只是一味地朝前擠,各種難聽的辱罵比物理攻擊還要可怕。
所謂法不責眾,她們又沒打人,只是罵幾句而已。
今日觀察的記者靠著靈活搶在最前面,高聲大喊:“唐司晨,你做出如此無恥的事,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唐司晨頓住了動作,她轉過頭,從被帽子哥哥的保護圈裡走出來,直面著所有人和鏡頭。
現場猶如被按下暫停鍵,鏡頭下,她左臉一灘溫熱黏膩的腥臭蛋黃液,髮絲掛著蛋殼,蛋液滴落在胸前,與點點鮮血融合在一起。
看向鏡頭的眼神空寂如死水,嘴角扯了扯,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僵硬地彎著苦澀而又無力的弧度。
直到帽子叔叔護著她遠去,眾人才回過神來。
徐晶晶感覺臉上溼漉漉,抬手一摸,見鬼了,她怎麼哭了?
轉頭看向身旁的姐妹,驚愕地發現,大家不是在無聲地流淚,就是眼眶通紅,淚點低的姐妹已然哭得不能自已。
“嗝,這個狡猾的洋奴,故意裝可憐博同情,哼,我們是絕不會上當。”
“就是,唐洋奴罪惡滔天,罄竹難書,就算死在我們面前,我們也不會動容一下的。”
“姐妹先把你臉上的鼻涕眼淚擦乾淨。”
“MD,唐司晨的演技什麼時候這麼好?這還是那個只會瞪眼嘟嘴的木頭唐嗎?”
“她手上的傷,衣服上的血跡,是昨天拼死阻止李佑安自殺而弄傷的吧?”
“是吧,我看過村民發的影片,當時真的很震動,其實……”這樣細膩善心的人,真的會像網上說的那樣,以權謀私,舔外國留學生嗎?
在場的人,心裡萌生了質疑的種子。
徐晶晶看著手中的臭雞蛋,自我厭惡感忽而湧上心頭,掩耳盜鈴般遠遠扔掉,又將雙手往身後藏了藏。
村外的指揮中心處,方旭給唐司晨遞上溼紙巾,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此時的她神情淡然無波,眼瞼微垂,掩下瞳眸幽深,自若中是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內心土撥鼠瘋狂尖叫:啊啊啊,學姐好帥。
“謝謝。”唐司晨抬起眼瞼,含笑接過紙巾,掏出身上的小鏡子,仔細地擦拭著頭髮和臉上的蛋液痕跡,粘粘的,很不好弄。
來到中心一座帳蓬外,方旭頓住腳步。
“唐小姐,舒警督在裡面。”
“謝謝。”
唐司晨頷首道謝,掀開布簾走了進去,霎時就感覺到猶如冰封萬里的冰寒。
“讓小A出手,給我把劉智禹往死裡查,讓平臺把‘真相追蹤者’的號封了,網上已經流傳出去的照片全部刪除,該怎麼做,你們網警部比我清楚。”
舒清朗眉眼如刀削般壓緊,低沉的聲音冷得每一個字都像冰渣子,把對方的人冰瑟瑟發抖。
“號不能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