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撲朔迷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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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避免暴露身份,冬荷沒有直接喚他姑爺,而是改叫公子。

陳斯年收到提醒,連忙抬眼望去,就看到那張裡衣後面,肥碩歌女已經不見。

只見她已經挪動到側面的位置,雙臂竟然將那大床榻給掄起,直接砸過來。

咔——

陳斯年再一刀將床榻劈開。

而後,更讓他驚詫的是,這次攻過來的竟然不是人,不是什麼物件,而是一團團白花花的肉塊!

陳斯年略微傻眼,沒有輕易接觸那些猛砸過來的肉塊,而是側身閃躲。

啪!

肉塊砸在旁邊的柱子上,竟然把硃紅色的柱子腐蝕處一處凹陷。

“泥馬的,什麼東西?”

“這肉有毒啊?”

仔細瞧去,陳斯年發現這些肉塊,竟然都來自於那個歌女。

此刻,她一隻手竟然在腰間那些好似游泳圈的贅肉上,扯來扯去。

每扯動一下,就會有一塊肉掉下來。

陳斯年看著,一陣噁心。

“這都是些什麼邪門歪道的法術?”

相比之下,閃躲到一邊的賬房手段就正常些。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幾個小紙人,朝前方便灑下,緊接著他吹出一口黑氣,小紙人遇到黑氣立馬就活過來。

眨眼的功夫,小紙人竟然變成一個個媚眼如絲,穿著輕薄的姑娘們。

“公子,這些交給我!”

冬荷輕喝一聲,袖口中短劍出鞘,朝那些紙人幻化的姑娘就刺去。

一時間,雙方混戰一片。

滿天飛舞的肉塊,讓陳斯年只能不停閃躲。

那些肉塊的腐蝕性,過河卒很可能抵擋不住,畢竟它也並不是什麼極品兵刃。

滋——

一個不小心,陳斯年閃避不及時,被橫飛的肉塊擊中。

好在,被擊中的地方,不是身子的某一處,而是他的衣襬。

可那素白的衣角,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爛下去。

陳斯年瞧著衣角爛掉的邊沿,一陣噁心,手起刀落,將下襬斬斷,隨後抬起頭看著眼前不遠處那肥膩的女人,嗓音不悅道:

“這件衣服,我很喜歡。”

“你竟敢把它弄壞。”

“我不是很開心。”

那臃腫的女人也是開口,說出打幾人見面的第一句話,一隻手掩面,做嬌羞狀,令人惡寒:

“奴家不小心將公子的衣服弄壞,那公子大可以牙還牙,將奴家也弄壞,如何?”

陳斯年實在受不了了,直接罵道:

“你能別這麼噁心嗎?”

“老子看你就想吐!”

此話一出,那臃腫女人面色一青,顯然也是憤怒到極致:

“你說什麼?”

“你可知本仙姑這身子值多少錢?修煉多久才有這通天修為?”

“聽你聲音,也不過一黃口小兒,本仙姑給你面子,你還不識抬舉?”

“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話音落下,女人噌地站起,身上那堆積的皮肉一坨坨,彷彿肉山,隨著她起身,肥肉不停地顫抖搖晃。

“去!”

只見女人粗壯的手臂一揮,她身體上那些贅肉好似懸掛在牆壁上的臘肉,被狂風吹起來,一陣搖晃後,又倏然飛出。

飛出時,一塊塊皮肉又好似一塊塊菱角分明的石頭。

砰!

陳斯年這次不再顧忌,閉上雙眼,在心中升起刀意。

火紅的火焰頃刻間包裹住長而厚重的過河卒。

緊接著,他手臂肌肉繃緊,握住刀柄就橫斬而去。

一塊塊拳頭大小的肉塊,撞擊在火焰刀身上,發出陣陣悶響,好似有人敲打木門。

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肉塊遇到火焰,傳出了一陣陣燒烤的濃香,令人胃口大開,嘴中不免分泌出津液。

而側面,冬荷則是和那些紙人幻化而成的姑娘們,纏鬥在一起。

那些姑娘,穿得輕薄,雙腿沒有踩在地面上,輕飄飄的彷彿鬼怪。

若是尋常人見到她們,估計瞬間就會被下昏死過去。

沒有影子,雙腳不曾站穩。

這就是邪祟的一種。

然而冬荷也算是訓練有素,能和小春姐在明面上保護玲瓏閣,身手自然沒得說。

幾招下去,刺得那些姑娘們尖叫連連。

然而,她們受傷後卻不曾見猩紅,只是身體和衣服上開出一個大洞。

那些洞,便是傷口。

裡面黑黝黝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冬荷也是連連稱奇:

“好怪。”

陳斯年趁空擋,與她靠近些,尋問道:

“如何?”

冬荷如實回答,眼神始終不曾離開過幾個人:

“公子,這些髒東西,短劍刺上去,沒有什麼感覺。”

“哪怕她們是紙人所化,短劍刺中紙張,也有所感知。”

“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陳斯年瞧著那些鶯鶯燕燕,每個人表情都不一樣,身上開洞的自然是痛苦,很明顯的無法忍受,不曾受傷則是保持著微笑,很禮貌的笑,但又具有很強的疏離感。

而且,這些姑娘臉上的表情,都格外的明顯,就像是裝出來給人看的。

陳斯年之前的十八年,可是一直都生活在皇宮之中,可沒見過這些邪道的把戲,眼下只能依靠直覺來判斷: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女人,並不是真的紙人。”

“她們,或許是真的髒東西?”

冬荷愣住,她則沒想到這一點,但卻搖頭道:

“不應該……”

“公子說的髒東西,就是邪祟……”

“邪祟也不應該這麼弱……”

正在二人交談時,那邊的肥大如小山的女人,挪動身子,像一條巨蟲湧動而來,瞧著陳斯年和冬荷,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你們兩個小毛孩子,竟然敢擅闖此地。”

“真是大膽妄為。”

“自打這畫舫建立,就不曾有人敢來此鬧事。”

“今日,本仙姑倒是來了些興致,就陪你們倆好好玩玩。”

“只是等下,可沒有跪地求饒的機會。”

陳斯年瞥一眼她,沒理會,而是緊盯著躲在一根柱子後面的賬房。

從始至終,這傢伙都在躲著,只丟出幾個紙人來拖延時間。

賬房難不成沒有實力?

可之前他可是肚子裂開,吞下過賬本。

那可不是尋常修煉者能做到的。

情況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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