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七品?(1 / 1)
“你想和我打一場?”
“沒錯!”
此話一出,一眾將士兵家譁然。
他們臉上皆是震驚錯愕之色。
且不說,雙方誰輸誰贏,當這個小統領站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違背了兵家的指責。
兵家的首要任務是服從軍令。
然而他這個手下帶著幾百人的小統領,竟然公然反對陳斯年,甚至要與其他進行演武。
若是陳斯年沒有一身的本身,被人這樣挑戰,又該如何面對?
為將者,為帥者,自身武力並不需要多高,他們更注重帶兵的才能,更注重大局的謀劃。
就像鎮北王,手握天下最強兵家,自身實力也不過是個七品武夫。
小統領今日的表現,無疑是將陳斯年架在火上烤。
一旁的姚翠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遺餘力地怒斥道:
“周奔,你是想死嗎?”
“知不知道姑爺日後會做什麼?會是什麼地位?”
“你小子要是還想在軍中呆下去,現在就立刻給姑爺下跪賠不是!”
嘴上說的還算好話,但實際上姚翠花已經起了殺心。
周奔這種公然挑釁對抗上級的兵家,當真留不得。
其他一些明事理的將士們,也是紛紛上前勸說。
然而周奔根本不予理睬,一雙陰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斯年,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
“怎麼,姑爺只能躲在將軍們的背後?”
“你連我一個百人統領都不敢面對,都擺平不了,幽遼三十二萬將士怎麼對你信服?難不倒這些人要跟著你一同去馬斯送死嗎?”
“我不服!”
“我周奔第一個不服。”
“姑爺,說到底你也不是運氣好點,因為長得人模狗樣,當上了王爺的女婿。”
“我要是在你的位置上,一定比你做得更好。”
“沒準現在馬斯都滅了。”
這些話就像炮彈一樣,一股腦地全都射出來。
幾個將領各個面色鐵青,已經有人抽刀。
姚翠花更是覺得面色掛不住,長山大營內,他算是平日裡主事的將軍。
手底下竟然出了這麼一個雜碎,他難辭其咎。
大手揮起就又要給他一大耳雷子。
但是這一次,陳斯年卻出手。
啪。
他的手,按住了姚翠花的手腕。
陳斯年搖頭道:
“姚將軍,無需如此。”
“既然這位將士對我不服氣,那我這個姑爺當然要給他一次機會。”
說著,他看向一眾圍觀看熱鬧的兵家,嘴角勾起一個平淡的笑容,朗盛說道:
“我知道。”
“長山大營中,還有很多人對我心生不滿。”
“說我是陳家的人,是個外姓,不配給鎮北王接班人。”
“你們能這般質疑懷疑,我很欣慰。”
“因為只有真心勢力替幽遼著想的人,才能真正地考慮王爺麾下將士們何去何從。”
“今日我便證明給諸位看,我自身的實力,到底如何,有沒有資格傳承鎮北王的意志。”
其實,陳斯年心中格外的不爽。
有其對於周奔。
他不是什麼神仙人物,更不會以德報怨。
要不是校場中無數兵家看著,他真想把周奔砍死。
但不能這麼做。
他需要在軍營中立威。
要讓人敬,也要讓人畏。
若是直接把周奔殺了,那樣只會讓人畏懼。
眾人並不會尊敬他。
以後戰事一開,各種工作安排排程起來,就會格外的困難。
所以,陳斯年既要殺周奔,也要讓眾人心服口服。
果不其然,周奔瞧陳斯年一臉大義的樣子,立刻不爽道:
“呵,裝腔作勢,現在王爺可還沒死,你就擺出這副架勢,可笑至極。”
姚翠花強忍著殺了此人的衝動,心想就算姑爺今日不殺你,事後老子也要把你大卸八塊。
“來吧,周兄,我們就在這演武場上,切磋一番可好?”
陳斯年笑得春風和煦,白衣迎風,衣襬飄飄,說不盡的風流倜儻。
周奔呵呵冷笑:
“切磋?”
“那多沒意思。”
“咱們可都是兵家,這刀劍無眼,習武之人難免有受傷。”
“事先說好,若是等下有一方落敗,可不能求饒。”
“幽遼兵家,向來死戰到底,你說對否?”
陳斯年臉上也露出神秘玩味的笑容:
“好。”
“我等兵家,當如此。”
演武場上,此刻眾人竟然歡呼雀躍起來。
沒有什麼比廝殺更能讓人熱血翻湧。
姚翠花只能無奈地搖頭,退到一邊去。
“來吧,我們就當是簽了生死狀,如何?”
“姑爺不會不敢吧?”周奔還在挑釁。
陳斯年自然不會拒絕:
“好。”
眾人退到演武場的四周,只留下中間一片寬敞的空地。
二人一左一右站立,相隔兩丈。
周奔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竟然直接調動真氣。
陳斯年心中微微驚訝。
怪不得這個周奔這麼狂。
原來不如七品了。
實力確實不俗。
不過,看真氣如此稀薄,估計這是才剛入七品初期沒多久。
周奔周身的真氣緩緩跳動,竟然呈現出微微的紅色,好似浮動的火苗。
“呵呵。”
“我這火真氣如何啊,姑爺?”
陳斯年點點頭,讚賞道:
“不錯。”
圍觀的眾兵家瞧著,也都是一臉的羨慕驚訝:
“我擦,怪不得他敢和姑爺叫板,原來是七品啊。”
“唉,咱們這些廢物是真比不了。”
“長山大營裡,一共有幾個七品?”
“境界對我們來說有用?咱們是打仗,又不是修士武者那種天天修煉。”
“也倒是,不過據說姑爺是六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若不是,可能他會被周奔羞辱得更慘,平日裡周奔就小肚雞腸,沒少給手底下計程車卒穿小鞋。”
“那姑爺不是要完了?”
“我瞧著姑爺雖然體格精壯,但氣勢上實在不是周奔的對手。”
眾人神情格外的緊張。
而周奔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陳斯年。”
“來吧。”
“老子就讓你……”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空氣陡然升溫。
那種灼熱炙烤的穩如,就好似正午毒辣的太陽徑直刺下,照射在人身上,好似要把皮膚燒爛,要雙眼刺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