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真特麼能吹(1 / 1)
“誰說我死了?”
那個熟悉的嗓音傳來,韋刀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張狂放不羈的臉。
御馬城的仇,他還沒報。
好你個陳斯年,竟然還幹回來!
韋刀再也不顧及什麼,瘋狂調轉體內的真氣。
無數死士暗衛從陰影出殺出,將韋刀團團圍住。
緊接著,韋刀也是怒喝一聲。
地面傳出震動。
隱藏在盛天城內的韋刀暗子也一同出現,直奔王府。
一場叛變,一觸即發。
但雙方還是沒有貿然動手。
閣樓的樓梯,傳來穩健的腳步聲。
砰。
砰。
砰。
腳步聲並不大,但落在每個人心頭,都彷彿震耳欲聾的巨響,好似一把鐵錘,一下下敲擊在眾人的心門上。
最後,他們看到了那灑脫的白色衣衫,還有那張俊美無儔堆的臉。
不少人瞧見陳斯年,都是一臉的驚愕。
他變了。
變了很多。
可具體哪裡改變,卻又說不上來。
氣質?
容貌?
“?”
韋刀滿眼驚愕,隨後呵呵冷笑地看向鎮北王和宋無咎:
“又騙我?”
“不是說陳斯年重傷不治?”
宋無咎點燃菸袋鍋,吧嗒吧嗒地抽起來:
“那只是我隨口一說,當不得真。”
韋刀雙拳攥得咔咔作響,而後指著所有人,怒斥道:
“你們!”
“你們這就是在逼我!”
緊接著,他又死死地看向鎮北王,質問道:
“義父,這……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鎮北王很想否認,他也只知道陳斯年今日會回來,可好巧不巧,他倆就撞見了。
這真不怪本王。
魏山河為了保持氣場,沒承認也沒否認。
“好好好,全都合起夥來戲弄我!”
“豈有此理。”
“我韋刀為了魏家當牛做馬,到最後卻被義父這般提防。”
“今日,我若不反,天理難容!”
怒吼著,他將真氣覆蓋在全身,朝鎮北王就飛身掠去,同時拍出一掌。
青色的風屬性真氣,在寬敞的閣樓內瘋狂卷積拍打,好似要形成數個龍捲風,摧毀一切。
無數暗衛站在魏山河身前,要以身體抗住這一擊。
不過,剛走上樓的陳斯年,自然不會讓韋刀得逞。
只見他還不曾調動真氣,整個人就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韋刀的身前。
二人相距不過支援。
韋刀萬分錯愕:
“你!”
砰!
陳斯年一腳踹出,勢大力沉。
韋刀當場倒飛,撞在牆壁上,勉強穩住身形。
他扭動兩個脖子,露出一個狠辣的笑容:
“呵呵,聽說你重傷,還以為抗不過去。”
“現在看來,是浴火重生了?”
陳斯年活動兩下手腕和腳踝,點頭道:
“算是吧。”
“不過你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都回來了,你還想動我老丈人?”
老丈人這個詞,讓韋刀心中怒火更加洶湧。
他還是義子呢,憑什麼!
陳斯年實際上就是一個上門女婿,什麼都靠鎮北王,憑什麼要壓他一頭!
韋刀雙腳蹬地,再度向前衝殺。
然而下一刻,令眾人都格外震驚的一幕出現。
啪。
只見迅猛無比的韋刀,竟然被陳斯年輕描淡寫地一巴掌扇在臉上。
雖然並沒有造成實際傷害,但這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尤其是陳斯年那欠揍的模樣,還想做了一件家常便飯的小事。
反觀韋刀,滿身的真氣,怒火中燒。
雙方在氣勢上,就存在很明顯的差距。
韋刀也是愣住。
他怎麼都沒想到,陳斯年竟然敢不調動真氣的情況下,就和自己對拼。
還打出一巴掌。
這讓他震驚的同時,也憤怒到極點。
“陳斯年!”
暴怒咆哮一聲,韋刀猛然朝牆壁一拍。
真氣從牆壁快速傳送到王府的四周。
那些敢來的暗子殺手得到訊息,一同朝王府進攻。
“殺!”
殺聲震天。
殺手與王府護衛戰在一起,混亂不堪。
殺手實力頂尖,韋刀培養多年。
可王府的勢力,也不是吃素的,能在王府擔任護衛,那都是軍營中一定一的好手。
也有不少江湖的奇人異事,仰慕鎮北王的威名,心甘情願地投靠。
雙方在王府寬敞的院子中打鬥,一時間刀光劍影,各種顏色的真氣飄來蕩去。
陳斯年對身邊的冬荷耳語:
“去玲瓏閣。”
“是!”冬荷心領神會,快步離開。
眼下情勢危急,二小姐的性命同樣重要,好在那邊還有小春姐。
很快,有不少實力強橫的殺手,衝到文津閣。
瞧見雙方正在對峙,還有那個挨千刀的陳斯年。
七名頂尖殺手竟然沒有看鎮北王,而是直奔陳斯年而來。
“陳斯年,你鳩佔鵲巢,搶奪功績,當初又侮辱韋將軍,今日我便取你狗命!”
“我乃毒蛇幫最強殺……”
啪!
第一位殺手剛上來,陳斯年就一個大逼鬥給他扇飛,而後皺眉,一臉的鄙夷:
“煞筆吧?”
“敢對侮辱我師兄,我來……”
啪!
陳斯年又云淡風輕地抽出一巴掌。
來者被打得竟然從窗戶飛出。
“有病?”
“殺殺殺!陳斯年就是一個禍亂北三省的妖孽,韋將軍乃我恩人,你幹對他不利,我便對你……”
啪!
陳斯年絲毫不留情,連著幾巴掌先後抽出。
啪啪啪!
啪!
頃刻間,七個頂尖殺手,都裡倒歪斜地散落在各處,要麼昏迷,要麼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這場景,就連鎮北王看了都不免搖頭,強忍著憋笑。
韋刀眼角抽搐。
自己培養這多年的殺手,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陳斯年不是重傷過?眼下實力更進一步?
怎麼可能!
“無聊至極。”
陳斯年感受到身體的變化,這次受傷讓他因禍得福,實力大增,心中狂喜不止,但臉上卻很是自然:
“就這?”
“韋刀,你精心策劃的叛變,就這?”
“不帶上黑水的將士,結果帶一幫廢物?”
韋刀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血落在地上。
“陳斯年……”
“你我天生就是死敵。”
“呵呵。”
“無妨。”
“殺手要多少有多少。”
“但今日,你我只有一個人能離開文津閣。”
陳斯年撇嘴:
“真特麼能吹牛比。”
話音剛落,眾人直覺面前猛風乍起。
下一刻,陳斯年的大手已經蓋在韋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