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從容應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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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姨端過來兩杯茶,分別放到蘇念和週週面前。

蘇念微笑著,輕聲道了謝。

等關姨離了客廳,才輕言慢語地說:“周同志說笑了,我要嫁的人又不是你,找你幹嘛?”

週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陸川哥該娶的人是我!”

蘇念一愣,疑惑地看著她,“陸川跟你求婚了?打過結婚報告了?”

週週氣結。

蘇念微微挑眉,“沒有?那周同志還挺自信的。”

她現在總算知道,以前小說裡,那些小綠茶的囂張氣焰來自哪了。

不是什麼內心強大的自信,而是被偏愛的,才會有恃無恐。

這感覺,好像還不錯?

週週用力咬著唇,氣到頭頂冒煙,卻無可辯駁。

她想了半天,才終於說道:“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我哥和陸川哥又是同年當的兵,他們兩個……”

“周同志,我對你們的過往和交情沒興趣。”

蘇念微笑地看著她,“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橫插一腳,與陸川結婚的人應該是你,對嗎?”

週週狠狠瞪著她:明知故問!

蘇念攤攤手,“既然你們之間交情那麼深厚,那你讓他娶你啊,你來找我,我又不能替你逼他。畢竟這是他的選擇,我不太好乾涉。”

廚房方向傳來一聲輕笑。

關姨裝模作樣輕咳一聲,拿著抹布開始東擦西抹,裝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週週氣得大喘氣。

她喘了半天粗氣,才恨聲說道:“你說你不逼他,那你還不是用舊式婚約,逼陸川哥娶你。”

蘇念靠在沙發背上,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週週,“你說得對,我是要求他履行婚約。可我當時也跟他講得很明白,結婚必須是你情我願。如果他不願意,我不會強求。”

週週感覺自己的心再次被狠狠插了一刀:你情我願?

不強求?

所以這女的意思,陸川哥娶她是心甘情願的了?

想到陸川哥對自己,像對階級敵人一樣冷若冰霜的樣子,週週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你一直在強調,你們從小就認識。如果陸川喜歡你,在我沒有提出履約之前,他也會主動要求取消婚約來娶你。”

“既然他一直沒有這個打算,說明就算沒有我,他也一樣不會跟你結婚。”

週週感覺自己的心,瞬間被萬箭穿心、千瘡百孔……

因為蘇念說得是實情。

週週表情扭曲,咬牙切齒地說:“你得意什麼?!”

蘇念挑挑眉,一臉無辜攤了攤手,“我有得意嗎?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周同志來找我,不就是覺得我奪了你的姻緣嗎?”

“我知道你想說,你哥哥曾經說過,要把你託付給陸川照顧。”

週週一愣:陸川居然連這個也跟這個女人說過了?

“周同志,你哥哥是軍人,陸川也是軍人,軍人以保家為國為己任。只要他們出任務,就會有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

“就算為國犧牲,那也是光榮、是榮耀,而不該被自己的親人當成要挾綁架他人、成全自己的藉口。”

“周同志這樣想,是陷你哥哥於不義。他是英雄,不該在犧牲多年之後,還要被人利用。更不該因為當年他的一句玩笑話,被人反覆拉扯、開棺辯論。”

週週狠狠看著蘇念,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你真得很討厭!”

蘇念無聲一笑,“如果你我交換一下位置,你會比我更討厭。”

週週慢慢挑起下巴,下沉的唇角抿得很緊,居高臨下冷冷斜睨著她。

蘇念一攤手,“還有問題嗎?”

週週唇角一掀,冷冷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完,也不管蘇念什麼反應,轉身氣勢洶洶走了出去,

那垂在頭頂一側的小揪揪,隨著她的步伐一跳一跳,就像週週那顆躁動不安分的心。

蘇念心裡不由升起一抹擔憂:如果只是針對她自己還好說,真得不會連累陸家嗎?

陸川回家聽說之後,氣得臉色鐵青,轉身就往外走。

蘇念一把拉住他,“別衝動。你現在去,只會激化矛盾,讓她產生應激情緒。再說她從我這兒,也沒討到便宜。”

陸川滿臉愧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當初我應該……”

“現在再說這些有什麼用?眼下應該考慮的是……”

“蘇念!你給我出來!”

“對,讓她滾出來!”

門外突然傳來週週囂張的叫聲,還有亂哄哄的吵嚷,在喊一些什麼“窩藏”啊,“狗崽子”什麼的。

蘇念一愣:這就來了?

還真是沉不住氣啊!

莫不是害怕時間久了,陸川會帶她離開京市?

或者找到應對的辦法?

陸川臉色一白,迅速衝出房門,怒喝一聲,“週週,你在幹什麼?!”

週週下意識一縮脖子,接著挺直了腰背,氣焰囂張地說:“這跟你沒關係,讓那個ZB家的狗崽子滾出來!”

“對,讓她滾出來!”

陸川心底一片冰涼:他最怕的事,還是來了!

身後房門一響,週週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蘇念輕輕推了推陸川,“你閃閃。”

她剛往前一步,旁邊就有人衝了出來,手裡提著一隻桶,猛地朝蘇念潑了過來。

蘇念刷的開啟手中的照片。

那潑油漆的人好險沒收住,腳步踉踉蹌蹌往前衝了好幾步,撲通一聲跪倒在蘇念面前。手裡強行收回去的油桶在空中劃了道弧線,潑出的油漆在蘇念腳下的石階上,嘩的一聲鋪開。

有幾滴濺起來,落在蘇唸的褲管上。

潑油漆那人,整個人都跪在了油漆裡,手上臉上也沾滿了鐵繡色的油漆。

蘇念視而不見,笑吟吟指著照片上正在握手的兩位慈祥和藹的老人……中的其中一個,“這個,就是我外公蘇耘。解放前,人稱‘蘇半城’。”

她將這張照片鄭重交給陸川,又拿起另外一張大合影,繞過油漆走近那群人,指著照片居中位置的一位白髮老者說:“看到了嗎?這個,也是我外公。”

她將照片向眾人展示一番,手指又劃過照片頂端的一行字,“模範紀念照,全國擁有這張照片的人,不超過一百位。”

又拿起另外一張,是外公在城樓上的照片,“還有這個,是我外公當年,光榮受邀的大典紀念。”

再拿另外一張……

潑油漆的男孩子臉色已經發白,正惡狠狠地瞪著週週。血一樣的油漆濺在他臉上,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格外兇狠暴戾。

週週目瞪口呆看著照片,額頭上漸漸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不是說這個女人的外公早就死了好多年嗎?

不是說她不受生父待見、被繼母欺負嗎?

這些東西,都是打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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