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犟驢(1 / 1)
離開特區,陸司琪簡單的化了妝後才乘計程車去往盛唐會所。
林琛來了都是住這裡。
在快到盛唐會所的時候接到顧時的電話,聽到他說釋放華旭可以,但必須對他的面容進行改造,不能讓他身份暴露後,陸司琪問:“華旭同意嗎?”
“他讓我問你的意見,只要你同意,他就不拒絕。”
關乎他的容顏,決定權卻交到自己手裡,陸司琪思前想後,想到華寅對華旭的恨,如果被他知道華旭還活著,肯定會想盡辦法報復。
與其頂著那張臉被華家人打聽到他的住處,不如改變容貌,從此告別“華旭”,開始嶄新的人生。
所以陸司琪說:“我同意。”
顧時聽後,也表示贊同,“改變容貌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也對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有幫助,有華旭這個得力的幫手,華寅落網是遲早的事。”
車子已經到了酒店門口,陸司琪沒再同顧時多講,結束通話後,戴上口罩往大樓裡走。
偏巧,遇到了宋祁年和宋暖。
“學姐?”
“司琪?”
宋暖和宋祁年同時開口。
陸司琪走過去,摘下口罩,衝他們兩人微微一笑:“過來吃飯?”
“嗯。”宋暖瞥了眼身邊的弟弟,“這小子最近失戀了,不是很開心,我特意帶他來會所這邊散散心。”
“姐!”宋祁年不樂意了,畢竟失戀就是因為陸司琪。
可能是面子上實在掛不住,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往外走。
“你瞧,還使上性子了。”宋暖沒再跟陸司琪多說,“我先去追他個死小子,就先不陪你了。”
“嗯。”
目送他們離開後,陸司琪轉身朝電梯走。
電梯門開,她突然被電梯裡披頭散髮的女人嚇到。
說不出的一種感覺,有種冰窖的冷氣,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尤其是她那一頭長髮遮住蒼白的臉,真的很像日本恐怖片裡的貞子。
陸司琪讓出位置,女人低著頭走出來。
等她走出來後,陸司琪才又走進去。
按下頂樓的按鍵,電梯門快關上時,一雙煞白的手突然將電梯門擋住。
嚇了陸司琪一大跳。
“不要總是去做危險的事情,人的壽命都是有限的,福報也是有限的,幸運之神不會永遠都眷顧你,接下來能給你續命的只有你自己,旁人根本幫不了你。”女人緩緩開口道:“其實你已經死過一次了,是你的孩子犧牲自己救了你。”
……
陸司琪在電梯裡呆滯了很久。
她向來是個無神論,但剛才那女人竟然提到了自己流產的孩子……
馬上按開電梯跑出去,卻始終找不到那個女人後,她還以為自己是碰到了鬼。
這時候晏宋一邊拍了西服外套,一邊嘴裡罵晦氣:“他媽的都快嚇死老子了!也不知道那女人為什麼整天都是貞子的造型!陸珩那小子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重,跟誰談戀愛不行?跟個鬼貪戀愛!”
聽他這話的意思,那女人是陸家老三的女朋友?
晏宋這時候看到了陸司琪,連忙笑著走過來:“陸侄女今天怎麼過來了?找林琛?”
“嗯。”
“林琛剛出去了,估計得一會兒才回來。”
出去了?
陸司琪好奇林琛出去的原因時,晏宋請她先坐下,又讓大廳經理幫她倒了杯熱茶。
等林琛的時候,接到到他的來電:“我馬上就到,再等我一會兒。”
五分鐘後,林琛風塵僕僕的出現在酒店大廳,拉起陸司琪的手腕,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直接將她帶進電梯裡。
電梯門一關,捧起她的臉就吻了起來。
陸司琪今天的性質並不高,因為那個女人的一句話,“是你的孩子犧牲自己救了你。”
無法再同林琛親熱下去,輕輕將他推開,“我今天不是很舒服。”
看到她臉色煞白,林琛也就沒把自己買的套掏出來,抱了抱她:“是不是累了?”
“嗯。”陸司琪抱住他,“我有點困,想先睡會兒覺。”
想起昨晚沒少折騰她,林琛後悔不已。
到了客房後,將窗簾拉上,幫陸司琪把鞋子脫掉,先讓她穿著衣服躺床上,“我去給你拿睡袍。”
“嗯。”
林琛走後,陸司琪陷入了沉思中。
再次想起那個女人的話,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
是孩子犧牲自己救下了她……
心中一陣絞痛,一種無法形容的痛楚令她蒙上被子哽咽抽泣起來。
林琛拿著睡袍走進來,看到她蒙著被子,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走過去想先幫她換上衣服,拉開被子看到她竟哭了,“怎麼哭了?在特區挨訓了?”
陸司琪閉著眼睛搖頭,伸出手臂摟住林琛的脖子,讓他上床後趴在他胸膛:“不要說話,抱我睡會兒。”
感受到她的悲傷,林琛緊緊將她摟住。
“不夠。”陸司琪嗓音哽咽,“再抱緊我一點。”
“林琛,再緊點。”
她不斷的讓林琛抱自己更緊一點,越緊,她哭的就越厲害。
林琛知道她的性格,哭的時候不能打斷她,得先讓她哭舒服。
因為有時候眼淚也是發洩情緒的一種方式。
過了大約七八分鐘,陸司琪的情緒才逐漸平復。
她沒有給林琛問話的時間,捧起他的臉,直接吻上他的唇,主動吸纏住他的舌頭,“給我,我要。”
知道她是想用這種方式轉移悲傷情緒,林琛還是配合的反客為主的吻住她,脫去她身上的衣服,一直往下吻……
“唔……”陸司琪抓緊了他的頭髮,腳指頭蜷縮著,舒服的她仰起頭。
……
下過雪的北城陽光十分刺眼。
窗簾拉開的一瞬間,熟睡中的陸司琪被刺眼的陽光擾醒。
林琛連忙將窗簾重新拉上,扭頭看到陸司琪酥胸半漏的從床上坐起來,擰眉揉著眼睛柔聲問:“幾點了?”
“三點半。”將菸捲摁滅在菸灰缸裡,只穿了睡袍的林琛走到床前,抬手輕揉了下她的臉頰,柔聲說道:“再睡會兒。”
“六點我還要去趟特區,今晚那邊有夜訓,上面的領導想讓我過去訓練下新生。”
“我給顧時打電話,讓他換個人過去。”因為她這種狀身體態,明顯不能再熬夜。
“不用給顧師哥打電話,反正一晚,還是我過去吧。”陸司琪還很困,微眯著眼睛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是剛起身,頭部眩暈的她又倒回床上。
“這就是你這個犟驢不聽話的下場。”林琛嘆了口氣,上床把她摟在懷裡,“知不知道我們做了多久?從11點做到兩點,你還只睡了一個多小時,真當自己的身體是鐵做的?嗯?”
“真沒事,以前在特區訓練的時候,我又不是沒熬過夜。”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林琛執意不讓她再去,甚至還有些擔憂她的身體和心情,“再不聽話就再來幾次,把你弄的下不了床,看你還怎麼去夜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