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鎮兇碑林(1 / 1)
程鵠不由楞了一下,什麼叫等會他等會還有有事?沒空耗時間?他把核心弟子的考核當成什麼?當成兒戲麼?
在這學院中,狂妄的天才,程鵠也見過不少,但像秦風這般狂妄,這般不自量力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羅長老道:“既然如此,那就現在開始考核,考核分為文考和武考,文考就設在學院後山的鎮兇碑林之中。”
羅長老說完這話,就走在前面帶路,一行四人,向後山走去。
遠處圍觀的人群,也聞風而動,都想去看看這個熱鬧,他們也很好奇,這位剛進入學院,就被破例提升為核心弟子的秦風,究竟有著什麼本事,能不能透過鎮兇碑林中的考核。
畢竟,那考核可不是一般的難啊,譬如玄靈六重的程鵠,就數次在鎮兇碑林中失敗過。
遠處兩位女子,似乎也對這件事頗為好奇,只聽那青衣女子問道:“玉兒師妹,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上官玉兒略微猶豫了一瞬,蹙眉說道:“還是算了吧,別人的熱鬧有什麼好看的?還是修行要緊。而且,過段時間我就要準備閉關,衝擊陰陽境了。”
“修行,修行,難道你就不會累?”那青衣女子看向上官玉兒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怪物。
別人只知上官玉兒天賦逆天,僅用了一年時間就從淬體七重境提升到了玄靈九重境,這種修行速度,堪稱恐怖。
但青衣女子卻知道,上官玉兒在修行上,遠比他人刻苦的多。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她的生活,似乎就只剩下修行了。
甚至,有時候青衣女子都會忍不住去想,一個女孩子,又生的這般美,找個大家族的公子嫁了,不也挺好?如此刻苦的修行,圖個什麼?
“那你說,秦風能闖過幾座鎮兇碑?”青衣女子問道。
她並沒有直接問秦風能否透過考核,而是問他能透過幾座鎮兇碑,顯然,在她看來,秦風根本不可能透過考核。
上官玉兒想了想道:“不好說,能被副院長與夏師姐看重的人,想必不會太差。但如果靠著淬體境的修為就闖過十座鎮兇碑,透過核心弟子的考核,又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你還是沒說他能闖過幾座。”青衣女子有些不死心的道。
“九座鎮兇碑吧,雖然他可能無法透過考核,但應該極為接近。”上官玉兒想了想說道。
“九座!”青衣女子頓時一驚,闖過九座鎮兇碑,這是許多有著玄靈五重、六重修為的精英弟子都無法做到的事!她完全沒有想到,上官玉兒對秦風的評價會這麼高。
上官玉兒似是又想到了方才秦風那淡定從容的神色,補充了一句道:“或許他能闖過十座,也不一定。”
...
很快,秦風一行人來到了凌霄學院的後山之中。所謂後山,其實就是隱霧山的一角。
山路崎嶇,曲折蜿蜒向著隱霧山的方向延伸,一片由墓碑形成的碑林,錯落有致。墓碑共有十八座,那墓碑坐落的位置,看似毫無規則,可是隱隱之中又互相輝映,似乎存在著某種玄奧。
李英神色凝重的向秦風解釋道:“傳聞兩百年前大乾王國的先輩,與隱霧山中兇獸的那一戰異常慘烈,鮮血染紅了這條通往隱霧山的山路,以至於之後的幾十年,這條山路上依舊煞氣沖天,而這些墓碑,其實是一座大型幻陣,是一百多年前凌霄學院的第一任院長在臨死之前建造的。”
“進入碑林之中,就猶如經歷當年的血戰,心神會與諸多可怕的兇獸交戰。這項考驗,其一是提醒凌霄學院的弟子,銘記當年的歷史。其二便是磨礪武者的心神。唯有保持心神不亂,才能走過一座座的鎮兇碑。而且越是往後走,那幻象便越是可怕,在往屆的考核中,只有走過十座鎮兇碑,才有資格成為核心弟子。”
說到此處,李英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切記,萬萬不可大意,碑林中的兇獸雖只是幻象,卻有可能使你心神受創,甚至會在你的識海中留下陰影,產生心魔,影響到以後的修行!所以,一定要量力而行,感覺到支援不住,就立刻退出來。”
秦風淡然點頭,磨礪心神?他堂堂武聖轉世,早已不知經歷過多少的危險與困難,即便是神武大陸中最為恐怖的九獄凶地,他都闖蕩過,還會懼怕這些隱霧山中兇獸的幻象?
單論心神之堅定,就是放眼整個大陸,也沒有幾人能與秦風相比。
想到此處,秦風頓時有些興致缺缺,這項考核,對於旁人來說,或許算得上一個艱難的考驗,但對秦風來說,就太沒有挑戰性了。
羅長老見秦風的臉色難看,只以為秦風有些怕了,連聲說道:“秦風,按照核心弟子的考核,你需要透過十座鎮兇碑,但我念你修為尚淺,也不為難你,只要你能勝過我這不成器的徒兒,就算你贏。”
羅長老這麼做,也是怕秦風因為懼怕而反悔。
可秦風卻不在意的道:“不必了,不就是十八座鎮兇碑,我就是從頭到尾走上一遍,又能如何?”
羅長老露出驚愕表情,隨後,那驚愕有化為不屑與冷笑。
從頭到尾走上一遍?這牛皮吹的實在太大吧,連續透過十八座鎮兇碑,便是他陰陽境五重的修為也無法做到!整個凌霄學院能做到這一點,也絕對不超過三個人!
而李英則是大感頭疼,其實他跟著秦風過來,已經做好了秦風會輸掉,他跟著秦風一起丟臉的心理準備。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是丹王的弟子,又受夏芊潔與南宮芸的託付,要在凌霄學院裡照看秦風呢?
“如果只是輸掉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要說這樣的大話,這小祖宗就不能少說幾句麼?這下要是輸了,丟臉就要丟大了。”李英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恨不得直接離秦風而去,免得等一會在這裡陪著他丟人現眼。
程鵠則是哈哈大笑,看向秦風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在他看來,秦風簡直太無知了,也太狂妄了。
“秦風,既然你這麼自信,可敢與我打一個賭?”程鵠笑道。
“賭什麼?”秦風問道。
程鵠雙手抱胸而立,鼻孔朝天,臉上有著一抹囂張的笑容:“你若是輸了,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敢賭麼?”
“哦?那若是你輸了呢?”秦風嘴角翹起一絲冰冷弧度,辱人者,人恆辱之,既然程鵠有心刁難,他當然也不會懼怕。
“我輸了?我輸了便從你的胯下爬過去。”程鵠毫不在乎的說道。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輸。一個淬體境的修行者怎麼可能贏他?即便秦風以淬體八重的境界贏過玄靈二重境楚王子,也算不了什麼。他可是有著玄靈六重的修為!
可秦風卻似乎猛然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道:“不打賭。”
“怎麼了?你不敢了?剛才你不是還挺狂麼?”程鵠明顯楞了一下,秦風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和你們這些輸不起,又言而無信的人打賭,便是贏了,也沒什麼意思。”秦風擺了擺手,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我輸不起?你休要胡言亂語!”程鵠的臉色帶著幾分怒意,只覺得這秦風實在太過囂張,還沒開始打賭,就已經擺出了一副已經贏了的架勢。而且,還平白無故的出言汙衊。
“我記得你們程家與漠鐵國的楚氏王族有姻親吧?那楚王子是你表弟?”秦風問道。這一點,他也是從李英口中得知的。
“是又怎麼樣?”程鵠得意說道,在他看來,與漠鐵國王族有親,這當然是一件光榮的事。
“三天前在擂臺上,你那表弟就和我打了一億金幣的賭,只是他輸了之後,直到現在我都沒見到那一億金幣的影子,可見他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你們表兄表弟一家人,我估計你也比他強不到哪裡去。”
“所以,打賭什麼的,還是算了吧,免得我贏了之後,又是空歡喜一場。”秦風有些不屑的說道,看其神態,就如同要大發善心,放過程鵠一馬似的。
程鵠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秦風不提楚王子還好,提起楚王子,頓時使得他氣不打一出來。
別人或許不知道楚王子此時的狀況,可他卻知道楚王子傷的很重,直到現在都沒有康復,哪裡有心情去履行什麼賭約?這秦風竟然還在此時說風涼話!
“好!那我就再追加一個億的賭注!”程鵠厲聲喝道。
“你是傻子麼?聽不懂人話?和你們這些輸不起的人有什麼好賭的?空頭白話,誰不會說?”秦風故作驚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