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五頭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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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菊想叉住蛇頭,其中的一個,想控制住五頭蛇,可是就在那一瞬間,五頭蛇竟然掉了四頭,周小菊顯然也沒有料到,一直愣在那兒,就在發愣的時候,五頭蛇跑掉了。

我的冷汗直冒,那四個蛇頭還在動著,吐著信子。

“小菊,我們得小心了。”

周小菊拿著叉子,把四個蛇頭放到了一個黑色的袋子裡。

“這可是值得研究了,我想這是逃命所用的,就如同壁虎一樣。”

她竟然很興奮,我看得感覺生無可戀了。

接著往前走,我就害怕了,腿發軟,幾次差點沒摔倒。

周小菊笑起來。

“在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動物是什麼?不是這些,而是人。”

這話說得是沒錯,可是當你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你是真的害怕,從心裡往外的害怕。

三公里左右的時候,真的就有四個分叉了。

我們在這裡並沒有發現什麼。

就是人工砸出來的路。

周小菊說,走右不走左,先往右側這個走。

我跟著周小菊。

進了這個洞,走了一百多米,就有房間一樣的格兒出現,一格一格的,天然形成的。

裡面擺著東西,一個個的箱子,那是木頭箱子,做工有點粗糙。

有上百個格擺著箱子,有二三百個箱子。

“鐵子,我們有要可能是發財了,不對,應該是你發財了,因為這是你們鐵家的。”

“不,你幫著找到的,一半是你的。”

“你可真大方,等到我們開啟箱子的時候,你就會後悔的。”

我說那就開啟一個看看。

這箱子是很久了,但是木頭沒有腐爛,是北方的一種油木,防腐爛的。

這箱子沒有蓋兒,就如同我們現在物流運貨的木頭箱子一樣。

拆開費了不少的勁兒。

拆開後,那裡竟然是一塊一塊的石頭,大小不一,形狀不一樣,一箱子石頭?

這是鐵汗留下來的,藏在這兒,這有什麼意義嗎?是當年當武器用的石頭嗎?

我有些失望,再開啟一個,依然是這樣。

周小菊在一邊看著,沒有說話。

“往裡走走看看。”

我們往裡走,這回我走在前面,又是幾百米後,那格子裡竟然是棺材,嚇得我大叫一聲,原木色的棺材擺在那兒,做工依然不是很細。

“這恐怕就是屍骨了,不會有其它的。”

周小菊說開啟看看。

有蓋兒,推開了,是屍骨,穿著士兵的衣服。

“看來這些棺材是當年戰死的鐵家人。”

往裡走,每一個格一副棺材,無數,不知道有多少,這不可能全是鐵家人。

我直冒冷汗,當年戰爭有多麼的慘烈,能看得出來。

突然聽到了吼叫聲,聲音是非常的大,就在前面,那是什麼野獸,周小菊說,沒聽出來。

“我們馬上離開,就憑這樣的叫聲,這樣大的叫聲,肯定是很兇猛,很大的野獸,馬上離開,馬上……”

周小菊對動物是有研究的。

我們往回跑。

“就憑這叫聲,這個野獸至少有兩噸重。”

我們跑出去了,從蛇頭跑出去,那蛇口在我們跑出去後,竟然合上了。

這完全讓我們傻在那兒,我們是碰到了什麼嗎?這個洞口才會開的?

我們實在是想不起來。

返回鋪子,周小菊把一塊石頭放在桌子上。

“我拿了一塊,沒告訴你,這就是箱子裡的石頭,我總是感覺石頭不太一般,我不懂,你找一個懂人的看,我先回去,過幾天我們再去。”

周小菊去是為了五頭蛇,竟然真的特麼的這種蛇的存在,太嚇人了。

周小菊走後,我看著那石頭,有小盆兒那麼大,拿起來,不輕。

我收雜,對石頭研究不是多,父親告訴我,不碰石頭,因為玩不起,父親怕我賭石,那是破壞了人性的東西,把人的惡引出來,所以父親不讓我碰石,我對石頭就沒有什麼研究。

我去亨德喝酒,問誰懂石頭,有人告訴我,新開的那家收雜鋪子就收石頭。

我拿著石頭去新開的那家收雜鋪。

進去把石頭放下。

“喲,鐵老闆也玩上石頭了?”

“朋友送來的,讓我給看看,我不懂,想讓你給看看。”

這個人看著石頭,拿著手電照。

“切開看看?”

她問我。

這個女人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也是我這段時間不忙鋪子的事情,讓她也得到了機會,她也沒有錯過這樣的機會,也做我不做的生意,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這是不是就是賭石呢?”

女老闆說。

“是,不過這塊石頭看不出來什麼,沒有顏色,恐怕就是一塊生石。”

“那我賣你五十萬。”

我逗她,她搖頭,說這石頭恐怕切開什麼都沒有。

“那就試一下,別後悔。”

這個女人要了我五百塊錢的費用。

在後面,一個工人把石頭切開了,就切開的那瞬間,我傻了,那個女人也傻了。

那裡面是玉,透明的玉,如同水一樣的玉,水玉。

我想到了十二個水玉人,竟然是一樣的玉。

鐵汗那一箱一箱石頭都是玉嗎?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怎麼知道的呢?

這個地方並不產玉,他哪兒弄來的呢?

女人說。

“鐵老闆,這你賣不?”

我們回到客廳,女老闆給我泡上了茶。

“你出多少錢?”

女人伸出巴掌來,翻了兩下,那是一百五十萬。

竟然會這樣的值錢,我的冷汗直冒。

“這是我朋友的,我得和我的朋友商量。”

“我看不是,就是你的。”

這個女人的眼睛很毒,但凡收雜的,上眼什麼東西,都**不十,這個她沒上眼,也屬實是從外面看不出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我先不賣,回頭看看。”

我拿著石頭走了,回宅子,叫來父親。

他看著,也呆住了。

“這樣的玉是十二玉人用的玉,天價,天價……”

我和父親說了,赫圖城的發現,父親愣在那兒,問我確定嗎?

我點頭。

伍雪也傻了眼,鐵蘋坐在那兒擺弄著那塊石頭。

父親站起來,揹著手。

“難怪當年你太爺說,什麼沈家,水家的,那點家業算什麼,和鐵家比起來,什麼都不是,當年鐵家人丁不興旺,販過驢,後來收雜,存下了點貨,也不過就是幾千萬的東西,還只是東西,沒有變成錢,看來你太爺說的是指這個了,可是他從來不提這個,也沒有提過,死的時候也沒有留下什麼字言片語的,只是手指著一個方向,那應該就是赫圖城的方向,這個時候我才明白。”

我看著父親,我所想的並不是這些,這個和風鬼子的畫兒有關係嗎?

有命找到,沒命享受也是白扯的事情。

父親告訴我,這事就別告訴其它的人,看情況再說。

父親走後,我問伍雪怎麼辦?

伍雪說,那也許是鐵汗存在的,就是是,那麼多的東西,恐怕也是屬於國家的了,這樣也好,富則生傷。

我也明白。

那天,鐵蘋突然問我血荷花旗袍的事情,我說過幾天再說。

我不想提這件事情。

第二天,我給周小菊打電話,她說,在研究五頭蛇,問我過去看看不。

我可不看那可怕的,讓人噁心的東西。

“我想過三四天,我們再去一次。”

周小菊同意了。

我要抓緊的把事情弄明白。

這三四天,我沒有出去,坐在家裡看《修心之經》,我竟然一點一點的看明白了。

那天二叔來了,帶著沈春兒來的,他們兩個現在過得挺好的。

二叔又問我那《修心之經》,他還是不甘心。

“修心就是修心了,你修了三十年,也把心修成了,這個就是這個意思,那書原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這樣說,二叔似乎一下釋然了。

他三十年沒有出屋,對外面的世界不瞭解,人也變得單一。

二叔釋然了最好。

一起喝酒,二叔竟然提起來十二北方荷的事情,提到了十二北方玉人的事情,那是鐵家的寶貝。

他知道這個,我把十二北方玉人拿出來,讓他看,他說看過。

“這個呢,你自己有空再研究一下,這是屬於你的了。”

二叔這是知道什麼,提醒我。

二叔有點喝多了,沈春竟然突然提出來,門口擺著的那個狗,送給他們。

我一愣,二叔說。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小子也沒有送什麼正經的東西,她喜歡一回,張一回嘴,就把那四不像送給我們。”

沈春這個女人可不是太好惹,沈家人都不好惹,這是明搶了。

“那是金狗,天然形成的,看著不太像狗。”

“你家真的錢,那麼金貴的東西就擺在那兒?”

“擺在那兒,沒有人認為值錢,是一種更安全的方法。”

我真有點捨不得,何況,這得我得跟父親說。

“行了,一會兒我們讓人來抬走。”

這就給搶走了。

沈春說,這玉猴正好配在一起。

我愣住了,沈英會把玉猴給她?

“這是沈家賠償給她父親的。”

看來沈英也是不想招惹這個沈春,也許也是不想招惹二叔,三十年在寺裡沒出屋,說是修心,說不定修出來什麼邪惡的東西來。

我也曾經這麼想過。

那天,他們把金狗給弄走了。

鐵蘋不高興,她說她還喜歡那東西呢,每天進出的,都會摸摸。

“二叔要就要吧,也是鐵家人。”

伍雪對這些東西沒興趣,鐵家的事情,她也不參與,她告訴我,這一輩子能在一起就好,我要是要飯去,她就給我端碗。

那天,我夜裡睡不著,看著十二北方玉人,那個面目模糊的玉人竟然是鐵蘋,現在越看越像了。

那麼還有十三呢?

二叔讓我研究,讓我看什麼呢?

我把十二個玉人擺成一圈,看著,想不出來,也許是二叔喝大了,胡說八道的。

就在我要睡的時候,在十二個玉人的圈中,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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