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四口小棺(1 / 1)
大公雞不動了,大機率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扇木門的後面。
我衝他們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小心點,目標人應該就在門後,你們不要亂動,我來開路。”
我衝到大門邊,順著門縫向裡面看了一眼。
這院子裡相當的安靜,並沒有一個人影。
我看了一下兩米多高的圍牆,衝一塵使了個眼色。
“你幫忙,把我送上去,我跳進院子裡面去看看情況。”
說著,我捧起了那隻大公雞,直接將他向牆頭上丟了過去。
大公雞一陣驚叫,撲騰著翅膀被我丟進了院子裡。
一塵點頭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撐起我的雙腳讓我踩在他的肩膀上,扒著牆壁爬了上去。
我一躍跳進院子裡。
大公雞正在院子裡面撲騰,他圍著院子轉了幾圈之後,忽然就走到一處牆角處不動了。
“你在幹什麼?”
我立刻湊了過去,蹲在牆角檢視著他停留的位置。
只見在大公雞的正前方,這裡赫然停著三口棺材。
這三口棺材做得極為精緻,大概只有巴掌大小,就立在牆角處,旁邊還拍著四張黑色的符紙。
“黑色符紙!這些人果然是用邪術準備害人。”
正常的道士方士,他們所使用的符紙都和我一樣,是黃色。
但其中有幾脈他們的符紙顏色卻不同,有的人使用的是白符,而另外的一些用的則是黑符。
白符和黑符,這兩道符紙和正派的黃符不同,都是邪教用來殺人害命的。
在這竟然能看到這樣的四張黑符,八成這三口棺材有問題。
“大公雞,人在這裡面嗎?”
我將大公雞捧起來,來到院子另外一邊將大公雞丟下。
他很快就撲騰著翅膀,原路返回又立在了那三口棺材的前面。
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如果說大公雞找到的就是這三口棺材的話,那也許調查員就已經遇到了不幸。
我伸手去碰其中一口棺材,準備開啟看看裡面的東西是什麼。
可是我的手指剛伸過去,便如遭雷擊。
一股電流的酥麻感順著我的指尖沒入到我的身體,我的眼前一陣發白,差點暈倒過去。
大公雞立刻在我的身旁撲騰了幾下,翅膀扇動在我的臉上,慌亂的不能自持。
就在我暈倒的一剎那,身後忽然閃過一縷金光。
我的後心處一痛,緊接著便是一陣清明,腦海中的渾濁也頓時驟然全消。
我鬆了口氣,回身像金光的來源看了一眼。
只見一塵現在正趴在牆沿的頂上,滿目焦灼的盯著我。
“別碰那個東西,等我下來。”
他一躍而下,迅速衝到我的身邊。
我摸向後頸,這才發現皮膚這種嵌入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金色佛珠。
我將佛珠摳出來,頓時感覺渾身上下痠軟不止,差點又軟倒在地上。
一塵已經撲到我的面前,一把取過佛珠拍到我的後頸上,另一隻手從身上掏出一顆藥丸,丟到我的嘴巴里。
苦澀的藥丸融化開,不過隨著這藥粉的入肚,我卻感覺精神好上了不少。
看著我臉色轉好,一塵也鬆了口氣。
“這三口棺材,會吸掉你身上的生氣。”
顯然,一塵認識這棺材是何物。
我好奇地盯著他。
“你知道這是什麼玩意?”
一塵衝著我點點頭,目光之中帶著幾分警惕,看向我們身後的屋舍。
“稍等再給你解釋,先跟著我去屋子裡面,我擔心那些傢伙們還在屋中,準備對我們暗中下黑手。等我們確保了屋子裡沒人之後,我再帶你處理這三口棺材。”
一塵比我見識廣博,聽他的話準沒錯。
我迅速跟在他的身側,慢慢摸索向屋門。
大公雞仍然立在那三口棺材的前面,並不往前,也並不撤退。
來到門邊時,一塵眸色頓時一黯。
我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門板的右側方向,赫然浮現著一隻血手印。
只不過這門板是暗木色的紋路,這血手印沒入在其中,幾乎看不清楚。
一塵取出一枚佛珠,迅速碾碎成粉撒在了那手印之上。
頃刻之間,這手印在接觸到了佛珠的粉末之後,竟然飄散出了一股濃密的紅煙,迅速化在半空中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
我心底一驚,迅速後撤避開那抹紅煙。
一塵衝我擺擺手,讓我不必擔心。
“不慌,這裡有鬼入門。這才留下了這樣的紅痕,準確來說,這也是屍身上的一抹執念,幻化成了怨念沒入到了門之中。我的佛珠已經消除了這麼執念和怨氣,這紅痕不會害人了。”
說著,他這才伸手按在了門板上。
“如果不消除這麼怨念,摁在門板上的一剎那,便會被這門上的惡意給侵蝕影響心智。”
我眨眨眼睛,倒還沒聽說過這種說法。
一塵推開房門之後,屋中頓時一股煙塵撲面襲來。
他揮動手臂驅散煙塵,一腳跨入屋內。
我緊隨其上,進屋前無意間伸手按在了旁邊的門把上。
而且就是這麼一個動作,我忽然感覺渾身冰涼,整個人都向下墜去。
耳邊也傳來一陣陣的嗡鳴之聲。
“去死,勒死,砍死,淹死……”
我的身體發軟,脖子上面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巨大的壓力勒住我的脖子,讓我完全喘不過氣來。
“什麼東西?”
我試圖掙扎,躲開這壓力。
但是我卻發現這力量越來越大,我的脖子上面似乎也出現一張利爪,死死的掐緊了我的脖頸。
壓力驟增,我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就在我覺得我會被掐死的一剎那,忽然脖子上的壓力驟松,我隱約看到眼前一團黑氣瞬間被一道金光打的灰飛煙滅。
“一塵,謝謝你。”
我剛開口,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
忽然下一秒,身旁又是一陣冰涼,迎頭便有一團黑影向著我的臉砸下來。
僅僅片刻,我渾身上下一片冰寒,人像是被丟到了冰冷的池水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