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渾身是傷(1 / 1)
其實我也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大口貔貅,究竟有何實力竟然能收攬瞭如此多孩童的魂魄。
甚至還給了他們機會將其附著在貔貅石頭塑像內,讓他們有機會磋磨怨氣,直到轉世投胎。
不僅是我,奕晨似乎也相當好奇。
於是我們兩個便跟小貔貅約定,等到大口貔貅歸來前,望他過來找我們兩個去村中檢視情況。
原本我以為貔貅的事告一段落,那黑袍人李菲菲我也拋在了腦後。
我這邊的人脈能用的都用了,卻根本就沒打聽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我也就只能等著白霜他們是否能有線索。
只是沒想到當天晚上差不多12點,我和奕晨剛玩完遊戲打算上床睡覺。
沒想到這院門竟被人砰砰砰的給砸響了。
“誰在外面?”
奕晨從床上爬起來,眼神警惕的盯著院子。
月亮高懸,清裡的月光灑滿了院子。
不過這大門外卻並無回應,依舊只是重重的砸門聲不絕於耳。
這樣我倆壓根睡不著。
“你在這待著,我去看看情況。”
奕晨囑咐我一聲,掉頭穿鞋便往外走。
靈寶閣這麼多屋子,可是奕晨不知道是跟我睡習慣了,還是別的原因,就是不去其他地方住。
到現在依舊跟我睡在一屋,不過當然我們兩個是分床的。
我也好奇,自然不可能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
我立刻穿上拖鞋,緊跟著衝向了院子。
奕晨已經趴在了門邊,順著貓眼往外看。
只是下一秒,他便立刻伸手去拽門栓。
我剛走到他背後,大門便被推開。
兩個人影迎頭便向我的方向倒了下來。
撲通一聲。
我被其中一個人影壓倒在地,瞬間爬不起來了。
另外一個影子則是在半空中堪堪的停住,並沒有壓下來。
否則我非得被這兩傢伙給壓成肉餅不可。
忽然我身上的重量一輕。
一塵臉色難看的將我身上的傢伙給拽了起來,隨後提到了院子桌凳的旁邊。
他長了院子裡的燈,我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李菲菲,怎麼又是你?”
李菲菲此時雙眼緊閉,渾身上下的黑色衣袍溼答答的。
我這才感覺到我的身體表面好像也粘了些不知名的液體,看向胸口,只見胸口處一片血紅。
“李菲菲,你怎麼了?”
李菲菲難道受傷了嗎?
一塵輕輕衝我搖了搖頭,安撫我道。
“沒事,她邁向平穩,就是身上多出了些刀口,受了一些外傷。”
一塵頗為有些為難的看了李菲菲一眼。
“張清,要不你給白霜或者你的那些紅顏知己金玲,林三妹她們幾個打個電話,隨便找一個人來就行。”
一塵指了指渾身癱軟的李菲菲。
“她受傷的位置都有些特殊,咱們兩個大男人不好下手。”
我瞬間明白了奕晨的意思。
我剛要去掏手機,這才發現了站在一邊的另外一個黑影。
旁邊的居然是幾天不見的小貔貅。
這兩個傢伙是怎麼混到一塊去的?
我心底迷惑,忍不住問出聲來。
“小貔貅,你是怎麼認識李菲菲的?”
小貔貅擺動著爪子,在嘴巴里面掏了掏,沒一會兒便取出了一顆珠子來。
看到那珠子的一瞬間,我全都明白了。
珠子表面篆刻著密密麻麻的細小的文書,全都是那些我看不懂的文字。
感情從我們這裡離開了之後,李菲菲又找上了小貔貅。
我瞭然點頭,給金玲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沒一會兒金玲就如約衝到了我的院子裡。
才看到桌子上渾身虛軟趴著的李菲菲後,金玲急忙招呼著身邊穿著白大褂的私人醫生,將人往屋子裡面抬。
金玲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身邊。
“這又是誰呀?你們又遇到事了,怎麼這男的身上受了那麼重的傷?你不是讓我來幫一個女人包紮嗎,醫生我都給你帶過來了,那女的在哪?”
我急忙搖頭,指著剛剛醫生和奕晨抬進屋子裡的李菲菲。
“那就是!她不過就是外表長得像男人而已。”
金玲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是個女人?”
半個小時過後,家庭醫生從屋裡走了出來,在院子當中的水龍頭下洗乾淨了手指尖的血跡。
他提著藥箱走到我們面前。
“金小姐,傷患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都是一些皮外傷,而且患者應當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昏迷不醒。我已經開了一些安神調補的藥,過不了多久應該就能甦醒過來。”
金玲這妮子一向八卦。
她關注的重點也經常偏頗,她神秘兮兮的湊到了那家庭醫生的身邊,刻意壓低了聲音。
“屋子裡的,真是個女孩子嗎?”
家庭醫生有些尷尬地點點頭。
“確實是個女孩,而且我有一點不明白,她是不是受到家暴了?她身上的傷口都在一些特別隱私的部位。”
家庭醫生指了指胸口,點了點小腹下面一點的位置,還有大腿的根部。
“都是在這些不好下手的位置,所以我懷疑除非是親近的人,否則不可能弄出這麼重的傷。”
金玲點點頭,迅速將車鑰匙拋給了醫生。
“醫生,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在這裡要辦,到時候有人送我,幫我跟我爸交代一聲,我在張清的靈寶閣內。”
家庭醫生順勢接過鑰匙,點頭便往門邊走。
金玲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審視,就像是妻子看著出軌的丈夫。
“張清,你怎麼又跟不明身份的女人混到一塊去了?”
前幾次的接觸,我算是看出來了。
也許是我救了金玲幾次,她現在對我頗有好感,對我身邊的異性也都帶著一股敵視。
金玲是那種風風火火,敢愛敢恨的性子。所以她不像是林三妹一樣,能藏得住事,她想不通的就會直接問出來。
所以甚至讓我有種錯覺,金玲是不是已經拿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了?
只是面對氣場強大的金玲,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免得之後麻煩更多。
“沒有,我們兩個清清白白的關係。她就是上門來向我討要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