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脫逃遁走(1 / 1)
下一秒,這傢伙便掉頭向著窗戶衝了過去。
“不好,他要跑。”
一塵搶過我手中的刀刃,直接變對著這傢伙的右胳膊砸了過去。
噗呲一聲。
刀刃直接穿透了他的胳膊,徑直將這傢伙的右胳膊釘在了牆上。
一塵手勁之大,直接將這人盯死了,根本不可能逃脫。
除非……
然而這男人居然當著我們兩個面,捏著我丟過去的那隻匕首,直接將自己的右臂給砍斷了。
一半的斷臂掛在牆上,這傢伙頭也不抬,抓緊窗戶便跳了出去。
我們兩個追過去的時候,他已經逃到了門邊,只留給我們一個背影。
一塵抓著我的胳膊搖了搖頭。
“窮寇莫追,我們兩個要是跑了李菲菲可能會遇到危險,先留下來。”
說著,他好奇的走到了牆邊盯著牆壁上的那斷壁。
“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好像有點熟悉。”
我一愣,立刻湊了過去。
我這才發現這地面上居然連一點鮮血都沒有,而且那條斷臂的裂口處被切的整整齊齊,甚至都沒有鮮血滴出來。
這斷面處能夠清楚的看到血管,甚至裡面血液流動也能看得清楚。
我吸了口氣。
“這不是跟李菲菲的胳膊差不多嗎?”
一塵點點頭,拽出刀刃將這條胳膊提著向外走。
“我覺得我們得問問李菲菲,說不定她那裡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我跟著一塵出了屋子,去了側屋找李菲菲。
此時的李菲菲正呆呆的坐在床上,懷中還死死的抱著那隻雕花的木頭盒子。
見到我們來了,她緊繃的神情這才出現了一條裂縫。
“謝謝,剛才如果不是你們兩個的話,這會我說不定就遇到危險了。”
一塵衝著李菲菲擺了擺手。
“先別說這個,你看看這條手臂,熟悉嗎?”
李菲菲詫異的盯著那條斷臂的裂口處,臉色逐漸變得發白。
“這……這胳膊是剛剛那個男人的?他竟然去過思過崖,這傢伙難道是我們苗寨裡的人?”
李菲菲瞬間陷入了恐慌中,不停地搖頭擺手似乎在思考前因後果。
一塵和我對視一眼,我們兩個心中都有數了。
看來李菲菲應當是知道那男人的身體為什麼會呈現這樣的狀態,八成是因為他們都去過所謂的那個思過崖。
只是這思過崖又是什麼地方呢?
李菲菲自言自語,並不回答我們的問話。
我和一塵只能耐心的陪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她自己願意開口交代情況。
過了半晌。
李菲菲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她眼眶微紅,默默的鬆開了那隻盒子,坐在了我們面前。
“思過崖是我們苗寨裡的一處山崖,那裡面聚集著萬種劇毒無比的蠱蟲,一般的人是絕對不會進入其中的,尤其是我們苗寨的知道其中底細的,更是絕對不會進去。”
我點點頭,好奇的盯著李菲菲的身體。
“進去之後,就會變成你們這樣嗎?”
李菲菲嘴角溢位一抹苦笑。
“不,我是幸運的。我從思過崖裡面活了下來,但是一般的人進去之後,那就退只剩下枯骨一具,是沒有可能從裡面跑出來的。”
李菲菲的面上閃過一抹痛苦。
“至於裡面的東西,我不想再回憶了,實在是太過於兇險可怕。其實我也算是騙了你們,準確來說我之所以要收集這些東西,並不是為了讓我的身體恢復如初。這些死物,又怎麼可能讓我的身體恢復正常呢?”
說著,李菲菲向我們伸出手來。
她的手掌心有著無數只小黑點,正在順著他的手心爬動。
我這才看到李菲菲竟然將自己的一根指頭掰斷了。
而這些小黑點正是從她的指縫裡面爬出來的,這些黑色的小點仔細看過去,便能看到是一隻只細小的蟲子。
李菲菲將自己折斷的手指摁回了傷口上,那些細小的蟲子便立刻順著縫隙又鑽了回去。
很快,她的手指裂縫處居然越來越小,直到徹底的消失,又恢復成為原本的樣子。
雖然已經見過一次這樣的場景,可第二次再見,我依舊覺得震懾不已。
我嚥了口唾沫。
“李菲菲,這到底是什麼原理?你的身體裡面的那些黑色的小蟲子,是你們苗寨的蠱蟲嗎?”
李菲菲點點頭,指著她的指頭。
“這些蟲子叫做再生蠱,可以迅速的恢復傷口,甚至將筋骨接上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唯有一點這些東西需要大量的營養來修復身體,這也就意味著每天有三個時間,我的身體會如萬千針扎般撕裂的痛苦。”
李菲菲似乎是想到了那樣的場景,身體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疼了,我到現在都記得那種疼痛。所以這一次之所以跟你們過來,其實也有這個目的,就是希望這個馮老先生能夠幫我把身體治好,這樣我就不用每天在承受這樣的痛苦。”
說著她的臉上又浮現過了一抹心虛。
“至於騙了你們,我也非常的抱歉。我並非是故意的說謊,只是害怕你們會對這寶貝起不該有的心思。”
李菲菲將盒子推了出來,指著那些花紋說道。
“這些寶貝我必須全部都找回來,只有這樣才可能將思過崖給徹底封鎖掉,避免裡面的東西再度出來搞鬼作怪。這也是我們苗寨的大祭司給我的任務。”
竟然是這樣。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思過崖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但我清楚這玩意兒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你放心,接下來一段時間不行你就跟著我們吧。我們兩個暫且負責保證你的安全,等你身體修養的差不多了,我們再送你走。”
我看向一塵,詢問他的意思。
但我沒有想到一塵居然在盯著床角發呆,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我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塵,你搞什麼呢?”
他猛地回頭,拽著我的胳膊就來到了床腳處,伸手從地上撿起了一物,放到我的手心。
“我在看這個玩意,這東西好像就是在剛剛我們跟那個男人爭鬥的時候,從他的身上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