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人只有不在意了,才會懂事(1 / 1)
顧敬深的寵,霸道又狠。
這一晚上,又是折騰到大半夜才罷休。
男人饜足,今天是休息日,清晨睡到自然醒,手臂很自然的朝著身側攬過去,卻是撲了個空。
小女人竟然不在。
從前,貪歡後,她一向要懶床,今日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起身。
顧敬深隨即坐了起來,抬腳下了床,敲著浴室的門喚著林婉的名字,沒人應答。
他又轉身去了衣帽間,依舊沒人。
男人抬手從衣帽間裡隨意拿下一件西褲和一條襯衫,穿在身上,隨即推開臥房的門。
抬眸問正在客廳打掃的保姆:“太太呢?”
保姆停下手裡的活計,恭敬道:“太太清早就出門了。”
“走了?”顧敬深微微蹙起眉:“去哪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保姆道:“出門的時候,我見太太跟瑩姐打招呼,三少爺去問瑩姐吧。”
正說著,瑩姐從樓下踩著樓梯上來,見了顧敬深,語氣微涼:“在找媳婦?”
顧敬深看向瑩姐:“大清早的,她真去畫館了?”
瑩姐哼了聲:“我給你看媳婦呢?”
顧敬深隨即在沙發上坐下,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點燃,沾著唇吸了口,半眯著眼道:“瑩姐,你看我長大,小時候,沒少護著我,最近,怎麼一直反常?”
二人關係早超越主僕,甚至,瑩姐要比二夫人更瞭解顧敬深。
瑩姐也跟著坐了下來:“我是擔心你真的將媳婦給弄丟了。”
男人吸了口煙,語氣漫不經心:“丟哪去?”
瑩姐嘆氣:“我總覺得,自打從英國回來,太太有些不一樣了。”
顧敬深舌尖抵著菸蒂,聞言笑了笑,回道:“可不是不一樣了嘛。”
“她不再像從前那樣任性,也不使小性子了,人變乖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菸蒂在菸灰缸裡彈了下:“從前還是小啊,現下,懂事了。”
瑩姐聽他這一番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少爺,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顧敬深看向瑩姐:“什麼意思?”
瑩姐耐著性子語重心長道:“女人只有不再在意的時候,才會懂事。”
“我看呀,太太這是對您的心思淡了。”
“哼!說不定啊,人家都不愛你了。”
顧敬深聞言不屑的一笑:“她不愛我?”
他隨即舒展雙臂靠在沙發上:“我這樣的男人若是都不能降服這小女人,那隻會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根本不喜歡男人。”
正說著,男人身側的手機響起,他接聽,那邊在說工作上的事,顧敬深聽著,漸漸不耐煩:
“很簡單的事,搞不定?”
“這麼笨,還做什麼經理?”
“讓他回公司見我。”
掛掉電話,男人隨即起身:“我出去。”
瑩姐忙追著道:“今天不是休息嘛,老夫人和夫人還有話跟你說呢。”
男人自顧下樓,信口道:“我有事,有什麼話,回頭再說。”
瑩姐一路追著顧敬深出門:“少爺,今晚還回星河山莊嗎?”
“再說。”男人上了大G,隨即大門緩緩開啟,鋥亮漆黑的車身開出了老宅。
前院明堂的家宴餐廳裡,顧家人都在。
瑩姐從外而入,恭敬回稟道:“公司有事,三少爺出去了。”
“三哥可真忙。”趙婷婷又問:“婉婉呢?也跟著三哥走了?”
瑩姐如實道:“太太一早就走了,畫館裡忙。”
趙婷婷‘嘁’了聲:“一個小畫館而已,有什麼可忙的。”
老夫人打斷趙婷婷:“婉婉昨晚就親自來跟我說了,要一早走,說是客戶著急的活,拖不得。”
趙婷婷撇了下嘴:“難道三哥還養不好她不成,真是瞎折騰。”
“話不能這麼說。”老夫人語氣微微發沉,對著兩個孫媳婦道:“我倒是支援你們都出去做些事,整日待在家裡,不是出去打牌購物,就是跟那些貴婦閒聚,你們還年輕呢,長久下去,人要空虛。”
兩個孫媳聞言心裡不樂意,但面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蘇雨曼附和著老夫人:“我這幾天也在跟敬業說呢,要去他公司幫忙做點事情,我是學經濟學的,去公司做個財務經理,還是綽綽有餘的。”
顧敬業見狀暗暗嗔了眼媳婦:“財務經理?嗬!你這胃口倒是不小。”
蘇雨曼白了眼丈夫:“我堂堂JQR大學經濟學院畢業,去你那裡,管個財務,不夠格?”
顧敬業耐著性子道:“你雖是名校畢業,但畢業後一直在家裡,沒有任何工作經驗,你以為財務部門的活,那麼好乾?”
蘇雨曼哼了下:“不就是彙總彙總產支,做做報表嘛,有什麼難的。”
顧敬業無奈:“你說得倒是輕巧。”
眼見著兩口子因此拌起嘴來,老夫人開口道:“敬業,既然曼曼有心嘗試,你就給她找個機會,咱們家今年不是新開了幾家公司嘛,讓曼曼找一家試試,慢慢來。”
一直坐在一旁悶聲用早餐的大老爺見狀插話,問二老爺:“提及新公司,我聽說老三要投藍月島?”
二老爺點了點頭:“是的。”
大老爺問道:“我聽說南澳那邊不是發來了標書,投資那邊,要省下幾十億,收益卻比藍月島高出十幾個百分點,集團董事都看好南澳,老三怎麼就這麼固執。”
“莫非,這內裡有什麼隱情?”大老爺語氣意味深長。
二老爺笑了笑:“能有什麼隱情,這孩子做事,一向不走尋常路,左右他所有投資,也沒栽過,就讓他折騰去吧。”
“這次可不一樣,投資開島,可不是小打小鬧,幾百個億砸進去,不是開玩笑。”
說著,大老爺目光在二老爺和二夫人身上轉了轉:“我聽董事們說,大家都是贊成投資南澳的,本來已經投標,江家也看中了這塊肥肉,老三便撤回了標書,將機會讓給江家了。”
“有這事?”二老爺裝糊塗:“我不知道。”
大老爺轉而問二夫人:“弟妹一向精明,難道,此事你也不知嗎?”
他微涼的笑了笑:“外頭圈子裡可都傳呢,說是老三因為江家大小姐,這才忍痛割了南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