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們離婚吧(1 / 1)
林睿陷害羅晶的事,林婉勢必要跟他掰扯清楚。
這幾日,她跟羅晶在律師的指點下收羅好證據,向林睿提起訴訟。
林睿接到法院傳票,立馬給林婉打了電話,語氣陰惻惻:“你可是被林家養大的,現下反過頭來狀告林家,此事傳揚出去,不僅林家丟臉,你也沒臉,顧家也要對你這樣的白眼狼行徑不齒。”
林婉涼涼回道:“我是受害者,我相信大家眼睛雪亮,官司打贏後,我還要召開記者會,將你的行徑公之於眾。”
林睿一聽這話,語氣發慌:“小妹,林家到底是你孃家啊,敗壞了林家,敗壞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林婉冷笑:“對我確實沒有好處,只是,我不能容忍你欺負我朋友。”
說完,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林婉接到文化公司電話,對方說對藝術品樣品很滿意,並打算將公司藝術畫的活也一併給她。
這一單下來,除去人工和成本,畫館能淨賺80萬。
瞬間心情大好。
接連幾天,林婉都沒有回星河山莊,一直在畫館埋頭苦幹。
從前覺得自己挺戀著顧敬深,可眼下,說放下倒也放得下。
一晃,顧敬深已經離開小半個月,除了那天清早他打來電話二人
聊了三兩句,此外,再沒有聯絡過。
這天,林婉將做好的一部分雕塑送去文化公司後,回到畫館,剛一進門,意外見到顧敬深。
大佬正坐在沙發上,信手拿著她做的雕塑把玩。
林婉沒什麼情緒,信步走進來,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敬深抬眸,深邃的眸子看向林婉;“還以為你將我給忘了。”
語氣酸溜溜。
林婉淡淡一笑:“便是我將你忘了,自然也有人對你念念不忘。”
顧敬深聽了這話,乍開始還當小女人與他玩笑,轉眸見林婉淡漠的模樣,他不由得微微蹙眉:“這是什麼話?”
說著,他抬手要拉她,林婉不由自主的抽回了手。
疏離的模樣,讓大佬眉頭鎖得更深。
顧敬深從沙發上起身,抬腳走到她跟前,垂眸睨著,問道:“怎麼了?”
林婉淡漠道:“我還有事忙,你先回去吧。”
顧敬深蹙了蹙眉:“不跟我一起回家?”
見她沒什麼反應,他上前猛的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把帶到跟前,他凜冽的氣息撲在她面上,林婉下意識的側過了頭去。
“到底怎麼了?”他睨著她,聲音深沉。
林婉沒看他,微微側著頭:“沒什麼,就是最近太忙。”
“能忙到不想我。”男人語氣玩味,說著,俯身吻住她的唇。
林婉沒躲,但也沒回應,木頭一樣,任由他索取。
半晌,男人終於意識到不對,他停下,看著懷中小女人幾近麻木的臉,語氣裡透出一絲不耐煩:“到底因何對我不滿,能說出來嗎?”
林婉迎向他的目光:“顧敬深,我們離婚吧。”
她吐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挺冷靜。
顧敬深像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半晌,他眼中情慾利落褪去,僵硬的鬆開了抱著她的手臂,用同樣冷靜的語氣反問了句:“為什麼?”
林婉沒有揭穿他的欺騙。
這男人幫過她,便是分開,她也想給彼此一個體面。
“總覺得,咱們這種豪門聯姻,不可能長久。”她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理由。
顧敬深在沙發上坐下,隨即指了指對面,語氣冷靜得出奇:“坐下來,慢慢的說。”
林婉沒坐,立在那裡,扭頭看著別處,男人語氣發涼:“林婉,你到底怎麼回事?是因為我沒將藍月島招標給林家?還是又在無理取鬧的跟我矯情?”
他越說越氣,到最後,語氣已經凌厲。
見女人始終不發一言。
半晌,顧敬深抬手將她按在沙發上坐下,強自平復著情緒,與她解釋道:“藍月島工程浩大,林家根本接不住。”
林婉道;“你誤會了,不是為了這個。”
“那為了什麼?”顧敬深問。
林婉嘆了口氣,回道:“就覺得吧,咱們倆不大合適。”
男人清冷的目光看著她,打斷道:“覺得跟我在一起,不開心?”
林婉點了點頭,復又扭過頭去,眼淚卻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畢竟愛過,身體有過交纏,說要分開,心裡還是要難受。
顧敬深看著她,問道:“在鬧彆扭,是嗎?”
“不是。”她道:“真想分開了。”
男人盯著她,眼底蓄火,但到底還是按捺住了,冷冰冰的回了句:“那好,成全你。”
說完,將一旁的精貴西裝撈在手裡,大步離開。
林婉心裡有那麼一點淒涼,但也有一種如釋重負後的輕鬆。
她也沒沉浸在情緒裡,又投入到工作中。
離開了顧敬深,脫離了林家,整個京都,沒什麼值得她留戀的了,攢夠了錢,她就去英國繼續學業,在那裡開啟新的生活。
跟顧敬深攤牌後,林婉將所有的精力都投進了工作中,整日忙在畫館裡,再沒回過星河山莊。
第五天的時候,林婉正在畫館裡與豆子等人做裝飾畫,大門口保安進來找林婉,說是外頭有人找。
以為是瑩姐。
可出了大門,見到的人卻是周特助。
他立在車旁,見了林婉,禮貌又恭敬:“太太,能耽誤您幾分鐘嗎?有點事,想跟您談談。”
林婉上車,二人在一家咖啡店坐下。
周特助開門見山:“太太在跟先生鬧彆扭?”
林婉回道:“不是在鬧彆扭,是要離婚。”
這話一出,周特助愣了好半晌。
顯然,他並不知二人鬧到了這地步。
“為什麼?”周特助脫口問道。
面對第三人,有些話,林婉倒是能說出口了:“他真正愛的是江黎,我覺得,還是不要耽誤他吧,分開,對他對我,都好。”
私生子的事,林婉是絕不會說出去的。
此事關係重大,弄不好,要毀了顧敬深。
雖然怨恨,但她不想做惡人。
周特助聽了這個說辭,倒也不意外:“那又怎樣呢,先生娶了你,寵著的也是你,難道,太太還不能知足。”
林婉笑了:“可能是我太貪心了吧,我理想中的婚姻,就是要全身心愛著彼此,不能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