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在意他(1 / 1)
“上次的油畫我給Arsty老闆看了,他非常欣賞你的風格,這次,他要跟你預定十幅。”
這個藝品交易行在法國,聞名全球,能被其看中的畫家可稱稀罕。
James邀功似的道:“我跟他們說了,你天賦最好,遲早要,要......”
美國人一時不知怎樣運用漢語成語,林婉接過來:“名聲大噪。”
“Yes,Yes!”James接著道:“價錢嘛,底價是上次的三倍,畫品售出,額外收益咱們還是三七分成。”
林婉道:“價錢可以,但是,我供不了那麼多畫。”
James道:“他們說可以給你半年的時間。”
半年時間,十幅畫作,對於林婉來說,並非難事。她拒絕,是因為深諳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太多,也就不稀罕了。
“我創作向來喜歡精益,太趕,出不了好畫。”她有自己的堅持:“半年,我最多能跟Arsty籤三幅畫。”
James是中間商,從畫作最終收益中獲利。
他聞言蹙眉,回道:“婉,我真的看不懂你,你不喜歡錢?”
二人不過幾次合作,美國人不知林婉出身,更不曉得她家先生是福布斯榜上客。
林婉笑笑;“誰不喜歡錢呢,只是,我要精進自己,不然,怎會進益。”
美國人見狀,只好妥協:“那好,我回頭跟Arsty商定。”
自己的畫,能被Arsty看中,這讓林婉很有成就感。
別了James,她邁著輕快的步子鑽進了車,嘴裡甚至哼起小調,車子啟動,她正要打轉方向盤,只見前頭立著一人。
是顧敬深的司機,小王。
對方指著一旁的大G朝她揮手。
林婉熄火下車,走過來問小王:“先生在?”
小王回:“先生在這等您一個小時了。”
顧敬深等她?
開天闢地頭一回!
他慷慨,送她名車珠寶眼睛不眨一下,大手一揮就是八九位數的紅包,他只會用錢砸她,可一向吝嗇溫柔。
林婉脫口問道:“出什麼事了?”
不待小王回應,一旁的大G車門從內開啟,男人探出半個身子。
“上來!”
黑著個臉,說話也是冷冰冰的。
心情不好!
怎麼回事?
跟心上人江黎鬧彆扭了?
林婉有點摸不清頭腦,自顧踩著高跟鞋上了大G。
這一路,顧敬深沒跟她說一句話,林婉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理他。
二人一路無語,回到星河山莊。
車子停下,不待小王開門,顧敬深便自顧推門下了車,大步走了。
小王護著林婉下車,她詫異:“誰惹先生了?”
顧敬深這人向來冷酷,所以他身邊的人從不敢多嘴,小王瞧著顧敬深走遠了,這才敢悄聲回答林婉。
“不知怎麼回事,突然不高興了。”
林婉問:“跟江家大小姐鬧不愉快了?”
提及江黎,小王卻是諱莫如深。
二人連孩子都有了,林婉早沒了窺竊二人關係的心思,見小王不願多說,她也懶得多問,自顧踩著高跟鞋進了別墅。
剛一進屋,瑩姐迎了上來,先是拉著林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又嘆氣:“你們是不是又鬧彆扭了,前幾天非趕我回老宅,連管家保姆都被他攆走了,問他,也不說原因。”
林婉敷衍道:“沒事,他前幾天是有點鬧情緒,不過,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瑩姐感慨:“少爺真是有福氣,遇上太太這麼好的媳婦。”
說著,悄悄指著樓上:“剛才回來就去了書房,臉黑得厲害,又在生氣。”
又勸林婉:“溫柔刀,奪人心,您快去哄哄。”
“好,我這就去哄。”林婉一口答應下來。
‘噔噔噔’的上了樓。
然後,徑直路過書房,回了自己的臥室。
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打給畫館的美子,跟她說了跟Arsty簽訂了畫的事,交代美子:“上次他們買去的是油畫,這次,我打算畫一副素描給他們,探探咱們在方面的實力,這陣子光顧著忙雕塑了,手有些生,先找幾個模特來,練練手。”
“模特有現成的。”那頭的美子語氣興奮:“前陣子跟你提過,電影學院的超A大帥哥。”
又有些犯難:“就是請他,價錢要貴一些。”
林婉道:“只要條件好,好走線,貴一點沒關係。”
剛掛了美子的電話,James又打了過來:“婉,方才我給Arsty打了電話,他們說三幅太少了。”
林婉回道:“畫我只能出三幅,可以再加兩件雕塑。”
James有些為難:“沒見過你的雕塑。”
沒見過,不知道手藝如何,不敢貿然答應。
林婉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來我畫館一趟,看了成品再跟那邊定。”
對方一口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林婉正要起身去浴室洗澡,抬眸見顧敬深不知何時立在門口。
男人冷著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乍一見,唬了林婉一激靈。
她微微撫著胸口:“進來怎麼沒個動靜,嚇我一跳。”
顧敬深涼涼一笑,語氣裡帶著揶揄:“怎麼?做虧心事了?”
林婉莫名:“我做什麼虧心事了?”
顧敬深白了她一眼:“沒做虧心事,你怕什麼。”
林婉懶得理他,起身往衣帽間走,問:“你要用浴室嗎?不用的話,我先用了。”
“我不用。”顧敬深涼涼道:“待會,我還要出去,今晚不在這裡住。”
愛走走,當她稀罕。
林婉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鑽進衣帽間換下長裙,隨即去了浴室泡澡。
山莊有二十四小時溫泉水,林婉一面聽音樂,一面享受溫泉浴,舒舒服服的。
將近一個小時後,她才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抬眸見顧敬深還在。
正靠在沙發上擺弄手機。
她詫異:“怎麼還沒走?”
顧敬深懶懶的抬起眼皮:“怎麼?開攆了?”
林婉自顧擦拭著頭髮:“你的家,我可不敢攆。”
說著,坐到化妝臺前細細的做睡前護理,細細的擦拭完臉蛋後,還不見大佬起身要走。
她問了句:“還走嗎?”
顧敬深半垂著頭看手機,聞言回了句:“想我留下?”
她道:“你留不留的,我管不了,只是,我要睡了,你在這裡,影響我睡覺。”
顧敬深抬起頭,嘴角掛著涼涼的笑:“口是心非?還是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