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怕什麼(1 / 1)
林婉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早。
金燦燦的朝陽從萬米高空的雲層透進機艙,她坐在那裡眯著眼看了會兒雲霞才起身。
洗漱後,換上衣裳到了餐廳,顧敬深正在吃早餐,她在他對面坐下,他喚來空姐:“給太太拿早餐。”
空姐恭敬的將餐牌遞給林婉,笑得春風和煦:“太太,您想吃什麼?”
便是在這萬米高空上,顧大佬的私人廚師早餐準備得也是十分豐盛。
林婉不怎麼挑食,她順便點了幾樣,沒一會功夫,空姐端了上來,林婉慢條斯理的埋頭吃飯,顧敬深看著她,問:“吃得慣嗎?”
林婉點了點頭。
看出她情緒不高,顧敬深沒再多言。
吃完早飯,林婉跟顧敬深打了聲招呼,便又回了臥房。
她靠在機艙窗戶前,拿出電子畫板,隨意畫畫,沒一會兒功夫,顧敬深跟了進來,看著她手裡的畫,問:“就這麼喜歡?”
林婉手上畫著,信口道:“就像你喜歡權利,喜歡金錢一樣。”
顧敬深聞言沉默了下來。
良久,他道:“我答應你。”
林婉拿著畫筆的手一頓,隨即,她轉過頭來,眼中驟然閃出了一點星星:“你是說同意我出國留學了?”
男人沒說話,只沉沉的看了她一眼。
林婉扔下手裡的畫板,湊過來在他臉上蜻蜓點水的一吻:“多謝總裁。”
他更正:“叫老公。”
她笑了,又吻了他一下。
能感受到他心底的疏離,也知道她的敷衍,可驕傲如顧敬深卻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摟住她細腰,回給她一個熱烈的吻,忍不住又將她壓在身下狠狠佔有。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心裡充實一點。
伊爾庫全是原始森林,要在在機場換乘直升機。
雖是初秋,但這邊已經零星飄起了小雪。
林婉本來要去日本,行李箱裡根本沒有禦寒的衣裳,直到飛機落地,她才想起這茬。
她正託著腦袋發愁,顧敬深問:“是在擔心下飛機沒衣裳穿?”
林婉點頭。
顧敬深道;“這有什麼難的,待會飛機落地後,打電話讓他們送來就是了。”
說著,顧敬深出了機艙,將這事交代給周特助。
飛機落地後,沒等到半個小時,就有人送來了高奢品牌的皮草和棉衣。
面帶春風的小姐姐捧著一件件衣裳站在林婉跟前,各色華美的衣裳,任由她挑選。
與顧大佬在一起,過的就是帝王般的生活。
紙醉金迷,奢華無度,再貼切不過。
林婉選了幾件輕便的衣裳,顧敬深卻不滿足,又指著幾件奢華的皮草讓她留下。
林婉笑著拒絕;“不過是禦寒而已,用不著。”
顧敬深信步走過來,揀出被他挑中的衣裳放在一旁,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對著林婉道:“說過,要給你最好的。”
大佬雖會寵女人,但可從沒這樣肉麻過。
林婉臉頰微紅,尷尬道:“我去換衣裳,這就下飛機。”
換好衣裳出來,顧敬深已經在飛機下頭等著,高奢皮草穿在她身上,美麗又高貴。
走下飛機最後一道梯階的時候,立在下頭的顧敬深朝她伸手,她有些嬌羞,但還是將手放在了他手心,他看著她,眼底泛著溫柔,讚了句:“你真好看。”
換做從前,他這樣待她,她怕是要樂得找不到北。
可眼下,她臉上依舊是開心的笑,可心裡盤算的卻是今早去國外留學的事。
螺旋槳掀起的風浪吹得他長髮飄飄,他一路緊緊拉著她的手,登上了直升飛機。
飛了一個小時,抵達伊爾庫區。
從直升機視窗看下去,目之所及之處,層林盡染,波瀾壯闊,大自然宏大的場景,讓人心胸不由得跟著開闊起來,心底的那點無病呻吟的情情愛愛,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氣場裡,根本不值一提。
看小女人看得高興,顧敬深嘴角跟著顯出弧度:“今天要趕在天黑前到營地,改天,我親自開飛機帶你出來兜風。”
林婉驚訝:“你會開飛機?”
不待顧敬深說話,前頭的飛行員笑著接道:“先生的飛行資歷比我還老呢。”
林婉笑了,對顧敬深道:“想不到你還會這個,蠻厲害。”
她不過是信口打趣,大佬聽了,卻認真起來:“這算什麼,我會的玩意多了去了,這趟回去,我帶你去迪拜玩跳傘和翼裝,或是去拉斯維加斯衝浪。”
早知道他喜歡極限運動,可這些,都是林婉從來不敢嘗試的。
她也沒興趣。
陪他在這裡浪幾天,等回到京都,她就要著手準備去英國留學了,哪裡還有閒暇去玩。
可見顧敬深興致滿滿,林婉還是心善:“呵呵,好哇,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顧敬深從自己的興奮中冷靜下來,問林婉:“你是不是不喜歡這些極限運動?”
她溫溫柔柔,不是那種野的。
林婉笑得眉眼彎彎:“我不喜歡沒關係,到時候,看著你玩,也是一樣的。”
看出她的敷衍,顧敬深問:“就知道你喜歡畫畫,除了畫畫,你還喜歡什麼?”
從前,她最喜歡的,除了畫畫,就是顧敬深。
現在,除了畫畫,還是畫畫。
林婉故作思考狀,然後看向男人,回道:“我喜歡的蠻多,比如,你待我好,能尊重我,聽我意見,我就很喜歡。”
顧敬深樂了:“給我下套,是嗎?”
男人微微挑了下眉,遂抬手捏了捏她臉蛋:“小丫頭,詭心思真多。”
被他識破,小女人也不惱,好脾氣的笑,露著潔白的貝齒,笑得甜美,讓人見了,心裡就忍不住發軟,哪怕明知她這笑裡藏著盤算,也不忍心跟她計較。
顧敬深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本以為他吻一下就會放開,可大佬卻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放。
前頭還有飛行員,後頭也有保鏢。
直升機不同於商務車有擋板,林婉又羞又窘,低聲提醒他:“有人呢,你注意點。”
顧敬深左右看了眼,道:“怕什麼,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他嗓門賊大,故意給人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