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表達誠意(1 / 1)
林婉只顧出了寫字樓,剛要上車,卻被顧敬深搶先一步。
他上了駕駛位,隨即按開車門,對著林婉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林婉拒絕:“知道你忙,我自己開回去就行了。”
顧敬深道:“上來,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林婉只好上了車,顧敬深打轉方向盤,車子平穩啟動後,他問林婉:“幫你養母處理完事,你是不是就打算要起訴我了?還是已經準備起訴了,只是瞞著我?”
被他猜中了心思,林婉索性不回應。
顧敬深側頭看了她一眼,涼涼的笑了下:“你那點心思,我能猜不到嗎?”
他目視著前方,自顧道:“只要我不點頭,你覺得,這婚你能離得成?”
這男人手眼通天,他若是不點頭,還真拿他沒轍。
林婉有點沉不住氣:“你這是何必,從前你心心念唸的想著江黎,如今她再沒了束縛,我也同意讓位,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不是正好。”
顧敬深耐著性子聽她說完,然後看了她一眼,頑劣道:“終成眷屬有什麼意思,我就喜歡家裡紅旗不倒,外頭彩旗飄飄。”
林婉氣得蹙起眉頭,忍不住罵了他一句:“顧敬深,你怎麼這麼壞。”
顧敬深笑了,更加頑劣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當初,你不就是喜歡我的壞。”
林婉氣得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二人沉默了半晌,顧敬深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過來捉住她的手,語氣閒散:“這就生氣了?”
林婉甩開他的手:“懶得理你。”
又道:“總之,這婚我離定了。”
顧敬深笑了:“不就是畫賣了好價錢,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有資本離開我了嘛。”
說著,他瞥了眼身側的人:“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的保研申請,還有Arsty那邊,都得泡湯。”
林婉登時急了:“顧敬深,你怎麼這麼無恥!”
男人頑劣道:“反正在你這裡,我不是壞,就是無恥,我也沒必要裝正人君子了。”
林婉盯著他,氣憤道:“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討厭你。”
顧敬深呵呵一笑;“從前我也是這樣的,你不是挺喜歡?”
說著,他故意道:“我看就是養得你翅膀硬了,所以才敢跟我炸刺。”
林婉白了他一眼,然後扭過頭去,目空著車窗外不斷閃過去的高樓大廈,眼底熱辣辣的。
心裡委屈又氣憤。
想哭。
她忍著淚,不想在顧敬深跟前露慫。
她不再跟他吵了,顧敬深心裡那種空虛的感覺又湧了出來。
他寧願林婉跟他吵,跟他鬧,跟他使性子,也不願見她不理自己。
可剛剛說出去硬氣話,顧敬深一時又拉不下臉來轉圜,他一面開車,一面不時的瞥著了林婉。
半晌,他又開口,問林婉:“我好久沒見過你養母了,這麼過去,是不是不大禮貌?”
見林婉不搭理,他繼續問道:“要不要選一件禮物帶過去?”
“不必了。”終於等到林婉淡聲開了口,可卻沒什麼好話:“你將我送到門口就行了,就別進去了。”
雖是冷言冷語,但只要聽到她與自己說話,就能讓顧敬深安心。
他甚至連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顧大佬現在也挺恨自己。
怎麼就這麼沒出息,受著人家的白眼,卻還甘之如飴。
等到了地方,林婉自己開門下了車,正要進門,顧敬深也跟著過來。
林婉側頭看了他一眼:“車子停在外面就行了。”
顧敬深笑了笑:“還真的只把我當司機啊。”
說著,抬腳就要往院子裡走,林婉忙上前攔住他:“說了,不讓你進。”
顧敬深睨著眼前的小女人,一本正經道:“既然來了,不進去拜見長輩,不大禮貌吧。”
林婉冷笑:“你還在意什麼禮貌?”
顧敬深笑著道:“我是不在意,不過在你跟前,還是要做做樣子。”
說著,抬手輕輕點了點她腦袋,邁開大長腿自顧推門進了院子。
江媛正和梅姨在院子裡澆花,見了顧敬深和林婉一起進來,二人不由得有些意外。
要跟顧敬深離婚的事,林婉已經告訴了養母和梅姨,眼下見二人在一起,倒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顧敬深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他朝著江媛熱絡的打招呼:“岳母,好陣子不見了,您身體還好吧。”
見對方還稱自己為岳母,江媛一時便以為小兩口又緩和了關係,於是笑著請進屋,又招呼梅姨:“快給姑爺倒茶。”
顧敬深幫過自家夫人,若是能夠對林婉一心一意的,誰又喜歡他們離婚呢。
梅姨見狀,樂得爽快的答應著去泡茶。
顧敬深隨著江媛,正要邁步進屋子,林婉不客氣道:“你見過我媽媽,打個招呼也算是盡到禮數了,咱們就要離婚,還是別牽扯太多才好。”
江媛一聽這話,立馬頓在了原地,正捧著香茶出來的梅姨,也跟著僵在了那裡。
顧敬深見狀,他笑了笑,對著江媛道:“岳母,婉婉要跟我離婚的事,您可知道嗎?”
江媛一向尊重林婉的意見。
於是回道:“婉婉已經跟我說了,如果你們真的過不下去了,我也不會攔著。”
眼見著大家僵在門口,顧敬深走到梅姨跟前,抬手接過他泡好的茶,道:“岳母,您先坐好,容我慢慢說。”
林婉白了顧敬深一眼:“弄得你像這裡的主人似的。”
顧敬深立在那裡,衝著林婉笑了笑,然後對著江媛和梅姨道:“你們且瞧瞧,婉婉這麼嬌嗔的樣子,哪裡是真心要跟我離婚。”
見顧敬深這是有意挽回,江媛也願意給他臺階,於是笑著道:“你們要是能把話說開,往後互敬互愛的好好過日子,也不是非要鬧到要離婚才好。”
說著,她拉著林婉的手進了屋子,林婉悻悻的嘟囔著:“媽媽你別信他花言巧語。”
顧敬深在那邊斟茶,聞言看過來:“我要說的是實話,長輩跟前,我可不會花言巧語。”
“誰信你。”林婉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