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孩子,我自己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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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被顧敬深強留在了星河山莊。

顧敬深負氣而去後,沒再回來,林婉在這裡過了一夜,第二天依舊不見顧敬深影子,打他電話,也不接,她又打給周特助。

對方道:“藍月島那邊招商大會,先生連夜過去,明天才能回來。”

林婉對周特助道:“你轉告他,我已經委託律師起訴離婚。”

本來她還顧念著離婚官司會對顧敬深造成影響,既然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想要好聚好散是不能了。

藍月島專案開展順利,有顧敬深這位頂級操盤手操盤,吸引了很多投資大鱷,大家對藍月島的前景充滿期待。

這日,各界大佬在藍月島雲集,招商大會持續了整整一日,傍晚時分,藍月島海岸上燈光璀璨,慶功排隊奢靡至極。

慶功宴持續到午夜才散,送走幾個重要投資商後,顧敬深剛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周特助進來道:“先生,江小姐來了,要見您。”

折騰了一天,顧敬深有些乏累,揮手道:“讓她明天再來吧。”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道悠悠的女聲:“你現在開始躲著我了嗎?”

江黎走到門口停住腳步,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敬深:“我就幾句話。”

周特助反應過來,忙走過去,低聲道:“江小姐,您怎麼進來的?”

這裡是顧敬深的私人領地,只有周特助才能進得來,無論是誰,沒有大佬允許私自進來,就是周特助的失職。

江黎不悅的看了眼周特助,淡聲道:“他在的地方,我向來都能進。”

周特助一時語塞,詢問的看向顧大佬。

顧敬深衝著他揮了揮手,然後懶懶的對江黎道:“既然來了,進來坐吧。”

江黎越過周特助,踩著高跟鞋進了套房,在顧敬深對面坐下。

瞥著顧敬深的神色,她道:“累了?”

顧敬深揉了揉眉心:“有點兒。”

又問:“這麼晚,非要見我,有事?”

江黎苦笑了下:“看來,你是真的要跟我生分了。”

顧敬深抬眸看了她一眼,語氣裡透著一點無奈:“阿黎,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別這樣。”

一句話,弄得江黎眼中有淚閃過,她道:“敬深,你已經好久沒喚我過乳名了。”

顧敬深不再言語,信手抽出一根香菸來,江黎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攏著手為他點燃。

火焰跳動的瞬間,顧敬深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林婉的模樣。

從前,她坐在他腿上,攏著小手給他點菸。

為了求他讓林家家主將她養母從精神病院接回來。

他對她的真心,到底有多少呢。

開始的時候,她是愛著他的吧,還是從始至終,都是敷衍和算計。

“想什麼呢?”

看顧敬深盯著打火機上跳躍的火苗出神,江黎抬手拿下他沾在唇上的香菸,銜在自己嘴裡點燃,淡淡的吐出一道煙圈,復又遞到他唇邊。

顧敬深沒接,自顧喃喃自語道:“豪門子弟,是不是就真的很難得到真愛?”

江黎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隨即將香菸復又銜回自己嘴裡,狠狠的吸了一口,道:“你說的真愛,是我,還是她?”

顧敬深看向她,回道:“是她。”

江黎拿著煙的手一抖,隨即她涼涼一笑,不甘心的問:“真的就不愛我了嗎?”

顧敬深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江黎將手中的煙狠狠的滅在菸灰缸裡,雙眼發紅,盯著顧敬深質問道:“那孩子呢?你也打算一併不要了,是嗎?我們母子兩個加起來,也抵不上一個林婉?”

江黎情緒激動,說到傷心處,她的肩微微抖著。

顧敬深平靜的看著她,良久,他淡聲道:“江黎,那孩子並不是我的。”

一句話,震得江黎僵在了原地。

她看向顧敬深,眼裡滿是絕望。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語調微微抖著。

顧敬深道:“我做過親子鑑定,那孩子雖跟我有血緣關係,但我們並不是父子。”

她看向江黎,淡聲道;“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我二哥顧敬則的兒子,對嗎?”

這一番話,讓江黎目瞪口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顧敬深:“你居然去做親子鑑定?敬深,你從沒信我過,是嗎?”

顧敬深道:“我知曉你有苦衷,可是何必拿這個事欺騙我?”

江黎激動得一把將面前茶几上的東西打翻在地,哭著道:“我沒欺騙你,你與林家訂婚前夜,咱們分明就是在一起了的。”

顧敬深一聽這話,惱得暴躁起來,他一把推倒江黎,他力氣甚大,江黎倒退了兩步,正好撞在桌角,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顧敬深,傷心道:“你就厭惡我至此了嗎?”

說著,她苦笑:“我還記得你訂婚前夜,還親口對我說,只對我一人動過心。”

“顧敬深,你忘了嗎?你都忘了?”

顧敬深看著江黎,眼中諱莫如深,半晌,他冷冷道:“那晚我喝醉了,但我清楚的記得,我並沒有碰你。”

江黎踉蹌著站了起來,指著顧敬深:“算我瞎眼,錯付了一腔感情。”

顧敬深將她按在沙發上坐下,語氣裡透著無力,問道:“江黎,你跟我說實話,那孩子是不是我二哥的?”

江黎聽了這話,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顧敬深,你是不是特別盼著那孩子是顧敬則的,這樣,你就可以徹底讓他在顧家失去掌門人的地位,你就再沒有威脅了。”

顧敬深涼涼的笑了下:“你就這麼看我?”

“你要我怎麼看你?”江黎傷心欲絕:“為了顧家掌門人的寶座,顧敬深,你什麼都做得出來。”

顧敬深被這話刺激得笑了出來,他看著江黎,淡聲道:“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商業版圖,便是我什麼都不做,還有誰能撼動我?”

江黎看著眼前這個深愛的男人,她心裡只有他,可現在看他,卻像是個陌生人一樣,她站了起來,挺直了腰桿,恢復了商界女強人的姿態,對著顧敬深道:“孩子的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既然不想認,那我也不逼你,這孩子,是我江黎自己的,我自己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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