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尊重你(1 / 1)
面對顧敬深的示好,林婉沒什麼反應。
原來,不愛一個人,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
林婉這樣不在意的樣子,最讓顧敬深受不了。
他乾脆將車停在路邊,追問林婉:“到底因為什麼不開心?”
林婉有點莫名其妙,最近,這男人真的是有些神經質了,她看向顧敬深,回道:“我真的沒有不高興,你別瞎想。”
顧敬深也不喜歡自己這幅患得患失的樣子,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到林婉懷著他的孩子,而心卻不在他這裡,還要一心離開他,顧敬深就難受。
心裡針扎一樣的煎熬。
他問:“婉婉,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還真要跟我離婚嗎?我們都有孩子了,難道,你真忍心讓孩子在單親的環境下長大嗎?”
見林婉沉默不語,顧敬深握住她的手:“婉婉,咱們和好吧,你放心,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不考慮你感受了我要做一個體貼的丈夫。”
林婉咬著唇想了好半晌,像是在艱難的做出抉擇。
說實話,現在的顧敬深確實改變了很多,但是現在的她卻不想再回頭,不再愛了是一方面,她也是真的受夠了豪門裡那種壓抑的生活。
最終,她道:“出了籠子的鳥兒,沒有一個是願意再回去的。”
她看向顧敬深,語氣挺誠懇:“你如果真是為了我好,就不要逼我。”
顧敬深盯著她看了良久,然後他轉過頭來,回道:“好的,我答應你,給你時間,也不再逼著你回頭。”
林婉點了點頭,道:“無論怎樣,我都會照顧好孩子,以孩子為重。”
顧敬深隨即看向林婉,她穿著輕薄的裙子,小腹已經微微顯出輪廓來,那裡面孕育的,是他的孩子。
他道:“我相信你是個好媽媽,我也要做一個好爸爸。”
將林婉送回住處,顧敬深才離開,回到別墅後,他先是衝了個澡,然後躺到床上,已經接連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他本想好好睡一覺,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來回,卻是怎麼也無法入睡。
只要閉上眼,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林婉來。
不過才分開,他就又開始瘋狂的思念她了。
顧敬深索性坐了起來,拿出手機想要打給林婉,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睡不著,他索性下了床,隨意拿過襯衫穿在身上,然後去了隔壁書房,坐下來後打給周特助:“通知董事辦,兩個小時後開總裁會議,這期間,讓秘書辦將這個季度的報表發我郵箱。”
周特助已經陪著大佬熬了好幾個通宵,此刻正在賓館裡補覺,聽了這命令,下意識的回道:“先生,您已經忙了好幾天了,怎麼不休息下,要注意保重身體啊。”
電話那頭的大佬輕不可聞的笑了下:“我要做爸爸了,總要給孩子多打些江山才好。”
大佬能開玩笑,證明心情應該還好,周特助便也跟著玩笑道:“莫說一個孩子,就是一百個孩子,您打下的江山也能讓他們享之不盡。”
就這一個,人家還不打算給他呢。
“好了,讓他們快將資料發給我。”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特助的話卻是在耳畔一直迴響。
一百個孩子。
他沒這個貪。
只要林婉能安心繼續做他太太,他們一起撫養這一個孩子,他就很滿足了。
他要陪著孩子一起讀書,給他講故事,帶著他一起去伊爾庫打獵去。
不知不自覺的,顧敬深就陷入到對孩子的憧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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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
顧敬則在倫敦機場下了飛機,第一個打給江黎,鈴聲響過,對方卻沒接,他又孜孜不倦的打過去,依舊是不接。
顧敬深抬頭望了眼灰濛濛的天,隨即發出一條微信給顧敬深。
江黎住在哪裡?
等了好半晌,收到顧敬深的回覆:“不知道。”
顧敬則氣得想摔電話,隨即重重的嘆了口氣,在一家高奢酒店住了下來。
睡了一覺,第二天清早,顧敬深來到了酒店。
兄弟二人見面,誰都沒表現出有多麼興奮。
“坐吧。”顧敬則先開口。
顧敬深隨意坐下,問了句:“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晚上。”
“為了江黎?”
顧敬則點了點頭,顧敬深問:“見到她人了嗎?”
“沒有。”顧敬則倒了一杯酒給顧敬深,嘴上道:“她不肯接我電話。”
顧敬深沒接顧敬則的酒,只道:“我現在忌早晨喝酒。”
顧敬則有些意外:“怎麼了?身體出了毛病?”
顧敬深搖了搖頭“我就要做爸爸了。”
顧敬則一時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他難以置信的看向顧敬深:“那煙呢,也忌了嗎?”
說著,自顧笑了笑:“你從前可是嗜煙如命的。”
顧敬深笑了笑:“煙也少抽了。”
顧敬則自顧喝著酒,漫不經心道:“不至於這樣吧,又不是備孕,至於這樣草木皆兵。”
見顧敬深不語,他又問:“前陣子聽說林婉在鬧離婚,現在看來,你們又和好了?”
顧敬深笑了笑,回道:“不過是小女人家鬧脾氣,早好了。”
顧敬則哼了聲:“你可不像是會哄女人的。”
“還好吧。”顧敬深敷衍了句,問道:“你是為了江黎來的?”
顧敬則點了點頭,隨即嘆氣道:“只可惜,她不肯回頭。”
顧敬深問:“見過孩子了嗎?”
顧敬則苦笑:“她不肯讓我見。”
顧敬深聞言,臉上露出忿忿之色:“這就是她的不是了,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她憑什麼不讓見。”
顧敬則喝了一口酒,仰頭看著天花板,眼底慢慢蓄上了淚來。
顧敬深看不過去,繼續道:“她是擔心咱們窺竊他江家財產嗎?”
顧敬則搖了搖頭,回道:“我不知道。”
他苦笑著道;“當初懷了這孩子的時候,她就是瞞著我偷偷生下來的,若不是你後來發現,告訴了我,恐怕我這輩子都不知這孩子的存在呢。”
說著說著,他悲從中來,訥訥的自言自語道:“有時候,我想想她的所作所為,心裡也恨,但又怎麼也放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