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陷害(1 / 1)
顧敬深的一番話,讓林婉沉默下來。
良久,她抬起清亮亮的眸子,回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曉你是想改的,可是,我需要時間。”
顧敬深一眨不眨看著林婉,然後情不自禁的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喃喃道:“只要你讓我在你身邊,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
他俯身親吻著她散著淡香的發頂:“我等著你回心轉意。”
林婉很自然的從他懷裡出來,臉上無悲無喜,道:“天色不早了,我得去看看養母,海邊風大,不能讓她在外面待太久。”
看出林婉這是在溫柔的下逐客令,顧敬深沒再過多糾纏,他見好就收:“那好,明天我再來看你。”
林婉笑著道:“你忙啊,不必天天過來,若是有事,我可以給你打電話。”
又道:“國內那麼一大攤子呢,你一直在這邊,公司可別出岔子。”
這是在變相的趕他。
顧敬深心裡不大痛快,但面上絲毫不顯。
林婉能答應給他時間,這就是最大的轉圜了,顧敬深深知心急吃不到熱豆腐的道理。
他故作糊塗道:“國內公司那邊我讓人盯著呢,每天電視會議就行,倒是英國這邊的幾家公司要上市,未來,我大部分時間都得在這邊盯著。”
說罷,顧敬深抓起林婉的手很紳士的親了下,然後與她道別:“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顧敬深從林婉這裡出來,自己開車離開,紐約的街頭燈火璀璨,他開啟車窗,享受著輕柔的晚風,嘴角不自覺的噙上笑意來。
電話鈴聲響起,顧敬深按下接聽鍵,是顧敬則打來的,對方聲音發沉,約他見面。
看樣子這是今天與江黎沒談好。
掛掉電話,顧敬深瞄了眼顧敬則發來的地址,然後打轉了方向盤。
在一家高階酒店停好車子,顧敬深報上姓名,有侍從殷勤的帶著大佬乘坐專梯直抵最頂層奢間。
金碧輝煌的包間裡,身著華美金色禮服的美女小提琴手正在演奏著一曲悠揚的曲子,落地窗外燈火闌珊,顧敬則坐在窗前的黑皮沙發上,她一手夾著高腳杯,一手有意無意的隨著悠揚的樂曲打著節拍。
顧敬深在他身側不遠處坐下,瞧著沉浸在樂曲裡的顧敬則,又瞥了眼正在忘情拉著小提琴的美女樂師,然後他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處理今天的郵件。
直到一曲完畢,顧敬則才緩聲開口:“你到我這裡忙工作來了?”
顧敬深懶懶的抬起眼眸,瞥了眼含笑著立在一旁的美女小提琴家,問了句:“完事了?”
女人長得美,身上又充盈著濃濃的藝術感,看起來像是不食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男人英俊又清冷,像是從時尚雜誌上走下來的模特,周身的矜貴氣場又讓人不敢造次。
這是個任何女人見了,都要忍不住大動芳心的男人。
小提琴師含蓄的笑了下,溫聲問道:“先生要聽曲子嗎?我可以給您演奏一首。”
顧敬深瞥了女人一眼後,目光又移回到手機螢幕上,面對美女灼灼的目光,他眼皮都沒動,只淡淡回了句:“我對音樂沒什麼研究。”
美女神色一頓,隨即看向顧敬則:“先生還想聽什麼?”
顧敬則放下手裡的紅酒杯,回道:“方才那一曲很好,我這裡有事,今天就這樣吧。”
美女優雅的道謝,然後拎著小提琴出了包廂。
女人走後,顧敬深信口說了句:“這人看著有點面熟。”
顧敬則笑了笑:“SM樂團,世界最著名的三大樂團之一,她是首席。”
被顧敬則這麼一提醒,顧敬深微微點了點頭:“我看過這個樂團的演出,怪不得看著眼熟。”
顧敬則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回道:“你若是喜歡,回頭可以找她。”
顧敬深發完了最後一封郵件,他隨即扔下手機,淡聲道:“我現在對美女沒什麼興趣。”
顧敬則不屑的笑了下:“連看都不愛看了嗎?”
顧敬深抬眸看向他,反問道:“難道從前,我是好色之徒?”
“那倒也不是。”顧敬則道:“只不過,但凡是好的,你總不甘人後。”
包括女人,顧敬深雖剋制,但也風流。
顧敬深沒再言語,似乎在回憶從前自己的行狀,半晌,他自顧道:“從前也不過是瞧瞧而已,外頭的女人,我從沒沾染過。”
“這些話你回家哄太太用吧。”顧敬則道:“今天找你來,想求你一件事。”
顧敬深問:“又是有關江黎?”
顧敬則詫異:“你怎麼知道?”
“也就只有她,能讓你求人。”顧敬深問:“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
顧敬則放下了高腳杯,與顧敬深細細道:“有關南澳那個專案。”
他道:“那個江斯年你認得吧,就是江家二房的長子,他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前陣子,有關部門查出南澳專案裡涉嫌洗錢和非法賭場,這個江斯年已經被警署逮捕,可他卻攀咬阿黎,說這些專案都是阿黎同意的,甚至還拿出了一些證據。”
說到這裡,顧敬則語氣漸漸焦急:“這罪名要是做實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顧敬深看向顧敬則:“你確定是江斯年誣陷江黎。”
“那肯定是啊。”顧敬則語氣篤定:“阿黎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又道:“江家其餘幾房一直對阿黎成為江家話事人心存不滿,他們就是處心積慮的算計她。”
“算計她?”顧敬深思量了下,自言自語道:“便是要陷害江黎,這個江斯年使出這個手段,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他能蠢到這個地步?”
顧敬則道:“我也納悶這個事,所以才找你商量嘛。”
顧敬深蹙了蹙眉,回道:“等回頭我查一查再說吧。”
說著,又問顧敬則:“好容易將你們約在一起,你們就只談這個了?”
顧敬則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本來是談孩子的事,我提出與她一同照顧孩子,可她不同意,還沒等談攏呢,南澳那邊就來了訊息,阿黎聽到這個噩耗,就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