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心理陰影火葬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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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暮洲黑著臉,擺擺手讓醫生離開。

他側身坐在床邊,看著昏睡中的小女人,百思不得其解。

昨晚是他們的第一次,她哪有什麼不愉快的經歷?

而她醉得厲害,格外熱情,明明樂在其中,再說她醒來壓根沒有任何印象,怎麼可能會留下什麼見鬼的嚴重心理陰影?

許暮洲抬手輕輕摩挲付霜的臉龐,那清瘦的輪廓,令他的心臟抽痛不已。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猛然想到,之前他也曾失控過,她也是瑟瑟發抖,如同遇見洪水猛獸似的。

難道,她以前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慘痛經歷,所以才會排斥跟他溫存?

想到那種可能,男人的眼神漸漸迷亂,透著兇狠的光。

看著不省人事的小女人,那張慘遭風雨摧折的小臉,將他即將失控的理智強行拽了回來。

他霍的站起身,走出門外,給張亦弛下了一條指令:“查付霜從出生到現在的一切經歷,事無鉅細,一一彙報。”

付霜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肚子嘰裡咕嚕的叫個不停,又渴又餓,半條命都懸乎了。

她吃力的撐著床鋪坐起身,一動才發現,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難受,又酸又疼,逼得她直抽冷氣。

閉了閉眼,才想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許暮洲對她……

“咯噔”一下,心就像是從樓梯上滾下來,骨碌碌一通摔,然後掉進深淵,四分五裂之後又被凍成了冰坨子。

還是沒逃過前世的宿命,接下來,恐怕許暮洲會沒完沒了的壓著她做做做,而她又要陷入無休無止的痛不欲生了。

付霜環視一眼房間,沒看到有人,於是硬撐著換了衣服,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

不料一開門,就見男人正站在走廊裡抽菸,腳邊扔了七八個菸蒂。

付霜心口一突,冷汗刷的竄遍全身。

她不假思索的後退一步,甩上門就往裡躲。

許暮洲見付霜醒來,卻一看見他就逃跑,知道自己嚇著她了,連忙丟掉煙開門跟進去。

付霜縮在床角,聽見男人進來的動靜,瘦弱的身子失控的瑟瑟發抖。

許暮洲的心撕扯著疼,張開雙臂想抱抱她,可是他一靠近,她就抖得更厲害了。

“別過來!”

嘶啞的聲音渾然不見往日的嬌俏甜美,滿滿的全是恐懼與抗拒。

許暮洲站住不動,深呼吸好幾下,才耐著性子溫和的說:“霜霜,別怕,我不碰你。”

頓了頓,男人學著她的樣子,豎起右手三根手指,鄭重其事道:“我答應你,只要你不點頭,我以後都不碰你。”

因為前世的慘痛記憶,付霜打從心底裡排斥跟許暮洲做。

可她自己都沒想到,她的排斥居然嚴重到這種程度,他一進入,她就失控的痙攣抽搐,能劇烈到昏迷不醒的地步。

而許暮洲既然已經碰過她了,又怎麼可能一直憋著?

前世他不就是不顧她的掙扎哭求,死命的折騰她麼?

付霜瑟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發抖,看都不敢看許暮洲一眼。

她心裡也急,好不容易跟霸王龍搞好關係,可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就被吃幹抹淨了。

要命的是,這具身體比前世還抗拒。

前世只是疼,這輩子卻更變本加厲。

她毫不懷疑,如果許暮洲沒有停下,而是強硬的繼續,她一定會死在床上。

許暮洲嘗試著靠近一點,可他一條腿剛搭到床沿,付霜就驚恐的貼著牆往另一頭縮。

“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許暮洲頓時不敢再上前了,收回腿往後退,一直退到抵著衣櫃才停下。

付霜用力咬著嘴唇,感受著四肢百骸翻湧不休的酸澀和刺痛,眼圈發酸,忍不住就想掉眼淚。

該死的!

這具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不受她控制啊!

許暮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量溫和的說:“霜霜,我們談談。”

付霜鼓起勇氣用眼角餘光掠一眼許暮洲,驚訝的發現,他不但沒暴走,神情居然還相當平靜。

她暈過去大半天,他沒犯病,也是奇蹟了。

“霜霜,你到底怎麼了?”許暮洲百思不得其解。

他已經看過付霜的資料了,前十八年被付崢嶸保護的特別好,上大學之後雖然跟陳浩然談戀愛,但從來沒有發生過關係。

回憶起付霜剛到許家的時候,除了脾氣暴躁老是找茬,其他一切正常,完全看不出半點情事方面心理陰影的苗頭。

付霜也想跟許暮洲好好談談,儘可能趁他還沒犯病,把該說的話說清楚。

然而,這檔子事她還真是無法開口。

“我……”付霜張了張嘴,又悲催的閉上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許暮洲心裡火燒火燎的,卻怕嚇著付霜,半步都不敢上前,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付霜憋了半天,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子,帶著濃濃的哭腔:“疼。”

許暮洲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一定是他太過放縱自己,傷著她了。

本來嘛,她是第一次,肯定會很疼,偏偏他又上了癮,做了幾乎整整一晚還不夠,早晨還要再來一次,也難怪她的身體吃不消。

“對不起,霜霜,都是我的錯!”許暮洲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付霜的神情,不著痕跡的往前趨了一小步,“霜霜,我以後一定注意,絕對不會再弄痛你了。”

“以後?”付霜一聽,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惶然尖叫,“你還想有以後?!”

許暮洲一聽,差點當場抹眼淚。

媳婦兒這是要給他判死刑啊!

“霜霜,我保證一定會小心小心再小心,只要你覺得有一點點不舒服,我馬上停下,我發誓!”男人豎起右手三根手指,神態莊嚴虔誠。

付霜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哆嗦著一把嘶啞的嗓音怒喝:“沒有以後了!”

許暮洲梗了梗,這當口哪兒還敢惹她生氣?連忙好脾氣的應道:“好好好,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霜霜,你別哭,也別抖了,讓我看看你傷得怎麼樣了,好不好?”

他不說還好,一說付霜抖得更加厲害了。

他居然還想看她那處,那不是要她的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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