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半夜爬窗(1 / 1)
付霜住的是二十九樓的套房,進門之後是三居室的佈局。
許暮洲遲疑片刻,決定爬窗戶。
他先來到二十八樓對應的位置,那邊剛好是個空房間,然後從二十八樓的窗戶往上爬。
翻進去之後,是一個觀景平臺,由於是暮春天氣,夜裡涼爽,房間裡沒開空調,開著窗戶通風。
主臥肯定是付崢嶸睡的,兩個次臥,那就不一定了。
許暮洲眼睛一閉,隨便找了個房間賭一把。
萬幸,他賭對了。
付霜大字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許暮洲在黑暗中盯著她的睡顏,藉著窗外投進來的薄薄星光,勉強能看清她的面部輪廓。
雖然只是黑乎乎的一團,但即便是這樣看著,他的內心都充盈著莫大的滿足感。
只是……
男人想到臨出門時聽到的那一陣陣火熱動靜,就感覺到胸腔裡有把火,兵分兩路,騰騰的往腦門子和中間燎,燒得他熱血沸騰、身體滾燙,都快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流星的逃進衛生間,開啟冷水就兜頭兜臉的往下衝。
衝了半小時冷水,他才敢去床上。
然而,一抱住媳婦兒綿軟無骨的身子,一聞到嫋嫋幽幽的清香……
許暮洲在心裡哀嚎了聲,閉著眼睛咬緊牙關,竭盡全力轉移注意力,想想生意,想想南山的風景,想想各種老少皆宜的東西。
用盡全身力氣壓制住綺念,好不容易,呼吸總算平穩了些。
然而這時,付霜無意識的翻了個身,原本是平躺著,這下自己把正面送進了許暮洲懷裡,長腿一翹,壓在身上。
付霜做了個夢,夢裡好像有人親她,看不清是誰,但那感覺並不討厭。
哪怕是做夢,也不能白被人佔便宜,對方親了她,她說什麼也得親回來!
朦朦朧朧中,一切水到渠成。
然而好景不長,付霜只是睡著了,既沒醉,又沒昏,很快就醒了。
她睜開眼睛,眨巴好幾下,頭腦混混沌沌的,在黑暗中又什麼都看不清,一時之間,有點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好一會兒,付霜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許暮洲開了床頭的小夜燈,在昏暗的光線中,目不轉睛的盯著付霜。
他心疼的摩挲著她汗溼的臉龐,輕輕揉開緊蹙的眉頭,半晌,嘆口氣,默默地抱著她去沖洗。
整理好後,許暮洲把付霜放回床上,抱著她躺了一會兒,就垂頭喪氣的翻窗離開套房。
天知道他有多想抱著她,每天第一眼和最後一眼看到的人都是她。
可是他不敢。
他怕極了那雙驚恐欲絕的眸子,在習慣了她的笑容與撒嬌後,再去面對抗拒與恐懼,他實在是接受不了。
回到星芒樓,經過顧清姿房門口時,許暮洲又聽到裡頭傳來戰火連綿的聲響,只是這一次,他完全興不起半點綺念。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
付霜有病,這是確定無疑的。
只是,她的病到底是怎麼得的,又該怎麼治呢?
隔壁房間,戰火燒了一整晚。
被拒絕之後的醉鬼毫無理智可言,恣意放縱自己,絲毫不懂得剋制收斂為何物。
程野精疲力盡的睡去時,顧清姿早就已經陷入昏迷了。
程野醒來時,顧清姿還沒醒。
殘存的酒意燃燒著過多的渴望,他摸到懷裡光滑軟嫩的身軀……
顧清姿認命的閉上眼睛,咬著牙強忍著刻骨的痛意。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但她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與此同時,付霜正靠坐在床頭,歪著腦袋,咬著嘴唇,絞盡腦汁的回想,昨晚她是不是又去挖煤了。
怎麼渾身上下那麼痠疼呢?
等等,她好像做了個夢,夢見有人把她給……